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悠然1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的,陸隊。”全嘉林一本正經(jīng)的敬禮。他是一個瘦瘦高高的少年人,白白凈凈的,看上去還沒有徐景槊大。
徐景槊看著兩張血字黃符,趁陸銘不注意全塞進(jìn)了他胸口的口袋里。隨后就勾著他的脖子就打轉(zhuǎn)走,對蘇湛他們揮手告別:“那蘇先生我們先走了,你們也注意安全啊。”
陸銘低著頭紅著臉,用胳膊肘懟了懟他的肚子,聲音含糊不清:“你是不是把那兩張血字黃符全給我了。”
“嗯~”徐景槊微微挑眉,“你細(xì)皮嫩肉的,又一身精氣,我還沒吃就被邪祟吃了,那我不就虧了。”
陸銘臉色通紅,到還是默默的抽出一張血字黃符塞進(jìn)徐景槊的西裝胸前口袋里。
徐景槊見狀臉上的笑容滿溢,手從脖子一路下移,停在了堅韌又有肌肉的腰間,手用力一收,將陸銘死死的摟在懷里。
陸銘狠狠的蹬了他一眼,但是沒有反抗。也許在他心里,已經(jīng)并不排斥徐景槊對他不一樣的感情。
.
商樽街十里飄香。
十里飄香是一棟古色古香的大酒樓,永遠(yuǎn)都是還沒有走近,酒香早就縈繞在身旁。
陸銘下車后,瞄了一眼對面不遠(yuǎn)處的苔蘚小巷,想著這里應(yīng)該就是瀾瀾說的地方了。
門口長衫酒保徑直走過來,看到徐景槊勾著陸銘脖子,就笑臉盈盈的問著:“徐少今兒這么高興,還要二十年的花雕嗎?”
陸銘推開徐景槊,從他懷里出來,正了正頭上警帽:“我們今兒不是來喝酒的,我想問你一些事情。”
酒保頷首:“陸隊盡管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語不信。”
“昨晚李秉堯是不是來這里喝酒了,走之前你還扶了他一把。”陸銘見他眼下青絲重,想必昨晚也是他守在這。
酒保沉思了一會兒,卻搖頭:“昨晚李爺確實來了,但是扶他一把的不是我。”
徐景槊問道:“那是誰?”
“具體是誰,小的不知道,就是一個穿著黑斗篷的人,一身的黑,而且整張臉都遮住,看不見是誰。”酒保很老實的說著。
徐景槊急忙說道:“那人跟著李秉堯進(jìn)了那條小巷嗎?”手指著那條苔蘚小巷。
“這倒沒有。”酒保被他嚇了一跳,“那人扶了李爺一把后,就走了。但是他走的很慢,看那身形身段不像是窮人。”
陸銘一直看著那條小巷,總感覺那條深幽的小巷會吃人,“好了,我們知道了,今兒這事你就當(dāng)不知道。”說完,就拽著徐景槊離開。
徐景槊第一次被他主動牽手,心中自然喜悅,但還是保持理智的問了一句:“你不問清楚那個穿斗篷的人是誰嗎?”
“剛剛酒保不是說了嗎,沒看不見臉。”陸銘突然意識到自己牽著徐景槊的手,也就突然松開,耳朵透紅,“咳咳,那個人自然是有問題,但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再怎么問也問不出什么,還不如去小巷里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小巷不足三尺寬,由于處在兩棟高樓之間,漆黑冗長,終日不見光,于是墻壁上就長滿了苔蘚。
小巷狹窄,他們兩個成年的男人根本就不能并列前行,這時陸銘喃喃自語道:“李秉堯來這里干嘛,而且這么窄的小巷,兇手是怎么殺他的,手腳都施展不開。”
徐景槊看著走到自己前面的陸銘,在漆黑狹小的空間里,看著他的寬肩窄腰,特別想抱他,但是一咬牙又忍了。
“這條小巷是捷徑,出了小巷好像就是一個私人煙土館了。”突然徐景槊腳下一滑,踩進(jìn)一個水坑里,“這里應(yīng)該就是瀾瀾說的那個小巷了,我踩到水坑了。”
二人停滯不前,在這周圍查找線索,漸漸的身上的酒香味消散,可有可無的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徐景槊看到不遠(yuǎn)處,昏昏暗暗的像是放著一堆破布,向前走了兩步,就越發(fā)覺得血腥味刺鼻。
怕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掏出蘇湛給的黃符牢牢握在手里,也在地上撿了一只破樹枝,向那堆破布懟去。
戳了戳,是個硬物。
徐景槊利用樹枝將表面的破布漸漸挑開,陸銘也嗅到血腥味,走了過來,見徐景槊呆滯在原地,也就掏出火折子點亮丟過去。
瞬間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顆血肉模糊的頭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蟻。
徐景槊突然一陣惡心,轉(zhuǎn)身就抱住陸銘,嘴里還嘀咕著:“妖魔鬼怪快離開……”但是見陸銘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嘴角還是忍不住的上揚。
“小少爺,你有沒有覺得眼前這一幕有點熟悉。”陸銘說。
徐景槊頓時想到了什么,驚道:“你是說那個殺害荷華的連環(huán)殺手嗎?”
※※※※※※※※※※※※※※※※※※※※
連環(huán)案我二十一章提過,希望你們還記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