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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疼痛漸漸遠去,被一種充實感取代。而陳總的一抽一插也讓李大壯漸漸感到有些興奮起來。尤其雞巴磨擦過他的前列腺逐漸激起他的性欲。他從喉間發出舒服的呻吟,陳總見時機成熟,開始快速的抽插進來,他越插越猛越插越深。李大壯屁眼又疼又漲,每一下都象頂到他的嗓子里。他頭暈眼花,氣喘吁吁。
當他的屁眼已經變得麻木,沒有任何感覺的時候。陳總的動作突然停了,他的屁股緊貼著陳總的肚子,雞巴插進他屁眼最深處,一股股熱浪狂熱的沖進他的肚子里。伴隨著陳總樂極的啊啊的叫聲。他知道陳總射精了。而且射進他的身體里。
李大壯累極了,疲倦極了。他趴在桌子上一動也不想動。陳總也不比他好。 趴在他身上,雞巴留在李大壯體內也不抽出來。李大壯的腦袋還是暈乎乎的,強烈的睡意襲來他只想閉上眼睛。可是屁眼的疼痛使他清醒起來。
他勉強從陳總身下爬出來。陳總恢復了一點。抽出雞巴。拿起旁邊一塊嶄新潔白的毛巾遞給李大壯說:“擦擦吧。”李大壯沒有吭聲,接過來,他強忍著把毛巾放到屁眼上。
擦完后,雪白的毛巾上沾了一大灘鮮紅的血。他隨手要扔掉。陳總卻接了過來。 笑嘻嘻道:“想不到流了這么多血,你的后面真是緊,比我操過的任何人都緊。”
他說著小心的把毛巾折起來。見李大壯不解。陳總笑道:“這是記念,我帶你開開眼。”他帶李大壯來到更衣室,打開其中一個柜子。里面掛的全是雪白的毛巾,不下百條,每條上面都帶著血跡,有的已經發黑。
陳總頗自豪的說:“這是記念,每個被我操的初開苞的,我都留下他們擦過的手巾。”他把李大壯擦過的手巾掛在最外面。看了看說:“我沒騙你吧,這里沒有一個的血流的比你多。”李大壯心里怒火中燒。忍不住要在陳總的臉上來上一拳。但他還是強制住了。
陳總關上門,帶他來到客廳,李大壯默默穿上衣服。陳總自己擦干凈雞巴上的穢物。又從錢夾里拿出十張百元鈔票遞給李大壯說:“照規矩,既然是我開了苞,多給你一千。”李大壯一愣,接過來。連桌上一共二千元錢。
陳總笑笑說:“你拿好了,別讓人偷了。”李大壯神情有些恍惚。他對陳總的感情很復雜,一會恨他,一會又感激他。他告辭出門。陳總喊他拿上工具,他才想起來。說:“你不是找我干活嗎?”陳總哈哈大笑說:“我讓你干的活你已經干完了。”李大壯臉立刻紅了,轉身便走。
陳總忽然拋過來兩句不咸不淡的話,他的腳不由站住了:“你說你兒子的學費是一萬二,現在你才有個零頭,剩下那一萬你打算到那兒去弄啊?”李大壯半天沒說話,最后他說:“會有辦法的。”然后打開門出去了。
身后傳出陳總懶洋洋帶笑的聲音:“我的名片在你那里,你可以隨時找我。”李大壯不答,逃跑似的走出大門。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如在夢里。
陳總懶散的坐在沙發上,他滿意極了。他得到了他想得到的東西,而且撒下一個活餌,就等魚兒主動上鉤了。這一切太完美了!
