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紅耳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刻,柳旺終于不再覺得那看似溫軟的女子是那般容易對付的了,也終于明白為何自己的父親會親自出手,只可惜,這計劃不僅失敗,甚至還要連累了柳家!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名!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還不加阻攔,讓趙鸞鏡死掉?老子我一輩子玩了無數的女人,沒想到竟然折在了你手里,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狠毒,竟然為了逼出我們柳家不惜讓她死掉,你以為趙家會這么放過你們嗎!”柳旺抹了一口嘴角的血,挑釁的看著沐寂北。
“是呢,我早就知道,只是趙家是否會和丞相府反目,這就不勞柳大公子操心了,只是如今你冒充丞相府前來劫獄,便間接洗去了我的嫌疑,而你夜闖皇宮,劫持天牢,一來犯了大逆不道之罪,二來竟然冒充旁人,陷害忠良,你的妹妹更是涉嫌殺害趙家女兒,你以為你們柳家此次能夠全身而退?”沐寂北聲聲質問!
白竹有些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子,那姣好的面容仿佛月光下的仙子,整齊的發髻微微散亂,卻平添了幾分惑人的風情,明明那般溫軟柔弱,可那雙眸子卻敢與日月爭輝,藐視天下!
“哈哈哈哈,想不到我柳旺風流一世,竟然會敗在一個女子手上!真是笑話!笑話啊!”柳旺仰天大笑,可卻不認為自己就會這樣完了,他始終相信,憑借柳家的勢力一定可以保證自己和柳夢無礙。
“來人,將他收押監牢!嚴格監視。”白竹瞧著沒有熱鬧可看后,微微回神吩咐道。
兩名禁衛軍上前將受傷不淺的柳旺拖了起來,沐寂北卻開口阻止道“等等。”
白竹抬手示意禁衛軍按照沐寂北的話做,畢竟今日沐寂北可以算是幫著他除去了一大勁敵,而且他對這個相府的五小姐可是極有好感,喜歡的緊,如今柳旺倒了,他便可以趁機在柳旺帶領的禁衛軍中安插自己的人馬,這讓他的心情沒由來的好了起來。
沐寂北緩緩上前,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緩緩滑進了柳旺的衣襟,在場的男人不由得喉結一動,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生怕錯過了什么鏡頭。
白竹的眸子也是諱莫如深,看著沐寂北的動作,似乎想到了什么。
沐寂北也不在乎,在柳旺的懷中摸索了兩下,拿出了一根信號煙花。
柳旺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拼命的想要掙開禁衛軍的禁錮,“你這個婊子,你不得好死!老子不會放過你的,等你落入老子手里…”
青瓷眼色很冷,聽不下去柳旺的污言穢語,不小心的踩了踩地上的黑布,又仔細點點撿起,直接塞進了柳旺的嘴里。
沐寂北在柳旺眼前,更是在眾多人不解的目光中,輕輕拔開了蓋子,一道粉紅色的煙花沖天而上!
“柳大公子,我相信,此刻柳知園一定在等著你的消息呢,你這樣不聲不響就被帶走了,柳知園怎么會放心呢?”沐寂北笑的溫柔,卻讓柳旺周身一,只感到毛骨悚然。
柳旺嗚嗚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叫著,沐寂北背對著柳旺,看著天上已經散去的信號,挑了挑眉,語氣帶著絲嘆息“如今,柳知園又要加上一條罪名呢,欺君罔上,真是罪無可恕。”
白竹打量沐寂北的目光更深了一些,這丞相府的小姐可真不簡單呢,也不知她在丞相心中到底是何地位,不過這膽識氣度當真是無二的,難怪丞相要把她送進宮來!
此刻,皇宮御書房。
柳知園側目微微看了眼門外的煙花信號,眼中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看來旺兒已經得手了,這次丞相府怕是要受到重挫了!
柳知園依舊不動,也不主動開口,只是脊背不由得挺得更直了些。
沐正德和趙于江也注意到了外面發來的信號,可是卻也知道這不是自己的人手,再看柳知園略顯得意的神色,沐正德便知道怕是那只牲口又得逞了。
幾人都耐心極好,靜靜的等待消息傳到皇帝的耳中。
“啟稟陛下,剛剛有人劫天牢!”禁衛軍統領程衛得了消息便稟報了當今皇帝。
“哦?何人如此膽大包天,簡直是不把朕放在眼里!”皇帝一雙渾濁的眼睛不住的掃視著自己下首的三位大臣,語氣微微嚴厲。
“被劫者何人?”皇帝對著程衛開口問道。
“被劫者是相府的五小姐,沐寂北!”程衛如實答道。
沐正德的心一下子就抽緊了,和趙于江對視了一眼,卻是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柳知園果真是以自己的名義去劫持天牢了!
