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BDSIR214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組】
? ●架空,私設任性,無邏輯
●OOC,慎入
#萬邪##簇邪# #黑邪#(微)
河道上結了冰,邊上的岸堤楊柳沒了葉,光禿禿地站在那,透著股苦寒的蕭瑟。
這個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姓蘇,是老蘇家上幾輩舉遷過來的,主要的嫡系家底殷厚,村子里普通人家碰上了都稱老爺小姐之類的。蘇萬正是這家的嫡少爺,有錢人家讀書不奇怪,但人家老子覺得他家寶貝少爺要文武兼修才是,便大手一揮,從鎮上花重金請了個教書先生,又請了位武師,這下文武都齊整了。
教書先生姓吳,單字邪,看上去年紀輕輕,卻是位探花郎。武師叫黑瞎子,常年眼蒙黑布,聽聞有眼疾,卻身手了得,無人知是真瞎還是假瞎,久而久之,黑瞎子這個稱呼就傳開了。有趣的是,黑瞎子也是吳邪的師傅。
黎簇與蘇萬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黎家據說祖上也是書香門第,可以時運不濟敗了家,買了幾畝田地,靠收租過日子,也還不錯。但黎父跟他娘關系交惡,他娘一氣之下,也不顧旁人閑話,毅然決然親自寫了封休書甩給黎父,收拾了細軟走了。
黎父見孩他娘走了,漸漸開始變得暴躁酗酒,每天除了游手好閑就是喝酒,也沒正事,家里一畝三分地也沒人管,黎家就那么落寞下去,沒什么余錢。蘇老爺見黎簇這小子可憐,又與自家兒子關系不錯,便收下人做個伴讀,就這樣,蘇萬和黎簇每天在吳邪的管教下讀書。
吳邪是鎮上吳氏大家的獨子,吳家權重勢大,但只有吳邪一個獨苗苗,所以被寶貝得不行。放任著吳邪不肯做官跑去教書也不在意,說到底,是老夫人和祖母覺得只要是吳邪興趣,他開心了,都由他去。
江南養的少爺俊美非常,雅致無雙,被大家稱贊“清新脫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見吳邪人到而立之年不見娶妻納妾,鎮上開始有不少風流浪蕩子欺負他身子骨軟弱,不輸給樓里小倌扶風弱柳之姿,便各施其招,百般勾引,當中頗有口甜舌滑,擅長風月的男兒借求學之口來試圖搭訕。但吳邪身出名門,教養極佳,只是眼觀鼻,鼻觀心,對這些浪蕩子不假辭色,到蘇府教書時,誰也不搭理,連個眼神也不肯給陌生男人一眼。偶爾被鬧得煩了,直接讓百般護短的師傅黑瞎子用棍子打了出去。
就這樣過了段時間,大家都說吳邪這翩翩公子身帶利刺,如冰如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也。
蘇萬乖巧好學,雖然也貪玩調皮,但態度還算積極,頗得吳邪喜歡,恨不得把自己的學識傾囊而授。而黎簇或許天生不是個讀書的料,吳邪講的那些他通通都不感興趣。他更喜歡看些奇書話本,喜歡里邊光怪陸離的故事,日子一長,他就喜歡跟吳邪對著干。一看蘇萬在那聚精會神地聽吳邪講,從鼻子里冷哼一聲,趴在桌上發呆,越發覺得吳邪像只攝人心魄的男狐貍精,不然蘇府上下,乃至他那個瞎子師傅怎會對他吳邪言聽計從?
立冬時節,村里頭在慶賀冬季時運來濟,來年瑞雪兆豐年。吳邪這天難得給他們免了半天的課業,蘇府擺好宴席邀請吳邪去一塊熱鬧熱鬧,吳邪推脫幾下,抗不過蘇家人的熱情,答應了。
傍晚,天上雪花紛紛揚揚,黎簇和蘇萬離了席跑到后院去打雪仗。打到一半,黎簇被尿意憋得難受,頭上挨了蘇萬的好幾個雪球后讓人暫停一陣,好讓他去趟茅房小解。蘇萬點頭后,黎簇拔腿就跑,邊跑邊惡狠狠地想,等他回來,看他怎么報仇,非把蘇萬按雪里揍才解氣。
出了茅房,轉過長廊時,黎簇沒注意轉彎邊腳下的大氅,險些被絆個狗吃屎撲倒在地。黎簇慌忙穩住身子站好,氣鼓鼓地要教訓誰這么不長眼的東西。等他走近一看,發現那人坐在地上,上好的狐皮大氅就隨意拖在地上,身體靠著墻低著頭,竟然是吳邪。
“先生,先生……”黎簇蹲在人跟前,去搖晃這人的身子,可吳邪紅著張臉,眼睛緊閉,不曾給他點回應。“先生……吳邪,吳邪,你醒醒。”
黎簇用冰涼的手輕輕拍打吳邪的臉,這次吳邪終于有了反應。他睜開雙眼,眸中水霧迷蒙,迷瞪瞪地望向黎簇的方向,把黎簇看得一愣。
“熱……好熱。”吳邪呢喃著,牽著黎簇冰涼的手不放,捉起這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給自己降溫。
