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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郁蹙緊眉,沉默著,一向冷漠的面龐在此時此刻竟也少有的表露情緒。好像是憤怒、不解,再者是認為寧睦在開玩笑——可是寧睦并沒有開玩笑。因為他把自己的褲子也脫掉了。被攝入藥液后的沉郁還有些頭昏、四肢乏力,沒有被束縛住的雙腿竟也有些使不上力氣。
沉甸甸的乳房擱置在對方的胸膛,擠壓成一股柔軟的力量,嘴角噙著笑好像引誘。肌肉緊繃起來,沉郁嘴唇緊抿,不再看對方的乳房,始終沉默寡言。
——跟謝樹有那么多的話,為什么跟自己就沒有。寧睦眼睛一紅,憤恨環繞在胸口,忽然一下子起身,下了床赤腳踩著地板,男性的軀體修長,女性的乳房晃蕩搖曳。倒上一杯溫水,一枚藥粒,仰頭含在嘴里。
看著沉郁試圖屈起雙腿似乎是想起來,連忙湊過去埋頭吻住對方的唇,狠命將藥粒混著水渡進去。沉郁睜大了眼,胳膊的輪廓一下緊繃,呈出要抬手的姿態,又被鎖扣死死纏住。呼吸交錯,肺部也抽著疼,藥粒消融在唇齒的速度很快。雙腿逐漸找回力量,沉郁眼神一凜,一腳將俯在身上的寧睦踢了下去。
“寧睦……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連忍無可忍罵人的時候都那么好看,寧睦扶著被踢的部位吸了口氣,近乎癡迷地看向對方,“過分嗎?一點都不過分啊……我就是想跟你一起……融為一體……”
“不可以嗎?不好嗎?”
“不愿意嗎?為什么不愿意?”
寧睦收斂了笑意,慢慢地湊過去,“不愿意肏我?那你愿意肏誰?”
“滾……”沉郁呼吸開始急促,并沒有回應他的問題,只是皺著眉,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氣出一股氣音,“離我遠點,不要再靠近我……”
——有那么一瞬間,寧睦想撕碎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這種想法一旦冒出來,就跟生根發芽似的。寧睦激動得渾身顫抖,看著沉郁的臉龐,看著他因急促呼吸而不斷起伏的胸膛。
看著他逐漸因藥效而脫力松弛的胳膊,神色陰郁,抿著唇,嘴角還有殘余的屬于寧睦的奶水,白白的像精液,看著色情,看著討喜。
平日里壓抑了多久,寧睦就騷得多厲害——下體的雌穴流淌得濕漉漉,饑渴得不住縮緊綻放。藥粒都喂進了對方的嘴里,寧睦發覺自己的身子也開始發軟,還開始發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迸發出來。
畸形的軀體又開始扭動,解開褲子,兩條又白又細的腿踩上床褥環上沉郁。白花花的乳房晃動得像波濤海浪,翻涌的姿態勢必要將人窒息溺斃而亡。與正常男性的軀體不同,他的下體毫無體毛,白皙似玉,覆蓋上對方的時候,顏色淺淡的性器還在吐著水,粉嫩的牝戶也顯露了出來。
他能看見對方剎那間怔愣的神情。
寧睦俊秀的臉龐染了一層緋紅,吐出的氣息綿長而又灼熱,像暖烘烘的一場春夢。
“沉郁……我下面的這個東西一直在出水……”
“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他眼角噙著笑,雙手撫摸上沉郁兩腿之間的部位,因藥物而緩慢挺立發硬的性器,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的充足分量。寧睦輕輕地摁了上去,沉郁的呼吸聲便重了幾分。
抬起他的下巴,看著對方因隱忍而發紅的眼,眼白攀爬著血絲,呼吸聲一下比一下沉。
憑借著本能,沉郁再一次回應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