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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快點兒!」她哀求著,兩手滑到他的臀部,試圖讓他更加貼近。
「等一下,寶貝兒。」孟曉朗拿出自己的錢包,謝天謝地里面還有存貨。
他伸手探入裙子內,碰觸齊琦的雙腿之間,她迎向他,熱情而急切。她炙熱濕潤、早已躍躍欲試;他則堅挺硬直、蠢蠢欲動。他快速準備好后,將她雙腿推得更開,雙手滑到她胯下,將她略微抬高傾斜進入。齊琦猛然抽氣,她已經許久不曾獲得滿足,并且太過緊繃。痛楚令她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
他用力吞咽,緩了下來,沙啞著說:「讓我來,放松下來,讓我進去。」他好像對她施了魔法,她順從地放松下來,環著他調整自己。她又濕又熱,體內肌肉包裹著他。他緩緩向里壓進,隨著他的刺穿,聽到她不由主的輕喊。她在他身下扭動,想逃避折磨人的入侵,但每一次動作只讓他進得更深,終于,他推進到底完全埋入她體內。她嗚咽出聲,一切感覺如此之好,也如此之不好。
之后,他原想緩慢小心地帶領她,但她不愿如此。他們仿佛在角力而非做愛,他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只知道他勉強克制自己。她像貓咪般在他身下扭動,雙手無助的抓著他的衣服,拼命想要得到高潮,用最原始的方式發泄她的挫折,事后他會很高興他仍穿著衣服,但現在卻該死的煩人。他狂野地沖刺,強迫她的身體壓制她的心靈。他看著她努力迎合他的每一次律動,聽著她屈服挫敗的嗚咽聲,排山倒海的愉悅撲面而來。此時此刻,她是他的。
「曉朗,曉朗,曉朗。」她無助地喊著他的名字,眼淚順著眼角留下來,洶涌而至。
他聽出她的語氣,雖然他們是陌生人,但他仍能辨識。直覺要求他盡可能用力沖刺,他想結束迸發,但首先他必須看著她。齊琦眼睛緊閉,紅潮由領口上升到頸項、面頰、額頭,紅唇開啟,短促的呼吸。她的雙腿緊繞著他,將他拉近。
她要他,她的身體和他一樣饑渴。終于,體內的痙攣開始蠢動,帶給她最原始的滿足,發出歡愉的呻吟。他沉迷在這原始的聲音和無法比擬的熱情里。
喘息片刻,她把雙腿張得更開,抱住他的背部,催促他把更多重量壓在她身上,不管體內的酸痛,有節奏的收縮著肌肉吸引他更用力、更深入。一波一波的熱潮讓他不禁深受震撼。他睜大眼眸,頭埋到她的頭發中,低吼著一遍遍深深沖刺進入她的身體,她的小腹抵向他,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呻吟、每一滴眼淚,都在召喚他繳械投降。終于,他猛然釋放。
齊琦閉著眼睛享受高潮過后疲憊的滿足,暫時拋開道德的束縛。她知道那不會持續太久。她隨時得張開眼睛,感覺到現實和羞愧,還要試著挽回自尊,盡快忘掉自己竟然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如此狂野。
他抬起頭,在昏暗的夜色中看著她。她的頭發紛亂地披散在頭兩側和肩上,雙頰泛紅,嘴唇微啟。她比任何時候更美更性感,光是想到剛才進入她的甜美就讓他抓狂,他還想再要她。這不是個好主意,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小心翼翼將兩具身體分開,起身離開她。
齊琦并攏雙腿,羞赧席卷而至。她等了一會兒才抬起身體,雙手顫抖著整理好衣服裙子,搖搖晃晃站起來,感謝膝蓋竟然還撐得住。她攏了攏頭發,不借梳子和鏡子盡量將頭發理順。孟曉朗已經穿戴整齊,正在收拾防雨氈、清理酒瓶。
她很感謝孟曉朗這時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她瞄了他一眼,腸胃又因回憶而糾緊。
老天爺,那具身體剛剛在她身上,而且……噢,她及時制止自己別去想。沒關系,會過去的。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時興起、逢場作戲嘛,都是年輕人,不足為奇。
「這件事,都是我的錯。」她聲音堅定。
他抬頭看向她,有些陰沉。「什么意思?我剛才是被你誘惑嗎?」求你,快點兒。天啊,如果羞愧可以致命,那她現在肯定一命嗚呼了。「我是說……」
