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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和吳邪一前一后的站起身,兩人手里還抱著一竹筍動作不停地剝皮,跟著黑瞎子湊到那菜缸子跟前。他們低頭看著那大石頭,實在看不出什么毛病,狐疑地扭頭看向黑瞎子。
“什么神秘兮兮的?不就一塊大石頭,我看著沒什么不同。”胖子評價著,吳邪在一旁贊成的點點頭。
“不識貨。這叫石中胎。”黑瞎子指著壓缸石道,“傳聞天地之開有奇石,約成年之女子握拳大小,石體晶瑩,內呈人形之物,形似胎兒。此胎猶如活物,隨年月漸增而生長,長至極限后重回胚胎,如此循環往復,也有稱‘萬靈藥’的。”
“胖爺我還是看不出來。”胖子緊盯著那塊壓缸石,眉頭緊皺,還是覺得黑瞎子在胡扯。
吳邪看過那么多的奇聞異志,也是第一次聽說過石中胎這種東西,他和胖子一樣,左看右看就覺得這只是塊普通的石頭,被小哥拿去壓酸菜那么久,搞不好還一股酸菜味。
黑瞎子看了看張起靈弄的雞圈,似乎是不滿意,又大步流星走進廚房,端著個小碗走出來,握在手上干凈利落的翻了墻,跑到隔壁大媽家去了。
“臥槽。”胖子驚呼,也不知道黑瞎子翻墻過去干啥,被隔壁大媽發現保不齊又要吵上好幾天。想想那大媽的破嗓門,胖子又捏了捏眉心。
不一會兒黑瞎子就從墻頭翻下來,手里穩穩的捧著小碗,跑去水龍頭下接了點清水,兌在碗中。
吳邪湊上前看了看,碗里是淡紅色的水,“血?”
“是,公雞的血。”他剛剛去偷抹了隔壁大媽家的雞一刀。黑瞎子說著,把水倒在了壓缸石上,然后又伸手把水給拂去。
“你們看。”
吳邪和胖子聽黑瞎子這么說,也顧不得剝竹筍了,放下了手中的活仔細看。那塊壓缸石在淺淺的一層水下逐漸發生了變化,慢慢變得晶瑩剔透起來,在中央的包裹著一塊如同女子拳頭般大小的晶體,比被打磨的鵝卵石更加的光滑,更像是晶瑩的琥珀,通體剔透又流溢著寶光。里邊蜷縮著一個小小的東西,宛如人形胎兒,那胎兒似的東西還在一起一伏,像是在呼吸一般。
“真的假的······”胖子情不自禁的驚嘆,問黑瞎子,“這東西是活物嗎?”
黑瞎子搖搖頭又點點頭,“確切的來說,是精。”
胖子聽完倒抽口冷氣,伸手去扒拉吳邪,“小天真,小哥知道么。”
“啞巴當然知道。”黑瞎子先開口替吳邪答了,又補了一句,“我估計著正是因為你倆,啞巴才養的。”
“養的?”吳邪盯著那石胎頭也不抬。
“嗯,養的。”黑瞎子比吳邪要高,一低頭就能看到吳邪后腦袋上的小發旋,沒忍住去摸了摸吳邪的腦袋。
壓缸石有七竅,借著張起靈身上麒麟的瑞氣,又日夜汲取三光靈氣,漸漸孕了石胎。
“都說石中胎是萬靈藥,啞巴把他養在院中,意在為你們兩個常人骨血延年益壽了。你們這鐵三角的這一角為你倆可是下了功夫的,怎么,啞巴真沒跟你們說過?不過砸缸石砸缸石,壓什么不好,啞巴拿去壓酸菜缸,夠接地氣。”黑瞎子搭著兩人的肩膀,笑著說。
兩人皆是搖搖頭,胖子一拍大腿先開了口:“小哥真是夠意思。小天真快,快打電話把小哥叫回來,我要做頓好的犒勞犒勞他。”
“哎喲,看不出來,啞巴還真是愛的深沉。”黑瞎子又打趣,去把小碗給洗干凈。
吳邪還看著那石中胎發愣,胖子已經先進了屋,此刻正在屋內,大著嗓門打電話給遠在香港的張起靈,嗚嗚渣渣的不知在講些什么。
黑瞎子洗干凈碗,把碗放了回去,慢悠悠又道:“這石中胎得來可不容易。這世間草木山石,最難有靈,它在啞巴的幫助下腹結孕果,實屬不易。”他見胖子打完電話出來,應該是事成了,有些好奇,沒著急接著往下說。
“吳邪可是跟我吐槽好幾次,張海客難得逮著機會可不會輕易放人,胖爺你是怎么做到的?”黑瞎子看了看胖子,嬉皮笑臉地問。
“嗨,這還不簡單。我一跟小哥說小天真想他了,小哥就說準備買機票回來了。”胖子嘚瑟一笑,“一提起吳邪,比什么都好使。”
“去你的,又拿我擋槍口,今晚張海客那家伙發微信煩我,你要幫我罵他。”吳邪撇了撇嘴,卻也眉眼彎彎笑起來。
“哎瞎子講到哪兒了?我們繼續,繼續。”胖子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
黑瞎子意味深長地看了吳邪一眼,一雙眸子在墨鏡下讓人看不清情緒,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著:“民間常流傳動物成精,向人討封之說,攔住路人,問他們自己是否像人,若路人回答說像,動物的修為便漲一大段截,若路人不知好歹,說不像,它們這些精怪,一口精氣便泄了,就要重修。石中胎也一樣,最畏人言,因為人言最毒,若一語道破,虛空中便有無數妖邪阻它害它,石胎必亡。”
他差吳邪把石胎上的水擦干凈,沒了公雞血的照拂,慢慢恢復成一塊平平無奇的壓缸石。
“惡言相害,石中胎就退化回石,再無靈氣,千百載好不容易結的石胎,徹底死了。”黑瞎子講完,冷不丁被胖子塞了只嘎嘎亂叫的老鴨,要他幫忙殺。
“勞煩黑爺麻利點,今晚誰不干活沒飯吃。”胖子揮舞了下切筍的菜刀。
“得令。”黑瞎子咧嘴笑起來,掂量了下手里的鴨子,還挺沉,夠分量。
“小三爺,幫瞎子燒鍋水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