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紅耳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喂!我的二哥哥可是救了你們的命,你們怎么一點表示都沒有。”傅以藍有些不滿的嚷嚷著。
初一白了她一眼:“也不知是誰觸動的那根引線?!?
幾人一路拌嘴一面往回趕。
初一沒想到,殷綃竟然不在這里,之前的探子明明來消息說親眼看見殷綃走進這里的。
殷綃手中到底有多少底牌,這整間草屋都炸飛了也沒有瞧見她的人影。
如今也不知主子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自己等人一番苦斗,可結果卻連殷綃的影子也沒看見,反倒是和一堆殺手糾纏了這么久,最后更是險些把自己的小命都給丟了。
若是說不氣是不可能的,就好像你明明是想去買白菜的,結果你卻買了一堆蘿卜回來,買回來蘿卜也就算了,可要命的是,這蘿卜還有毒,險些把你給毒死。
這邊的動靜極大,沐寂北和殷玖夜自然也有所察覺,心中不由得為幾人的安危擔憂起來。
軒轅凝塵所帶的殺手極多,遠遠超出了幾人的想象,不過好在殷玖夜早有準備,倒是也沒有被打的措手不及。
雙方死傷都很是慘烈,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
月移中天,天色漸漸亮了一些,太陽吝嗇的發出一點點橘紅色的光芒,普照山林。
只是天空依舊呈現出一種灰暗的蒼白,滿山的血腥幾乎同那海平線連成一體。
軒轅凝塵的武功極高,就連殷玖夜都十分驚異平日看起來謙虛守禮的他動起手來,竟然是這般兇殘。
而此刻,遠處的山頭上,殷綃對著身側的男子點了點頭,男子虔誠的跪在了殷綃面前,緩緩道:“定不辱命?!?
“去吧?!?
男子的身影很快就溶于夜色之中,潛伏在山林中,拿起一一只笛子開始緩緩吹奏起來。
山林間的鳥獸一瞬間就像是從睡夢中清醒過來,鳥兒撲騰著翅膀在各個枝丫亂飛。
豺狼虎豹的吼叫聲此起彼伏,樹林中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東奔西竄,樹葉嘩嘩作響。
一瞬間,大地仿佛都在顫動,原本廝殺的人們一時間都住了手,謹慎的注視著四周的動靜。
沐寂北沉聲道:“是馭獸者?!?
殷玖夜將其攔在懷里道:“東榆圣女一直都在林中,即便是殷綃有沐寂晗相助,冬娜也有把握可以同兩人相抗衡?!?
沐寂北點點頭,對著殷玖夜淺淺一笑。
沐寂晗雖然曾經當過東榆圣女,但是畢竟不是從小學習東榆秘法,同曾經身為東榆長老的冬娜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再者沐寂晗修習的時間短,如果若是說拼起秘術,一定不會是冬娜的對手。
但是問題就出在沐寂晗也曾為東榆圣女,那么也就意味著對于很多秘術她都懂得破解之法。
依照云啟的意思來講,殷綃是打算讓馭獸者同東榆圣女對抗,而沐寂晗在一旁破解東榆圣女的秘術,這樣一來一往,東榆圣女必然招架不住。
周遭的猛獸越來越多,遠遠看去,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距離她們越累越近。
沐寂北蹙起眉頭,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幾名馭獸之人如今都在她們周遭,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
此刻的沐寂晗也藏身于密林之中,身旁的男人正是之前站在殷綃身邊的馭獸者。
沐寂晗的眸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周身那種寧靜如水的氣息努力壓抑著她心中的狂熱。
原本她找上軒轅凝霜,便是想要借助東榆秘法至沐寂北和殷玖夜于死地,可是不想軒轅凝霜竟然是個短命的,早早就死了。
這只能說是沐寂北和殷玖夜兩人運氣太好,可是如今自己有殷綃幫忙,簡直就是連老天都幫她,她就不信,這次沐寂北和殷玖夜還能有這么好的運氣!
東榆圣女藏身于另一側,周遭圍繞幾名長老替她守護,冬娜坐在中間,手中同樣吹響一只玉笛,如流水般的聲音跳動在這躁動不安的林中。
馭獸者吹響笛子之后,猛獸確實都不安的朝著沐寂北和殷玖夜的方向逼近。
而冬娜的笛聲響起后,穩穩壓住了他一頭,原本向前的猛獸們都在原地徘徊著,似乎一時間不知是該進還是該退。
沐寂北等人密切的注視著猛獸的形跡,借此來判斷冬娜和馭獸者之間的輸贏。
漸漸滴,那些躁動不安的猛獸似乎被漸漸安撫,有著退去之意。
而就在這時,又一道笛聲隔空響起,不同于冬娜的安撫人心,嘈雜的有些惹人心煩,卻偏偏又能同冬娜的笛聲糾纏在一起。
沐寂北知道,這笛聲必然是沐寂晗所出,一定是在用同種音律來破解冬娜的笛聲,兩人的笛聲糾纏在一起,漸漸的,便聽不出冬娜的笛聲來。
反倒是那馭獸者的笛聲,一直清晰的同冬娜和沐寂晗的笛聲分隔開來,召喚著林中的猛獸像他們發動進攻。
事情到現在為止,似乎仍在預料之中,想必提前知會過冬娜,她也一定有擺脫沐寂晗糾纏的辦法。
猛獸終于被壓制不住,像是脫韁的野馬,一個個怒吼著向眾人本來。
軒轅凝塵同樣處在其中,看著奔騰而來的猛獸,有微微的失神。
沐寂北看了他一眼,心也涼了一半,殷綃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無情,只怕這場馭獸之斗,她并沒有留下軒轅凝塵的打算。
軒還轅凝塵垂下眸子,看起來頗為受傷,從小到大,他事事聽從母后的教誨,即便他做了皇帝,明知自己是個傀儡,卻依舊愿意聽從她的安排。
這一切,不過是因為她是他的母親,可現在,可是無論他怎么做,她依舊是毫不猶豫的舍棄自己!自己是有多蠢,才以為,自己可以討她的歡心!
“??!”軒轅凝塵最先帶著南喬的殺手同猛獸廝殺起來,他的心中是憤怒的。
他本以為自己對于母親來說是不同的,所以他冷眼觀看母后對待他的哥哥趕盡殺絕,卻不料,最后的最后,自己依舊逃脫不了這樣的結局!
西羅的士兵和殺手們并沒有主動出擊,而是圍成了一個圈,時刻警惕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