好個柳知園,這一切算計的當真是鼎好,一場謀殺,一場劫獄,卻是把丞相府和趙家都卷了進來。
“不知諸位愛卿怎么看?”皇帝沉默了片刻后才開口,依舊是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里,盡管在場的個個都是人精,皇帝不一定真的能看出什么端倪,但是作為一個上位者,有時卻偏偏需要這種心理上的操縱。
沐正德和趙于江都沒有開口,柳知園終于不再沉默“回稟陛下,微臣認為,必然是有人心虛,是以才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微臣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陛下圣明,臣肯請陛下還小女一個公道,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柳知園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沐正德,沐正德只是微瞇了眼,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化,而趙于江聽聞涉及自己女兒身死,不由得也有些沉默。
雖然趙府從送趙鸞鏡進宮的那一刻起,便已經有了讓她為家族犧牲的準備,可是犧牲是一回事,直接被柳家當做了對付相府的棋子又是另一回事,趙于江的心情也很是沉重,更重要的是,眼前的情形實在是不妙。
西羅皇帝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考慮柳知園所說的話的真實性,停頓片刻后,開口道“丞相怎么看?”
“微臣認為柳大人所說有理,確實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臣也肯請陛下還小女一個清白!”沐正德打著太極,若是沐寂北真的被人劫持走了,自己現在說什么也是沒用的,多說多錯,反倒是還容易被柳知園抓了把柄。
“那依著柳愛卿看,這幕后主使該如何判決,這劫持天牢的大逆不道之人又該如何?”皇帝繼續對著柳知園開口。
柳知園眼中露出一絲狂喜,縱然他一直老謀深算,可是沐正德卻是一顆扳不倒的大樹,今日看著沐正德終于要栽在自己的手里,怎么還能平靜的下來,“依微臣看,應當按照西羅律法判決,西羅律法中劫持天牢者當屬大逆不道,視情節輕重,輕者當斬,重者當誅三族!”
皇帝一把將桌上的皺折甩到了柳知園的腦袋上,氣勢逼人,厲聲道“那么若是再加上一條陷害忠良,私用衛隊,甚至是欺君罔上,又該如何?柳知園,你是把朕當成傻子么!”
沐正德和趙于江一時間心思都在飛速的轉著,這事情似乎有了逆轉的意向,齊齊跪在地上,柳知園反應了一會,而后也瞬間驚慌的跪在地上,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程衛,你給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吧。”皇帝看著柳知園的眼中露出一絲陰狠,對著身旁的侍衛開口道。
程衛點頭上前一步“禁衛軍副統領得到消息,聲稱今夜會有人劫獄,遂即帶著人馬到了天牢一處堅守。”
“果不其然,不出一個時辰,就有了動靜,一群黑衣人斬殺了獄卒侍衛,以丞相的名義營救相府小姐,白副統領帶人將其圍住,黑衣人負隅頑抗,在爭斗中面巾掉落,為首之人正是柳大人的長子,柳旺!”
沐正德心中狂喜,柳知園,讓你囂張,看我的北北多厲害,早就識穿了你的陰謀,一出手便把你祖宗八代都打回原形!
沐正德當然知道,這個時候皇帝不說話,就是在等待著他的落井下石,他自然也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啟稟陛下,微臣認為,柳大人多年政績卓越,為官耿直,斷然是不會做出這等事情的,必然是那柳旺和柳夢年紀尚小,才會如此任性妄為!微臣懇請陛下從寬處理!”
皇帝陛下似乎是被氣樂了,“小?小就有理由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是黃口小兒通敵叛國,是不是就要因為他們小饒恕他們!是不是就能挽回那些無辜將士的生命!你說他小,那多大算大,朕的皇子這么大的時候都已經帶兵打仗了!”
“可是陛下,柳大人這些年來確實勤勤懇懇…”沐正德似乎還嫌不夠,繼續開口。
“你給朕閉嘴!你是不是還想說他勤勤懇懇,貢獻良多,那朕是不是要把這個皇帝的位置讓給柳知園做啊!”
“微臣不敢。”幾人齊聲道,不同的是沐正德和趙于江的聲音里帶著些幸災樂禍,狠狠出了口惡氣,而柳知園則是顫抖不已。
柳知園的額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他實在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旺兒怎么會被抓住,被抓住又怎么會繼續放信號煙花,也不知現在的局勢到底如何。
沐正德的心則是從剛才的緊縮狀態驟然放開,看來北北是早有察覺,反而利用柳知園布的局將了柳家一軍,現如今,雖然柳家的柳老爺子一直官居吏部尚書,但是因為年紀漸長,而且有意栽培自己的長子柳知園,所以已經漸漸放權,吏部尚書府的大部分工作都是由柳知園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