孟曉朗不耐煩地揮揮手打斷她:「你不用說,我沒興趣。不過一時興起、逢場作戲罷了!」
齊琦有點兒疼,不知道傷的是心還是自尊。話是沒錯,不過他用得著說這么直白么。兩人都很沉默,孟曉朗悶頭把機車推到山路上,戴上頭盔坐了下來,他拿著另外一個也不說話,只等著她靠前。齊琦猶豫了下,走上前接過頭盔默默坐到他身后,輕輕拉著他腰部的外套。齊琦沒告訴他地址,孟曉朗知道這是他自找的。他腳下狠狠一踩油門,呼嘯下山。
孟曉朗沒問她地址,齊琦知道這是她自找的。她抱著他,感覺他是那么近卻又那么遠。一如他承諾的,孟曉朗一到市區就放她下來,齊琦想說點什么,可看著孟曉朗那結成冰塊的眼神,她還是忍住了。齊琦坐進出租車,忍不住扭過身,孟曉朗還停在那里。她看著他,直到看不到他。
二:給那些不尋常的感覺,再一次機會
看著孟曉朗從車上跳下來,齊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回事兒?她給吳麗打電話求救時,吳麗明明說她老公會過來幫忙的啊。驚訝之余,卻也有幾分竊喜。
孟曉朗仔細看了看齊琦,「你沒事兒吧?」
齊琦心頭一暖,搖搖頭。
三個多月沒見齊琦,她仍然和記憶里的一模一樣。孟曉朗有些煩躁:「你要不要修?」
齊琦感覺到他的心情陰晴不定,小心說道:「我可以自己弄的,只是找不到使用說明。」
孟曉朗哼一聲看了眼她的車。好在這是條普通道路,車流也不算太多。算她有些常識,雖然爆了胎,還知道把車推到路邊安全的地方。不過剛剛下了一場大雨,草地非常松軟。
他朝自己車走去。
「怎么了?」
「我拿點東西。」
「不用,我東西都齊備著。」
孟曉朗停下腳步,耐心看她一眼:「草地太軟,不好架千斤頂。我去車上拿塊木板。」
齊琦知道自己好像白癡,孟曉朗的譏笑也是自找的。木板取回來后,他打開后備廂。千斤頂、工具箱已經擺放出來,備胎扔躺在里面,螺絲倒是扭了下來。
看來齊琦真打算自己換車胎,只是到這一步就不懂再怎么弄了。
齊琦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我用手機搜索了下,這地方網絡信號不強,網頁打開死慢,而且也搜不到這個樣子的千斤頂。這真是千斤頂么?看上去好像……太輕巧了點兒。這東西真能撐得住車嗎?」
你也很輕巧,不是一樣撐得住我?想起那夜她的身軀曾緊緊纏繞著他,孟曉朗鼠蹊一陣炙熱。他趕緊彎下腰調整了一下自己,強迫自己在走火入魔前停止那些胡思亂想。孟曉朗戴上手套后把木板放好位置,然后熟練地操作千斤頂。齊琦上前一步,「我來幫忙。」
孟曉朗看了眼她的白裙子,「好,你站一邊別來煩我就是幫忙。」顯然他今天心情非常糟糕,齊琦咬了咬下唇。乖乖退到一邊不再說話。她不希望那是因為他見到她的緣故,并且暗下決心,不讓孟曉朗那張撲克臉影響自己心情,更正,不讓孟曉朗影響她的心情。
孟曉朗數不清他換過多少輪胎,只覺得自己閉著眼睛都能把事情做完。然而閉著眼睛不是個好主意,齊琦近在咫尺,眼前不斷閃現著關于她的一切。他自以為已經把這個女人拋到腦后。當吳麗說齊琦在路上爆胎時,他心里還是一緊,第一反應是她有沒有事。如果車速慢還好,但如果是在高速公路上……他不敢想。
沒錯,他一點兒不想再見這個渾身透露著優越感的女人,可真聽到她出了事故……孟曉朗皺眉,他討厭自己這么久了還對她如此神經質,討厭這個女人對他造成的影響,討厭她愚蠢的讓車爆胎,討厭她所代表的一切,更討厭……他攔住老蝦兩口子,第一時間跳上一輛小貨車朝她奔過來。
孟曉朗低聲咒罵一句,三下兩下將輪胎裝好將一切收拾停當,然后把她的車開上馬路。他稍早就注意到齊琦車里一堆大大小小的木板和金屬架子。因為地方小,齊琦已經把大箱子拆開,將這些零件橫橫豎豎塞在前后座和后備箱里。
「你這樣怎么看后視鏡?」他皺著眉問。
「我開得很小心。」
「是啊,然后爆了胎。」
「所以人和車才毫發無損啊……我是說,除了那個輪胎。」孟曉朗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他打開車門拿出大部分放進他車里。孟曉朗也不和她打招呼,直接跳上車啟動車子上路,看著齊琦的車跟了上來,他打了個方向盤讓齊琦開在前面,然后默默跟著她。到了家門口,他注意到這是一片很漂亮的住宅區。
齊琦跑到他跟前,「謝謝你!」接著話音一轉,「當然,我猜你不想我謝你。
