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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脾氣收斂,不過也是明白現在身份,不能用軍營里的那一套而已。
他一進去,就看到陸銘抄著剪刀向審訊室走去,卻被一群小警探攔下。他的眼里卻不禁泛起了欲念,嘴角掛起邪魅的笑容,仿佛眼前不是雞飛狗跳的巡捕房,而且歌舞升平的麗華春。
他直勾勾的看著陸銘,對著空氣拳打腳踢,怒紅著臉的陸銘,好可愛,想……
全嘉林看到徐景槊的眼神,打了一個寒顫,不愧是陸隊的男人,一看到陸隊就跟一匹狼一樣。
倆眼睛都冒著紅光!!!
徐景槊放下書走上前,直接抱著陸銘,將他手里的剪刀拿下,狹長的狐貍眼帶著溫柔:“怎么了,我家陸銘。”
瞬間,陸銘的耳朵肉眼可見就紅了起來,停下了鬧騰,一把推開他,還有些生氣:“你確定不能用軍隊里的那一套嗎?我保證不出三招他們絕對什么都招。”
軍隊里審訓犯人的東西,多得是,不行也可以買一送一。
“可其他人是無辜的呀,這些人里也就一個是兇手。”徐景槊明白現在陸銘心急了,全身都逼著一股氣,不讓他發泄出來,可能會把自己憋死。
徐景槊牽著他的手,滑進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輕聲的安撫他說:“你先坐會兒,我去看看能不能問出什么。”
打開審訊室的門,五六個男人東倒西歪的靠在墻壁,徐景槊無奈的搖搖頭,哪有人問話是一次性問一堆的。
他一進去就看到了魯成仁,他個子很高,體型稍胖,長得其貌不揚,低著頭弓著腰的時候,甚至還不如他身旁的小個子掌柜魯乘有吸引力。
但是徐景槊記得他的眼神,他那抬頭的隨意一瞟,雖然木訥至極,甚至有些空洞,卻像是一口深井,仿佛墜落進去,必死無疑。
眼神里有的不僅僅是空洞,還是嫌棄。
他招呼其他警探進來,帶其他伙計出去。狹小昏暗的空間里,留下了他和魯成仁。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桌上陸銘喝過的茶,輕輕一抿:“怎么?站了這么久都不累嗎?要不要坐會兒?”
魯成仁見其他人都出去,瞬間沒了任何的安全感,整個人靠在角落里,貼著墻壁上,低著頭,不說話。
徐景槊見他怯弱的很,就越發想要盤問他:“我又不是警探,就是進來看看你,你還記得我嗎,今兒下午我還喝了你泡的茶。”
魯成仁慢慢抬頭,快速的看了他一眼,連忙搖頭,整個人背過身去,將自己藏進黑暗里。
徐景槊嘆了一口氣,抬步走了出去。算了,反正魯乘也說過,這個伙計腦子不太好使,說不定那個眼神就是無意之舉。
方才還全是汗水味的審訊室,瞬間消散,躲在黑暗里的魯成仁,周身寂靜,漸漸嘴角上揚,露出一個陰鷙的笑容。
陸銘見徐景槊單獨見魯成仁,便走上前問道:“怎么了,是這個人有問題嗎?”
“目前還看不出來。”他見陸銘手里一直搓卷著他剛剛看的《犯罪心理學》,微微一笑,“這書你再弄就要壞了,我可沒有第二本。”
陸銘聽他一說,才想起來自己一直在玩這本書,他一緊張生氣無聊就會這樣。連忙將書弄平,放在他的懷里,訕訕一笑:“給你,一點也沒壞。”
徐景槊低頭看著這本書,隨意翻弄,聲音悶在嗓子里:“其實我沒有想明白,他為什么要殺人。書里說連環殺手一般都是有著心理疾病,心理扭曲的人,他會經歷偷盜,虐殺動物,放火,最后就開始殺人。
一般都會有一個導/火/索引起他犯罪,可第一個死者熊妗是一個聾啞人,她的活動范圍也只有家和學堂,與藥材鋪一點關系都沒有。”
陸銘深思了一會兒,又拿起一本書開始卷:“嗯嗯,有理。我也有一件事沒想明白,就是兇手第一次殺人怎么這么冷靜。仵作說脖子上的傷口,干凈利落。我記得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拿著刀就胡亂捅人,嚇得要死。”
熊妗的頭顱藏在沙華街后巷最里面的角落里,由于正好下了幾天大雨,幽深小巷里的血跡被沖刷得干干凈凈,這才以至于幾天后才發現她。
莊琬的頭顱也藏得極好,如果不是胭脂鋪的伙計去翻那個破簸箕,可能也發現不了,而且當天晚上也是下著大雨,血跡也留下得很少。
可想而知,兇手很有經驗,并不是突然興起的殺人,而是有預謀的。會選擇下雨的晚上,較為偏僻的小巷,和穿著紅裙子的年輕小女生。
一個十八歲,另一個才十六歲。
人生還沒開始,就在雨夜中消失。
“會不會熊妗不是第一個死者?”全嘉林聽見熊妗的名字,就忍不住插嘴說了一句。
茅塞頓開,正因為熊妗不是第一個死者,所以動手時,才會如此熟練。
那……在此之前兇手又禍害了幾個女孩子?
陸銘心里不禁有些憤怒,他怒瞪著關在里面的藥材鋪的伙計:“他們里面有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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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和上一章寫的時間隔了比較久,所以我可能會有點銜接得不是很好,但是大致意思是差不多,我會好好修修的。
因為是兩條線,一條瀾瀾他們的,一條陸銘他們的,所以還是會一起進行的。
感謝大家沒有因為我斷更了這么久而拋棄我。鞠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