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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不想分手,何況她也不是一無是處。可憐可恨往往是并存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也總有可憐的一面。所以我一開始也沒有打定主意。
有一天晚上,遙遙破天荒地主動要求和我做愛,而且還做了一件在別的女人那里可能是很正常的情趣,在她做來已經是石破天驚的挑逗的事,她洗完澡以后沒有穿衣服,而是一絲不掛地從浴室出來,到我面前擺了兩個pose。她皮膚算是白皙的,長發及腰,這時松松地披散在前胸后背,加上轉身扭臀時顫起的臀肉,倒也確實很有幾分誘惑力。
這一次我讓她彎腰趴在梳粧臺前干她,遙遙正對著她自己的那面大梳妝鏡,從鏡子里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站在她身后,一下下地撞擊著她的屁股。
一開始她想把自己的臉埋起來,但我拽著她的頭發,讓她不能低頭,只能看著自己被干,我還把她的一條腿側抬起來,擱在梳粧臺上,問她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姿勢?
她一開始有點懵懂,我就告訴她這是狗狗撒尿的姿勢,我問她看鏡子里的自己像不像一條母狗?她開始不愿意回答,但我不停地狠操,不停地問,最后,她終于說了一句「像」。這對于遙遙這種性格的女生而言,已經算是淫蕩到極點的回答了。我發泄似的干了十幾分鐘,就射掉了。
之后我們又在一起兩三個月,再也沒有做過愛。不知道為什么,遙遙突然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難道是因為她覺得自己主動和我上過一次床,就算是又完成任務,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此后,她在日常生活中的表現一潰千里,越來越差勁,每天吃飯,四成是各自吃速食,剩下的都是我做。當然在這件事上我樂在其中,但問題在于遙遙從沒有一次表示要分擔一點家務。
她幾乎不關心我在做什么,有沒有遇到什么難題,而自己的難題她從來不會忘記要我幫她解決。她糾結于一切可能發生的事,各種觸動她的玻璃心,最終我還是提出分手了。
此后我回想一下,覺得這次經歷其實還可以,我一開始再次和遙遙聯系,本來就帶著比較強烈的希望能上床的意愿,雖然過程中出了一點偏差,但床也上了,連屁眼我都插過了,盡管和她做愛沒有太多肉體上酣暢淋漓的回憶,但由于她的特殊個性,使我在她身上也得到了很多精神上的愉悅。這就很不錯了。
最后說一句,無論多么懷念自己的初戀,有的時候,想想就可以了。真的再走到一起,會發現真的很shit。人生若只如初見,畢竟只是文學作品,你真讓納蘭去見見他的詩中人,說不定他又會說,相見不如懷念。
(2)
先扯兩句別的,上一篇之后,有兄弟留言的意思好像說前女友沒上過不算什么回頭草。
其實我說了,我起心動念寫些東西來玩的初心,就是一個前女友問我男人最后悔的是不是沒上前女友。所以我這兒回憶的都是在戀愛時候沒上,后來各種機緣又上的。兄弟覺得我名不符實的也沒辦法了。呵呵。
我回憶的第一個前女友是遙遙。
第一個說她,只是因為她是我第一個女友,沖著這個「第一」,該給她這個面子。
但要說起令我印象最為深刻,在現在的生活中仍以朋友身份來往不輟的前女友,則是小木。
關于小木的記憶無數,但這里主要是說性那點事,在這方面她留給我最深的印象,濃縮起來就是三句話:
「我不想當處女了。」
「屁眼?我舔啊,就是你們說的毒龍吧?」
「射在里面了,是需要馬上吃避孕藥,還是等到白天也沒關系?」三條短信,跨越的是一晃幾乎十年的時間。
小木也是學妹,她比我小兩屆。她算是典型的白富美,雖然現在已經不時興了,但在一些有底蘊的老城市,還是有一些老姓大族。
小木的母親家族就是我們這座城市的一個望族,往上追溯可以涉及到一位宋代名臣。而她的父親則是不小的行政官員,具體是什么位子就不說了。
她剛升上我們高中的時候,是個典型的小怪咖,雖然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但性格怪僻,獨來獨往,和同班同學都處不好關系,連男同學都不怎么靠近她。
