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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藏玉驟然愣了,什么傳聞?
看著東陵藏玉一臉茫然的表情,東陵呈運掩口笑道:“傳說,你的司機,白天是一個邋遢大漢模樣,一到晚上,會化作妖嬈美人,讓你銷魂蝕骨,屢登極樂!”
東陵藏玉聽得滿面通紅,又怒不可遏。別人污辱他可以,但不能污辱云清!
他竭力保持自己的冷靜,斥責道:“你腦子有病,這種傳聞也信?!”
東陵呈運故作嘆氣:“我也不信,所以我要幫你正名。可惜如今你面對著這群香艷的小肉團,也沒見你動心。想來只有一個原因——那鐵云清一定有令你銷魂忘我的本事,以至于讓你再也瞧不上別人,是不是?”
“我和云清是清白的,你少污蔑!”
“鐵云清,拋去他那張臉,他那個身形真的不錯,腰細腿長,干起來一定很爽!”
“你嘴里放干凈一點!”東陵藏玉握起拳頭,用力太大,導致指甲幾乎嵌入肉里——東陵呈運在一步步觸犯他的底線!
“傳聞絕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別人也不是瞎子,肯定有據可尋!藏玉,事到如今,你還不如痛快的承認了吧!或者,你寧愿讓人誤以為自己‘不行’?”
“說夠了沒有!都滾開,讓我出去!”東陵藏玉緊握的拳頭松開又握緊,反復幾次。如果不是看在叔叔的面子上……
他一貫以來和熙溫文,一旦生氣,眼睛半瞇微睜,眼尾上揚,周身都散發出一種遠山料峭的氣勢,迫人而危險。
本自緊緊貼著他的人嚇得縮回手,膽小的甚至翹著的下物都軟了下去。而那面前白白的屁股也都不敢再翹,縮回一邊。
“他那張臉的背后,你絲毫不好奇?還是已經瞧清了?”東陵呈運冷笑著站起身,有人為他遞來一件睡袍,他隨手穿上,系好衣帶,唇角翹起,嘲笑味十足。
東陵藏玉霍然轉身,目光逐漸發冷:“你知道什么?”
鐵云清手腕密密麻麻的傷痕,體內寒熱互存的藥毒,孤寂落寞的身影,沉默寡言的性格,處處表明,他身后肯定隱藏著一段難以回首的往事,那種絕難為外人道的傷痛,長久以來壓制挾迫著他,才造就他遠離人世的孤獨、冷寂、不擅言語。
縱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問,相處一年中點點滴滴的細節無不讓東陵藏玉瞧在眼里,猜測著背后的真相一定無法想象,且沉重得像泰山壓頂,讓鐵云清久久背負,難以掙脫。
他一直在等,等鐵云清終有一日敝開心扉,陳述多年來刻意隱藏的過往,并為此愿意放棄所有去聆聽,不顧一切去愛護這個男人,不管男人最終面目如何,他一點都不在乎,在乎的只是男人的那顆心,什么時候能毫無顧忌的真誠坦露?
所以,任何人得不到鐵云清本人的允許,都不得去揭開他刻意遮蓋的背面!
東陵藏玉一個箭步跨到東陵呈運面前,手腕閃電般伸出,強而有力的五指緊緊掐住東陵呈運的咽喉,用前所未有的語氣厲聲說:“任何人都不得探究他的過去!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每一個字都包含無可掩飾的怒意,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不可抗拒的酷厲!
東陵呈運被掐得臉色一片灰白,心中也被東陵藏玉的話所驚。
東陵藏玉平常溫和有禮、微笑迎人,生氣的時候很少。
真的很少見他這么氣勢強硬,盛氣凌人!
鐵云清安靜的站在東陵洺源的書房內,等著對方的問責。
東陵藏玉剛被東陵呈運請去,他就被東陵洺源的秘書喬逸請到了這里。
雖然不知道東陵洺源找他何事,他已經有很不好的預感。
東陵洺源揮一揮手,客氣的請他落坐,親和又不失威嚴,處處顯露出大家風范。
鐵云清沒有動,依然站著,默默的看著自己腳下。本就不喜說話的人,這時情形不明朗,更不會先開口。
他下垂的視線當中,已經能敏銳的感覺東陵洺源那銳利的目光正緊緊盯著他,就像獵人盯著一個獵物一樣。
身為東陵家族的掌權人,一代風云人物,當然是不容人抗拒的存在,尤其是對他這種小人物,應該是翻手間就能將自己玩于孤掌了吧。
鐵云清心中在想,正如那軒轅家族,如果沒有軒轅浩辰,確實也沒有他今天。
那天明宇說的話一點都沒錯,而他表述的也一分沒差。
他不恨軒轅浩辰,甚至都不恨他的家人。只是也不愛,沒辦法被用藥十八年、被折磨的生不如死還懂“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