三天過去了,李大壯只接了兩個活:給一家裝修新房,讓他拆墻,他很賣力的干了半天,把墻拆了,沒想到他拆的是承重墻。
樓上住房發現告訴了物業。結果李大壯一分錢沒賺到;第二個活給人搬家,辛辛苦苦忙了一天,結賬時那家女人挑出他一大堆毛病,什么動作太大,把床頭柜的腳碰折了;不注意把他家的大衣柜的漆刮掉了,等等。原來講好的100元錢最后只給了50。李大壯本來口笨,盡管他明知道那女人強詞奪理,有意克扣他的工錢,但是他心里急嘴卻說不出來。只聽那女人嘴吧吧吧象倒豆子似的數落他的不是,最后他一堵氣拿了錢就走落個耳根子清靜。此刻他無力的坐在馬路牙子上,覺得自己是耗子鉆灶坑——憋氣又窩火,他心里狠狠咒罵那個女人。然而心底卻又泛起一陣悲涼,農村人打工真是難啊,城里人的良心都給狗吃了這么黑心。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進口袋摸到陳總給他的名片。憑力氣賺錢看來是行不通了,剛才那個女人敢明目張膽的欺負他完全因為他是農村人。所以他一定要讓兒子上大學,成為不受欺負的城里人。
可是供兒子上大學的錢那里來呢?三天賺的錢不夠自己花的,想到在陳總家一下午就賺了2000元,李大壯不由怦然心動,這三天他不知道多少次想拿出這張名片都勉強忍住了,他想憑力氣賺錢,可是殘酷的現實告訴他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對陳總的感情很復雜,有怨恨有感激,感激的面更大一些。他清楚再找陳總會發生什么事,回想那天陳總對他做的事他很羞愧,心底深處卻有一絲興奮和渴望,每到這時他都臉紅心跳,急忙禁止自己想下去,可是發了芽的種子和根本沒發芽的種子是不一樣的。
發芽的種子終究要長大,禁止是徒勞的。只是李大壯不敢正視它,不知道它已經長到什么程度。
李大壯心里喃喃念著:為了兒子。顫抖的手從口袋里伸出來,掌心攢著陳總那張名片。他怕自己改變主意,匆忙來到街邊的IC卡電話亭撥陳總的電話。
電話通了,話筒里傳來陳總的聲音:“喂?”李大壯頓時心慌意亂,竟不知說什么好了。電話那邊陳總又喂了兩聲,李大壯仍然說不出話了。
陳總沉默了一會突然說:“我知道了。是你。”李大壯有些鎮靜,嗓子有些發干,艱難的說:“是我。”話筒里傳來陳總輕輕的笑聲,幾分得意幾分淫蕩,李大壯顧不得多想,吃吃的說:“你說過,我可以隨時找你。”
“當然”,陳總回答了一句,問:“你想好了?”
李大壯咽了口唾沫:“我需要錢。”
陳總的聲音溫柔體貼:“我知道。七點鐘,我在麗苑酒店等你。”他停了停又補充說:“別忘了洗澡換衣服。”說完掛斷電話。
李大壯把話筒放回原處,心里竟安定下來,做決定很困難,可一旦決定了心里也就輕松了。他看看時間還早,回到合租的房子里,胡亂吃了點東西,換了身衣服到浴池洗澡。他頭一次這么細心的洗,手指觸到后面的時候他臉紅了。
上次被陳總操裂的后面已經長好了。他頭一次輕輕撫摸自己的后面,心里有些詫異自己的后面這么小陳總那么粗的雞巴怎么能插進去,他發現雞巴有些硬了,好在周圍熱氣騰騰沒人注意。他轉移念頭,雞巴漸漸柔了下來。 他洗過澡,準時到了麗獲酒店,酒店十分氣派華麗,若在平時李大壯是絕不敢走進去的。
他鼓了鼓勇氣走進去,迎賓小姐立刻迎過來問:“您是找陳總的吧?” 李大壯點點頭,迎賓小姐說:“陳總在10樓101房間等你。”她領李大虎乘電梯到了10樓,指了房間就下去了。李大壯來到101房間前,這是最里面的一間,他心有些慌亂,平靜一下還是輕輕敲敲門。門開了,陳總一身休閑裝笑容可掬招呼他進來,李大壯有種進了富貴鄉的感覺。房間裝飾的異常華麗,沒一樣他認得的。
陳總招呼李大壯坐在沙發上,笑道:“我還以為你得再過幾天找我呢,想不到你這么快就來電話。”
李大壯臉紅了,說:“我需要錢。” 陳總道:“我知道。”他看著眼前這個魁梧壯實的男人為了錢求自己心里十分愉快。
他開門見山:“你來找我價錢就不好高了,200塊錢吧。”
李大壯一驚,真是老話說的上趕著不是買賣,價定的這么低,猴年馬月能賺夠兒子的學費。他沒有說話。
陳總貼著他身邊坐下,說:“嫌錢少?我可以給你5000,不過一切要聽我的。對今晚的發生事你必須完全同意,不能有任何反悔。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就當我沒說。”
李大壯猶豫著,5000塊是一個誘人的數字,讓他難以拒絕,他想最壞的結果不過是陳總多操幾次。于是他很堅決的點點頭說:“我同意。”
陳總很高興,拍了拍李大壯的肩膀說:“這就對了。”他的手順勢在李大壯脊背上游走,另一只手撫摸李大壯巖石般棱角分明的面龐,他托起李大壯的下巴,嘴巴湊了上去,吻在李大壯的嘴上。李大壯又羞又臊,用力推開陳總,陳總臉一沉,“剛說過的話你就想反悔嗎?”