我們怎么相識的就不多說了,那時我無論在官方的學生會,還是私底下各種體育文學音樂等等小圈子都混得還行,家庭背景和小木也差不多,一來二去,成了她極少有的朋友之一。
后來有那時的高中同學告訴我,小木很喜歡我,我倒是沒有在意,因為那時候我剛開始和遙遙初戀。
再和小木有聯系都到了我大三的時候,那時我們兩個都單身,有了幾個月的聯系,很自然就開始戀愛。還是異地戀,因為我雖然還在自家所在的城市讀211,但小木沒能考到理想的分數,去了另一座城市一個二本大學。
那年開學,我送小木去她學校報到。因為她們剛換新的校區新的宿舍,我就幫她收拾鋪蓋整理寢室,她雖然是女生,那時候卻很不擅長這些事。到傍晚的時候,我準備去校外的賓館過夜,她直接收拾好手提袋,跟我一起走。
出門時,她的室友都曖昧地笑,小木沒搭理她們,反正她的寢室里當時也只剩她一個是處女。
其實在賓館房間里,我們只是接吻。
小木跟我說了她小學兩年級時,在公車上被一個中年男人猥褻的遭遇。當時那人對著她打飛機,讓她把手伸出來,把精液都射在她手里,還抹了很多到她的臉上和嘴上。這一直讓她覺得很有壓力。
直到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為止,她對性還是抱著一種很恐懼的態度。
她和前一個男友相處時,就算是擁抱,只要感覺自己的乳房壓在男人的胸口,都會有種恐慌的感覺,所以他們甚至很少擁抱。
我現在都記不太清楚在那將近一年的時間里,往來于兩座城市之間,我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漸漸打消了她對性的恐懼。我忘了我都說過些什么做過些什么,總之慢慢的,小木能在我面前全裸,學會用手幫我打飛機,學會口交,讓我射在她的胸上,臉上。就只差最后一步,而我那時候覺得應該很快了。
果然在我大四那年寒假,我和全家人到了外地玩。小木突然發來一條短信:
「我不想當處女了!」
我連忙打電話回去,問她怎么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原來那天她有個高中同學聚會,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總之就是她突然不想再當處女了。
我那時雖然還是楞頭小年輕,倒也不算是個精蟲上腦的人,還勸她再冷靜冷靜。
小木很生氣:「女孩子主動了,你怎么還這么說!」等我回來沒幾天,就差不多到了大學開學的時間,我們沒時間在自己的城市搞定。于是那年情人節,帶著小木讓我給她破處的任務,我又去了她大學所在的城市。我們一起吃了義大利餐,看了電影,逛了街,按她后來的說法是沒想到她都松口了,我居然還一直耐心地走完了流程。
到床上的時候,我們互相口交,然后就到了準備把她變成女人的時刻。我問她是不是還是沒有改主意?小木很倔強地點頭。
我吻了她很長時間,一直用手指挑逗她的陰蒂,等她扭動自己的腰和臀,開始呻吟的時候,就把她的腿大大地張開,頂在她的陰道口,很濕潤,小木一直都是這樣,水很多。
我聳了一下,她閉著眼睛,皺緊眉頭。我問她是不是很害怕。我說我馬上就可以進去了,你真的想嗎?
她沒有說話。
我就知道她只是倔強,只是任性,而不是真的想。
后來一切停止,我本來就沒真的以為這一天會破處成功。我不想有哪一天小木想起自己破處的時候,是不愉快的記憶。
后來的幾個月,我忙于畢業論文等等一切畢業前事宜。大概在畢業前幾個星期,我和小木之間無疾而終。
直到現在我和她都說不清楚,究竟是為了什么具體的原因,總之就是慢慢淡了,然后就說了分手,然后就真的分了。
好多年后,她開玩笑說我們大概就是天生沒有夫妻命,只能當朋友。
后來我出國,再后來她也出國,當然不是在一個國家,沒什么聯系。幾年以后我回國,再后來她也回國。
這次我們都回到自幼生長的城市,這距離我們分手已經過去五六年的時間了。
我們又慢慢開始正常的朋友間的往來,大多數時候都是用短信、MSN、QQ聯系,那時好像還沒有微信。
直到這個時候為止,我都不知道我居然會把回頭草吃到小木身上。
小木這個時候在某些方面還是和高中時候一樣怪咖,她這樣家庭出身的女孩子,找了一個開酒吧的小老板做男朋友。這讓她的父母實在接受不了。
她父親就說,你在名校拿了兩個碩士學位回來,就算我們不勢利,不至于蠢到說出除了海歸博士你都不能嫁這種白癡話,但你不至于找一個換了兩三種生意做的高中畢業生吧?
小木帶男朋友回家吃飯,但被她父親客客氣氣地請走了。小木的回應就是直接搬出去和男朋友同居了。
我問過她,非要和家里鬧成這樣嗎?這男友是什么吸引你呢?
