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紅耳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片刻后,殷玖夜再次端回了一碗藥,依舊是拿著勺子送到了沐寂北面前。
“喝藥。”
“不喝。”
“喝藥。”
“不喝。”
……。
殷玖夜并沒有真的用青瓷來要挾沐寂北,這不禁讓她的態度微微軟了下來,僵持了許久,沐寂北總算知道這個男人是有多固執了,隨即也不再同他爭辯,只是別過臉,不再開口。
殷玖夜看了許久,張了張嘴,半響吐出了一個字“乖。”
沐寂北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話語里的疲憊。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沐寂北卻沒有再推開,而是把藥喝了下去,她素來不喜吃藥,青瓷最是知道,就連上次胃痛,到后來也是青瓷幫著她把藥偷偷倒掉,而后格外注意她的飲食,每天跟個老媽子一樣。
一碗藥見底,沐寂北險些嘔了出來,一只蜜餞卻塞進了沐寂北的嘴里,動作輕柔。
這不禁讓沐寂北的眼圈微紅,只是低著頭男人沒有瞧見,沐寂北袖口中握著金釵的手緊了緊,這是她最后一根金釵,她不能一直呆在這里,她必須要離開!
殷玖夜垂眸的瞬間,沐寂北迅速起身,手上的一把金釵抵到了殷玖夜的脖子之上,許是動作太大,身上有傷,那張小臉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可是拿著金釵的小手卻是穩穩的。
男人不閃不躲,瞳孔漆黑,就那么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女子,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鳳尾釵漸漸沒入了男子的脖頸,帶出絲絲血跡,鮮紅的血液同精致的軟金混在一起,格外好看,男子依然不動,只是雙眸漸漸瞇起,危險的看著沐寂北。
“你想殺我?”男人的話冰涼如水,握著藥瓶的手漸漸收緊,帶著絲隱忍問道。
沐寂北一瞬間只覺得心堵的難受,可那只手卻沒有絲毫的顫抖,不顧那種滲入四肢百骸的莫名痛感,對待自己殘忍一如從前,不再與男子對視,微微錯開。
沐寂北正要開口,殷玖夜卻豁然起身,眼中是漫天的怒火,也不在意那金釵在脖子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一把將沐寂北抵在床邊的墻上,大手掐住了女子白玉般的脖子,滿眼通紅,嘶吼道“就那么想我死?嗯?”
------題外話------
額,男主的性子是不是有些惡劣~好吧,女主也不是什么好鳥~
我都瞧見了那些送花送鉆的孩紙,為神馬我千呼萬喚乃們也不屎粗來!毛主席教導我們,做好事是要留名的知道不~
推薦好友小火的文文《重生之特工嫡女》,是精彩的宅斗文哦~
正文第四十六章跋扈孫露
沐寂北的臉色漸漸漲紅,她只是想他讓她離開,不管眼前這個男子有什么不同,她都是決定執意忽視到底,她知道,感情最容易像脫韁的野馬,而她要做的便是守好自己的心,懂得什么叫做懸崖勒馬。
殷玖夜看著沐寂北漸漸漲紅的臉色,松開了手,不再去看她,他只覺得從沒這般絕望過,一想到她竟然要自己去死,竟然要殺了自己,便覺得這十八年來每一次在刀光劍影,陰謀不斷中苦苦求生都失去了意義,生命再也沒有希望。
這些亂起暴躁的情愫讓他懊惱不已,從沒這么心煩過,可是他卻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情愫。
沐寂北劇烈的咳嗽起來,看了眼男子那落寞孤寂的背影,心竟也微微泛疼,只是狠心的人依舊狠心,骨子里的殘忍并沒有因為男子的轉變而不再張揚,平靜的開口“我要離開這。”
殷玖夜渾身的肌肉瞬間僵硬起來,不由得有些自嘲,自己到底在奢望什么呢,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呢,從來不都是一個人么?如今這是怎么了?沉默了半響,背對著女子,閉上了雙眼,也不再回頭看向床上的女子,吝嗇的給出了一個字“滾!”