我拿了東西就馬上消失。」說著就要去搬放在他車上的木板條。孟曉朗攔住她,「好像我真會讓你一個人搬這么多東西似的。」「一個書架、一個桌子和幾把椅子而已。我剛搬家。」齊琦嫣然一笑,「那就再次說聲謝謝了!」
孟曉朗還是低沉著臉,他不喜歡她的友好和歡愉,更不喜歡進她的家,一個有門有鎖有床的地方。他想齊琦,想抱她,想發生點兒什么。當然,他為這樣的念頭更想揍自己一拳,狠狠的那種。放下東西就離開,他暗自告誡自己。
齊琦家里還是空蕩蕩的,客廳里只有一個大沙發和一個小茶幾,到處是箱子和散落的書籍。「對不起,亂七八糟的。我就來得及收拾了廚房和臥室。」看到他臉上的汗水,齊琦忙碌著打開空調,「一會兒就有冷氣了。洗手間在那邊,你去擦把臉吧,我拿喝的給你。」
孟曉朗走到洗手間,和齊琦獨處一室是種折磨。他使勁兒往臉上潑些水,抬眼卻從鏡子的反射看到不遠處的臥室和床的一角。孟曉朗不禁想象著齊琦躺在上面的樣子,這不是好主意,他告訴自己。不過只要是和齊琦有關,他好像就沒好主意。
齊琦走到跟前遞給他一個易拉罐,然后隨手打開自己的,一些氣泡涌了上來,她趕緊湊到跟前,撅著嘴吸了兩口,然后微微伸出舌頭將溢到蓋子上的可樂舔了舔。她抬頭對他笑笑,轉身跑到廚房。「你來,我給你拿個杯子。」孟曉朗看著她,只覺得燥熱難耐。他跟到廚房將易拉罐扔到流理臺上,不耐煩地說:「省省吧,不用這么客氣。」
齊琦一愣,毫不掩飾很受傷的表情,「你怎么了?為什么對我兇?」「我沒對你兇。」
「你有,你從看見我時就一直拉長著臭臉。我好好和你說話,可你呢,總是一副陰陽怪氣的調調。」她既氣憤又沮喪,「啪」地也將罐子砸在臺子上,激動地說:「沒錯,陰陽怪氣、粗魯無禮、而且總是這樣,我可不光是在說今天。」她意有所指停頓了下,接著繼續喊著,「我知道你不想再見我,那天以后,我也沒招惹過你啊!今天爆胎也不是我的錯,我給吳麗打電話時,一點兒沒想到她會找你來。」
她竟然敢在這時候提那天的事。孟曉朗渾身緊繃:「我來了。」「這不是我的錯,和我無關。」她頗以自己的回答為傲,他后退一步打量她,她前進一步,一副極度不服氣的樣子,直到看見他眼里的怒火。齊琦警鈴大作,意識到他真被惹毛了,不由自主拔腿就跑。
孟曉朗一把將齊琦拉入懷中,將她壓在墻上,低沉著聲音說:「你去哪里和做什么都跟我有關。」不等齊琦說話,他便狠狠吻了下去,像是要發泄心中的怒氣。齊琦本能地抗拒,賭氣似的咬緊牙關抿住嘴唇,將他抵擋在外。孟曉朗低笑兩聲,牢牢扣住她的下顎,強迫她張開嘴迎接自己。唇齒交纏間,兩人有如被點燃的火種,越燃越烈,不能自已。
孟曉朗聞到一股溫暖誘人的淡淡幽香。不知道齊琦用的是哪種香水這么好聞,但他覺得自己仿佛被玻璃罩罩住似的,空氣被抽走,只剩齊琦的幽香可以呼吸。
孟曉朗知道他的憤怒只和自己有關,他憤怒自己失去自控,對齊琦產生一波又一波的欲望。可不管怎樣,他還是想要她。「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他悶聲問著低下頭吻住她的喉嚨,一只手撥開她的衣服前襟,覆蓋住她的胸部。
隔著內衣衣料,她還是可以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她沒辦法使自己抽身,也不想抽身。她感受著他的吻,他的觸摸,并希望兩人的衣物能夠神奇消失。齊琦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身上貼靠,好像擔心一松手就會摔落萬丈懸崖:
「我也正要問你這個問題。」
他渴望她。這渴望不是單方面的,孟曉朗提醒自己,齊琦對他的反應清晰明了。他手隔著裙子尋著她的腿將她舉起,她順勢緊緊環住他的腰。
他的唇用力扯開,滿眼隱忍。「齊琦,我想再來一次,可以么?」齊琦湊到他腦側,嘴唇若即若離地碰著他的耳朵,「如果我說不,你會放下我,轉身走人么?」
孟曉朗將她抱得更緊:「不。」
「那還問,」她輕啄他的耳垂,「你想要個確定么?我可以弄濕你的……」她故意停頓下來,他再次吻住她,「你個狐貍精!」他抱她轉身走向臥室。
「我才不是。」她嬌喘著反駁。
兩人倒到床上,他的身體在她的腿間。他將裙子撩起來,「瞧,你竟然穿性感內褲!」
「我又沒露出來給你看!」
「我知道,我感覺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