她回答,是自由。
因為我們兩個曾經是男女朋友,而且私下里偶爾開玩笑,還是那種我的雞巴都頂到她陰道口的朋友,所以我們聊天比較沒有顧忌。前前后后有一搭沒一搭的聊,我陸續知道她是一直到出國之后,被她的一個荷蘭男友破處的;知道她和一男一女玩過3P,那女的是個蕾絲邊,戴了個假雞巴和男的一起操她;她一點都不介意肛交,但因為患有痔瘡,所以一直沒有嘗試過;小木甚至在一次喝醉以后告訴我,她在國外曾經被陌生人強肏過,當然她沒告訴我細節,后來我發現她好像不記得和我說了這件事。
自此之后我越發佩服她,因為她真的已經走出了小時候對性的陰影,即便經歷了被強肏這樣的慘痛經歷,卻沒有產生新的恐懼,現在對性依然保持著健康的熱情的心態。
有一次在MSN上,我開玩笑地問她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怕性接觸?她好像不太記得自己和我說過小時候的事,反駁說她什么時候怕過性接觸?做她的男朋友再爽不過,就算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她都能弄得舒舒服服。
我說:「躺著什么都不做多無聊。」
小木冷笑一聲說:「老娘爬上爬下、爬前爬后舔他全身,他想我舔多久老娘就舔多久,想我舔哪里老娘就舔哪里,他還敢無聊?」我發了三個省略號,說:「你舔全身我不太相信。」小木反問,「這有什么不相信的?」
我說:「至少有一個地方存疑。」
她打過來三個問號。我反問你覺得我對什么地方存疑?
小木就說:「你說的不會是屁眼吧?我舔啊,不就是你們說的毒龍嘛,最近他每天洗過澡我都要幫他舔個十幾分鐘的。」
我笑著說:「我是說腳啊,很少有MM愿意舔腳的。」小木有個半分鐘左右沒有反應,然后哈哈了兩聲,說這個我倒真沒舔過,倒不是不愿意,是我男朋友好像沒有這方面的愛好,他不需要我就沒必要舔啦。
隨后我們瞎扯八扯的好像又聊到雞尾酒上去了。我們聊天就是這樣,每次都云山霧罩,并不是特地要聊性,也不刻意回避這方面的話題,說得還總是爽爽快快一點都不遮掩。
剛聽小木說這些的時候,我沒什么太大的情緒。事后突然想起多年以前那個緊張的女孩,那個被擁抱都害怕的女孩,現在能游走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專心地為他舔上十幾二十分鐘的屁眼,不免略微有些傷感,慨嘆世事無常。
后來過了一年左右,突然聽說小木和男友之間被第三者插足了,好像基本已經確定要分手。
但我也只是在MSN上聽她說了一句,不太了解詳情。后來的一兩個月里,小木很少出現在各種通訊工具中,鴻飛渺渺,不清楚近況。
有一天后半夜,我正在趕活。順便說一句,我的工作屬于自由職業,吃手藝飯的,有活干的時候,可能一忙就是十天半月,沒活的時候也逍遙得很。那天就一直忙到了淩晨,大概兩點多,突然收到小木一條短信。
「射在里面了,是需要馬上吃避孕藥,還是等到白天也沒關系?」我當時趕活趕得人也有點懵,以為她和男朋友和好了,大半夜地在恩愛,就半開玩笑地回道:「干嘛不讓你男朋友戴套?你都身經百戰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吃避孕藥啊?」
小木很快回:「以前都是男人戴套,我從沒被射在里面過。不是和我男朋友。」我有些發愣,就回了一條:「一般事后72小時內都可以吧?」過了一小會,小木又發過來問:「如果被射的次數多,吃藥的劑量是不是要加大?」
寫到這里,突然發現后面的故事有點復雜,還有很多內容。就簡單說一下后面的事吧。
原來小木那天心情很差,特別想發泄,就和大學時候追過她的兩個帥哥出去開了房。做了通宵。
后來我們也沒有刻意提起這件事。
又過了兩個星期左右,我們約了一起吃飯,飯后送她回家的時候,她男朋友回來拿最后一點行李,他們發生了一些爭執,小木讓我把她帶走。
我們在車上聊了很多,把前前后后很多事情都說清楚了。也許是那天我說的話讓她特別有感觸,她突然說想要和我做愛。
我們就去了酒店。事先我們兩個都沒想到這個晚上會開房,誰也沒有準備安全套。
而且運氣不太好,我們去的那個四星酒店竟然沒給客人準備安全套。我堅持應該戴套,不能讓她短短兩個星期兩次吃藥,就又跑出去找地方買套。
我回來的時候,小木脫得一絲不掛等著我,我們先做了一次。然后一邊聊天,一邊醞釀第二場。我們回憶了沒完成的第一次,還仔細研究了她還能有哪些第一次留給我。
那天是周五,我們做了通宵,然后一直睡到中午,續了房,繼續睡。晚上又一起出去吃了頓飯,看了場電影,回來繼續做。
直到周日才各自分開。
那以后,我們再也沒有提起這個周末,一直當作普通朋友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