沐寂北的心緩緩落下,心口上的那些疼痛仿佛對她而言微不足道,毫不猶豫的站起向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之上。
殷玖夜看著腳步依然有些虛浮的女子,光著的小腳不及盈盈一握,仿佛上一刻還乖巧的被自己握在手心,一拳打在了厚重的紅木床頭之上,“啊!”惱怒的一聲嘶吼,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腦袋。
紅木床頭瞬間坍塌,木屑橫飛,濺落的滿屋皆是,男子似乎也沒有運起內力護體,生生用的蠻力將其打飛,一時間那拳頭血肉模糊,尖利的刺扎進那修長的大手。
沐寂北聽見那痛苦的嘶吼,身形一頓,卻不敢回頭,依舊每一步都走的堅定。
走了出去,找到了那夜和青瓷藏身的房間,看了看自己破爛的衣服,一時間有些糾結,她不僅不遲鈍,還極其敏感,她察覺到這個男子似乎在自己身上尋求著什么,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卻知道自己必須馬上離開,無論是什么,自己并不能給他想要的東西,那樣的人,比起自己,固執起來更加可怕。
她感受的到,他并不想傷害自己,甚至隱隱對自己關心,可是這些不能成為她留下來的理由,所以,當斷則斷,她向來如此,就如同當初發現安月恒和伍青青一般。
回過神來,隨意的打量著一下四周,本是想著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能勉強穿到身上的衣服,卻發現,長桌上擺放著十來套精致的女裝,被疊的十分整齊,每一套上面都擺放著一雙精致的鞋子,漂亮的讓她幾乎不敢去觸碰,拿起一只天藍色的繡鞋,鞋尖上綴著的是一朵水晶細珠編制成的牡丹,花蕊處則是金線連接的顆顆圓潤的白色珍珠,腳跟處嵌著嵌著一塊精雕細琢的白玉,好看的不得了。
手指輕輕觸及那柔軟的雪鍛,沐寂北的眼睛微微發澀。
這些衣服本是殷玖夜讓人按照沐寂北的身型連夜趕制的,他生生將她的箭頭取出,是為了懲罰她對自己的心狠手辣,想讓她長些教訓。之后他誤以為沐寂北為了同自己作對,寧愿傷著自己的身子,也不肯穿他遞過來的鞋子,這才起了怒意,惱怒她竟然這般不知愛惜自己,才會將她丟進冰室中去。
可是直到將那雙小腳握在自己的手中,他才知道,自己錯怪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玉足怎么穿的下那么大的鞋子,自是懊惱不已。
沐寂北不再猶豫,快速的換上一套長裙,踩上那對精美的鞋子,簡單整理了發髻,便向著門外走去。
青瓷被安排在一間裝點的不錯的房間內,被扭斷的手也已經接了回去,初一給她送了些傷藥,藥效極好,身上的傷也沒有大礙了。
本來殷玖夜同意了青瓷離開,只是青瓷無論怎樣也不肯走,甚至只要初一一來趕她,兩人便是大打出手,初一無奈,知道主子對沐寂北有所不同,也不敢真的殺了青瓷,便只好將人留在了這里。
“叩叩”青瓷正坐在房間里擦拭著自己手中的劍,聽見敲門聲,并沒有一點想要理會的意識。
門外的初一似乎也知道了這姑娘是個什么性子,推門而入,“青瓷姑娘…”
不想,初一的話音未落,當頭便劈下一把長劍,初一快速閃身,躲閃起來,青瓷卻是不依不饒,滿眼寒氣,招招直逼初一命脈,皆是想要了他的命!
“你來真的啊!”初一一個躲閃不及,胳膊被青瓷刺破,隨即也抽出自己的刀,擋下那從頭頂落下的長劍,掉下兩縷發絲,有些狼狽。
青瓷滿眼寒氣,雙手握劍,看著初一的目光滿是殺意,用盡了十層內力。
初一見著青瓷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心中一凜,快速躲閃開去,心中暗罵,自家主子惹的禍,卻要他來背著!真是晦氣。
青瓷兩眼發直,隨著初一的移動,展開了一場你追我逃的游戲,初一坐著的長椅,瞬間化為碎片,心知這個時候不能同青瓷動手,否則必有死傷。
不一會,屋子里的東西便東倒西歪,瓷片木屑碎了滿地,初一一邊上躥下跳一邊哇哇的叫著“這是鬧哪樣?這外面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房里做什么齷蹉事呢!你讓我這臉往哪里放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