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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沐寂晗,如實開口道“是四小姐今晚送來的!”
柳芝蘭和沐晚晴從事發都沒有再開口,沾染不上一絲嫌疑,此刻柳芝蘭卻是開口維護“老爺,四小姐和五小姐一奶同胞,就算是這花是四小姐送來的也是有什么誤會!”
青瓷懶得和柳芝蘭對話,什么也沒說,只是定定的看著床上忍受著疼痛折磨的沐寂北,眼中閃現出殺意!
沐正德雙眼凌厲的看了一眼沐寂晗,那一眼看的沐寂晗的心生疼,有懷疑也有審視,讓她的心不由得顫了幾顫!
“先把四小姐帶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房間半步!”沐寂晗一個趔趄,帶著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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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嗯嗯,看看人家柳芝蘭…
正文第三十章各退一步
不得不說,柳芝蘭要比崔姨娘有心計多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基本是找不到什么關于她的線索,成功的把自己藏到了幕后。
同時間接的挑撥了這對姐妹之間的感情,現在沐正德把沐寂北放在心尖上,若是沐寂北信了此事是沐寂晗下的毒手,那么沐寂晗從此在府中便再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甚至會因此記恨上她。
另一面,就算是沐寂北沒信,今日也因為那布偶惹來了病痛,也算是折磨了沐寂北,沐寂晗更是會因為沐正德那偏頗的態度懷疑的眼神而受傷,柳芝蘭就不信,這兩人之間不會生出隔閡。
折騰了半宿,宮中的徐御醫更是被請來了。
“徐大人,不知北北的病怎么樣?”沐正德有些焦急的看著眼前的御醫。
徐御醫微微蹙眉,想了想而后開口道“令媛的胃十分不好,可能是長時間飲食不規律造成的,也可能是早年吃的東西不大好,傷了脾胃,要注意調養,否則是要遭罪的。”
沐正德心中生起一絲愧疚,若不是他的疏忽,也不會讓她的北北憑白遭受這么多的罪。
“請徐大人給開個方子好好調養調養吧,還有些什么要注意的事項。”柳芝蘭宛若一個慈善的主母,事事憂心。
沐正德則是皺著眉頭,坐到了床邊,想讓那小小的身子舒展開來,不要那么僵硬,可是誰知沐寂北只是緊緊攥著床上的被子,僵硬的宛若雕塑。
心疼的將那嬌小的人抱在懷中,大手輕拍著沐寂北的背,目光悠遠,沐正德長長嘆了口氣,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瓷本想阻攔,可看著那樣落寞的沐正德,便沒有開口。
“老爺,天色已經很晚了,還是先回去吧。”柳芝蘭開口勸道,看著沐寂北的眸色帶著幾分深意,她一直都覺得老爺格外在意這個孩子,所以當初才會想著殺了她,只是沒想到,老爺竟然這般寵著她,甚至是沐寂北也在一夕之間變得不似以往。
“你們先都回去吧,我再在這里待會。”沐正德淺淡的開口,透著一絲疲憊。
柳芝蘭微微頷首,便帶著眾人撤出了沐寂北的小院子。
青瓷輕輕關上了門,守在了門口,沐寂北則是在服下太醫開的藥后略微好轉,只是依然緊皺著眉頭,十分不安。
“睡吧睡吧,我的北北啊。”沐正德始終溫柔的拍打著沐寂北,想緩解一些她的痛楚。
本來還有些警惕的沐寂北,似乎因為病痛的折磨,竟然也漸漸在那寬厚的懷抱中熟睡。
第二日醒來,沐寂北發現沐正德還是守在自己的床邊,不由得微微詫異,也不知沐正德是守了一夜,還是起早又趕來了。
沐寂北看著這個名義上的父親,還是有些想不懂,為什么他獨獨對自己這么好,若是真的這般疼愛自己,為何當初又能棄自己于不顧。
“醒了?”沐寂北緩緩開口,沐正德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北北怎么樣,胃還疼嗎?”沐正德再次開口。
“不了,昨夜那個布偶呢?”沐寂北話音剛落,柳芝蘭等一行人便再次來了。
沐寂北昨夜雖然疼痛,但還是清醒的,直覺這件事不是那么簡單,花是沐寂晗送的,若是出了事自然會懷疑到她頭上,誰是會有那么蠢呢!
“北北醒了,我讓廚房給你做了些溫補的食物,你快用些吧。”柳芝蘭溫柔開口。
“多謝母親掛念。”沐寂北不冷不熱的接到,繼而開始查看手中的布偶。
將布偶身上的一根根針都拔掉,看著上面的生辰八字,又看了看布料,眼中閃過一絲沉色。
柳芝蘭則是開口道“老爺,將寂晗那丫頭帶來好好問問吧,許是有什么誤會?”
沐正德點了點頭,不一會,神色有些憔悴的沐寂晗便再次出現在屋子里,看見沐寂北坐起來的身影,還是忍不住上前詢問“北北,你身子怎么樣了,可還有不適?”
沐寂北輕輕拿住她的手“姐姐放心,我相信此事不是姐姐所為。”沐寂北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讓沐寂晗的心暖了起來,這是自己從小保護的妹妹啊。
沐寂北的心理并不是真的相信了沐寂晗這個人,而是推斷出她不會這樣做。
沐寂晗的眼眶擠滿了淚水,緊緊的回握著沐寂北的手,似乎有些激動。
“爹,你看看這料子是哪里的?”沐寂北先是詢問。
沐正德看了看,沒有做聲,沐晚晴卻突然開了口“這料子不是和前兩日四妹妹的那條水袖長裙一樣嗎?”
沐寂北皺了皺眉,沐寂晗那里怕是有了叛徒。
沐寂晗昨個幾乎是想了一夜,也想明白了很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詢問她如何養花的柳芝蘭,柳芝蘭似乎拿捏住了她心中有沐寂北的這一心思,把她對沐寂北的掛念加以利用。
可是如今,自己根本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神色不由得有些失落。不過想到沐寂北相信她,便又覺得沒有那么難過了
沐寂北再次將目光移到了字跡上面,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寫的潦草,似乎是怕人認出筆跡,因著沐寂北的沉默,沐正德也沒有妄動。
半響,沐寂北的眼睛一亮,轉向沐正德詢問道“昨夜那盆花的土壤可是潮濕的?”
沐寂北記得自己晚上蹲下查看的時候,那土壤似乎還是濕潤的,沐正德仔細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織錦,拿盆水來。”青瓷很快端了盆水過來,沐寂北直接將那布偶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