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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殺害熊妗和莊琬的第一個兇手,這兩個女生都是年紀偏小,頭顱被切下來,用白布條包著,放在案發現場,身體不知。
一個是殺害蕭荷華的第二個模仿第一個的兇手,切口不平,頭顱埋在土里,身體丟到了護城河里。
一個是殺害李秉堯的第三個兇手,頭顱一刀切,白布條包著,放在苔蘚小巷,身體在西虎賭坊。
第一個兇手和第三個兇手,兇器一樣,手法一樣,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但是由于傷害目標的不同,所以也就產生了另一種可能,這兩個兇手會不會彼此認識,很熟悉。
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相似點。
而第二個兇手很明顯是模仿第一個,用了一把短刀切割頭顱,明顯是臨時起意,準備不足。殺害人后,想逃脫嫌疑,所以就模仿當時的頭顱女人連環案的。
可是他明明記得,當時這個案子被封鎖了,連他一個司令兒子都不知道有這個案子。
七月十五日當天,他正好因為覃塘兒的案子,被當做嫌疑人,關在牢房里,這才讓他聽見警探們說起蕭荷華的死訊。
只是苦了和他關在一起的周簡之,他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打了起來,發泄內心的憤怒與傷趕。
那誰能知道這個案子的詳細內容呢?
巡捕房的人、受害者的親人、一路追蹤記者、公董局的人……
公董局這個掌控著桐城所以事宜的部門,細節知道得最多,也是有權力封鎖消息的人。可公董局的人都是一些老家伙,隨便兩個人出來都是三位數的年紀。
這么大的年紀還會去傷害小姑娘嗎?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好像局長是叫李海,一個禿頭的,戴著眼鏡,很古板的一個老頭。
李海……
徐景槊徒然瞳孔放大:“公董局局長李海,跟李秉堯是什么關系?”
邵煥康被他一叫,手一哆嗦,線斷了:“李洋的哥哥,李秉堯的大伯。”他咬牙切齒,穿了好久,沒縫兩針就斷了。
所以李秉堯有可能知道這個連環案?
徐景槊漸漸的咬起了手指頭,他想平復自己的思緒。
如今的他,越想越有些瘋狂,他甚至懷疑,李秉堯的死是因為殺害了蕭荷華,所以才被第一個兇手滅了。
可是……為什么呢?
他們三者之間有什么聯系嗎?
他不記得蕭荷華身邊有這種危險的人啊?
徐景槊瘋狂的□□自己的頭發,原本一絲不茍的發絲都變成了雞窩頭。
陸銘掛了電話,見徐景槊有些崩潰,也就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讓他平靜下來,緩緩而談。
“剛剛打電話來的是全嘉林,他說李秉堯和文鈞梁曾一起合謀下毒害李洋,為了獲權。他倆好像在商量什么生意上的事,近期有糾紛。”
徐景槊來桐城的時間不長,但是文鈞梁他記得。
當時他剛到桐城沒幾天,文鈞梁就走上門來,送了一堆的東西,又對他父親噓寒問暖,忙上忙下。
無事不登三寶殿,不出一個月,文鈞梁就露出了狐貍尾巴,可是詢問他家兵有多少,在桐城的勢力大還是在平城大。
徐景槊自然接下,順著問話,文鈞梁還真的把所有的小心思都說了出來。
文鈞梁家做藥材生意,一直不太景氣。聽說蜀地有一種藥材,可使人上癮,名為罌粟。他也就打了這個主意,但是桐城公董局下了通知,說城中不得有罌粟和煙土。
于是文鈞梁就想到了家大業大,官還大的徐司令。
“他倆八成做煙土生意,所以苔蘚小巷盡頭的私人煙土館應該就是他倆開的,那就解釋清楚,為什么半夜李秉堯還要一個人去那個小巷。”徐景槊對著陸銘,微微挑眉,一雙丹鳳眼俏皮誘人,活似等待表揚的孩子。
可陸銘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態,他低眉斂眸,濃黑劍眉卻帶著緊迫:“那兇手是跟著他去的小巷,還是就在小巷里等他。”
徐景槊瞬間斂眸,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小巷雖然狹小,但是發現頭顱的那個地方卻很空曠,由于深夜,躲在角落里,確實不會被發現。
而且當時地面上還有大量的血跡,兇手應該就是在那里砍下了頭顱,等血跡凝固后,再送回了西虎賭坊。
可由于當時已是深夜,一個人扛著尸體到處走,也不會遇到任何的人。再加上西虎賭坊的后堂大門年久失修,一腳就能踹開,所以就更加難確定是何人所為。
“全嘉林有說,蘇先生他們什么時候回來嗎?”徐景槊問,他覺得還是要問一下瀾瀾,問問她是否還有沒有看到別的什么東西。
陸銘:“他說蘇先生打算在李府過夜,明天再回來。”
徐景槊輕輕嘆氣:“那我們先去看看文鈞梁吧,畢竟李秉堯死了,那個煙土館就歸他了。”
陸銘默默的點頭,交代邵煥康一些事后,也就坐著徐景槊的車來到了文鈞梁家最大的藥材鋪——藥材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