李大壯一愣,慢慢放下手,陳總順勢把李大虎壓躺在沙發上,在李大壯臉上瘋狂的吻起來,他蠻橫的把舌頭伸進李大壯的嘴里,在李大壯嘴里橫沖直撞,攪動李大壯的舌頭。強烈的男性氣息和煙草氣味噴在他臉上,李大壯幾乎喘不過氣來,一團火焰卻從心底升起,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這種被強暴的感覺,從心里渴望陳總動作更粗暴些,更猛烈些。
他用舌頭回應著,雙手不禁在陳總健碩的身上撫摸起來。 陳總喘吁吁的抽回舌頭直起身,李大壯心里十分失落。陳總卻很興奮,脫掉有些凌亂的上衣,赤裸著上身對李大壯說:“跟我來。”李大壯順從的跟著他來到里間,里間是臥室,燈光明亮而柔和,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十分舒適。
臥室裝飾同樣豪華,最醒目的是房間正中那座歐洲風格的大床,床頭和床尾都是金色的,雕刻著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陳總從旁邊的柜子上拿起一架攝像機,李大壯沒見過攝像機,看著陳總把這個象大炮似的東西沖向自己心里不覺有些害怕,問:“這是什么東西?”陳總不答,調整鏡頭把李大壯攝在里面,命令李大虎:“脫衣服。”李大壯感覺有點不妙,但是他不敢違抗,乖乖的脫下襯衣、解開褲帶,猶豫了一下,一松手,褲子滑到腳面上,一大片烏黑油亮的的陰毛當中1cm長,周長10cm的一根雞巴露了出來。
陳總“嘩”了一聲說“你沒穿內褲啊?”李大壯臉紅了,有點難為情說:“我穿不慣那東西。”
陳總慢慢走近李大壯,攝像機從頭到腳把李大壯照了一遍,當中的雄物來了個大特寫。他退后幾步,指指自己下面,李大壯走到他面前蹲下,解開陳總的皮帶,將褲子褪到膝蓋下,露出里面白色的三角底褲,當中一大團鼓起的東西近在眼前,黑茸茸的陰毛從三角褲兩邊伸出來,他的心砰砰跳起來,他隔著內褲在陳總那團東西上揉捏著,陳總一聲不吭,鏡頭對準李大壯,將他的動作都攝了下來。
李大壯已經忘了攝像機,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陳總身上,他把嘴貼上去,在顯示出睪丸雞巴輪廓的內褲上親吻著,陳總的東西明顯脹大起來。將三角褲撐的滿滿的,在突起的最高點露出一條濕跡,迅速擴大。李大壯知道到時候了,他剝下陳總的內褲,已經堅硬直挺的雞巴立刻掙脫束縛彈了出來。
顫巍巍的龜頭直指李大壯的鼻尖。李大壯盡管見識過一次,還是有些吃驚。他握住雞巴套動著,向上提起,露出兩只陰囊,送進嘴里,吸吮得嘖嘖有聲,他感到套動陳總雞巴的手變得又濕又滑,原來陳總龜頭上流出的淫液打濕了他的手,他伸出舌頭把淫液涂滿整個龜頭,由于充血而變得紫紅色的龜頭更加腫脹,李大壯盡量張大嘴,把陳總碩大的龜頭放進嘴里吸吮起來。
有過一次經驗,他已經摸到一些門道,不再只是簡單的進出,舌頭在龜頭上打著旋,舌尖在龜頭系帶處輕輕舔著,陳總強忍著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喉嚨里還是發出短促的啊啊的呻吟聲,腰不由自主的前后擺動,在李大壯的嘴里進的更深。李大壯感到陳總淫液腥咸的味道,有幾次陳總頂的太過用力,把他頂的上身向后仰,幾乎蹲不住。而那龜頭也似乎直捅進他的嗓子眼里,讓他翻腸絞肚只想吐出來。他不敢吐出陳總的龜頭,只用哀求的眼光看著陳總。
陳總抽出雞巴,他也被李大壯嘬的心猿意馬,難以自持,真想在李大壯嘴里射出來,但是他還是抽出來了。他絕不是起了惻隱之心。若在平日,他會一直操到李大壯大聲求饒,今天不行,他精心安排的一切才剛開始,他花了大價錢,豈能這么輕易放過李大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