“嘖,先生,你這是喝了多少啊?”黎簇也不著急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只是嫌棄地上下打量吳邪一陣,被吳邪開口間撲鼻的酒氣熏得直皺眉。他討厭喝酒的人,喝了酒的,腦子就沒一個清醒的,比如他那個常年酗酒的混賬老子。
“你不能再待在這里了,跟我走。”黎簇把人半扶半抱地拉起身,可吳邪實在喝得太多,像只軟腳蝦。這天寒地凍的,這人喝成這樣,會凍死在這的。無奈之下,黎簇只好彎腰把人打橫抱起,快步走到蘇萬的房間。
院里的仆役都認得他們,伺候蘇萬的小丫頭很機靈,見他懷抱著吳邪,不方便,很有眼色地上前替他開了門。偌大的蘇府里,他去得最多的只有書院和蘇萬的房間,就對這兩地熟,干脆就把人帶到這來了。
他把吳邪放在床上,蘇萬不虧是大少爺,屋里火盆燒得旺,四下暖烘烘的。吳邪剛沾床就拽著自己的衣襟喊熱,三兩下就把自己衣服脫了甩下雕花的大床下。
黎簇見了嚇了一跳,彎腰去撿被吳邪丟得一地都是的上好的衣裳,心里叫苦不迭。這個先生恐是和他天生不對付,老天爺派他來折磨自己的吧。
“先生!你不能再脫了!”黎簇爬上床,把還要脫褻衣褻褲的人按住,這么脫下去要著涼的。果然喝了酒的人就是麻煩,平日里溫文爾雅的俊公子此刻為了脫衣服,不顧形象地在他身下耍起賴皮來。
“熱……黎簇,我好熱。這里,還有這里都難受極了。”吳邪難受得快哭了,拽著黎簇的手就引著往自己身上摸。
掌心被帶著按到那人胯下的時候,黎簇驚得快要跳起來了,急急忙忙想收回自己的手,卻拗不過吳邪這個醉鬼。平時手不能提肩部能扛的弱少爺,怎么喝了酒力氣這么大。
就在這時,黎簇也頓悟過來,吳邪這怕是在酒席上中了藥了。這些都是些風流少爺們看上了哪些美人常使的下三濫伎倆,他看著吳邪身上凌亂的褻衣,此刻沒了衣帶的束縛,正敞露著白皙的胸膛,瓷白柔嫩的皮膚上透著層淡淡的粉。
“黎簇,你幫幫我罷,幫幫我……”吳邪又低低說著胡話,收攏著雙長腿,把黎簇的手夾在了腿間。
看著床上誘惑得像只精怪的吳邪,他的一顆心怦怦亂跳,真是……要了命了。黎簇咬了咬牙,紅著臉瞪了不甚清醒的吳邪一眼,真是欠他的。
他一手撐著床,另一手被吳邪夾在腿間無法動彈,實在不方便動作,只好去叫吳邪。
“先生,你且把我松開,我好幫你。”
這句話吳邪聽懂了,欣喜地點點頭,分開了雙腿,不再夾著黎簇的手,但害怕這人說話不算數給跑了,改去揪著黎簇的腰帶。
黎簇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扯下這人的褻褲。果不其然,方才已經硬挺著頂蹭在他手心的勃發性器彈了出來,正昂然地挺立著。
深吸了一口氣,黎簇下定了決心似的,才慢慢把手攏向吳邪的性器。手指包裹上柱身,吳邪就舒服的“嗯”了一聲,挺了挺腰,主動在黎簇手心蹭動起來。
“你別亂動!”黎簇被這人蹭得頭皮一炸,脫口而出。
被吼了一嗓子的醉鬼有些委屈,吳邪咬著唇濕潤著眼眶,有些不滿地看向黎簇,埋怨道:“我真的好難受,你動啊。”
黎簇沒法,只好又抿著嘴忍著害臊給人擼動起來,吳邪得了趣,隨著他手上的動作扭動身子,不一會兒就把褻褲脫下,踢在床尾。
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吳邪趁著黎簇給他服務的勁兒,雙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膛,捏弄著自己兩粒乳尖,反復刮蹭他的兩顆乳珠,輕輕提起揪弄又撒開,爽得哼哼低吟。一頭整齊束起的長發都亂了,玉簪子在蹭動間磕斷,一頭鴉發就鋪散在床上,襯得吳邪身子更加白皙細膩。
一邊給人擼動,一邊盯著吳邪看,黎簇看的久了,呼吸開始有些急促,他被吳邪低啞的呻吟勾得己經硬了,性器把袍服頂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他甚至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褻褲被性器分泌出的液體打濕了。
誰曾想過被下了藥的先生竟這般淫媚誘人。
色字頭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難逃。眼前的吳邪可比他和蘇萬偷偷看的那些春情話本刺激多了。他也顧不得天地君親師,顧不得廉恥禮儀,他只想在吳邪身上舒舒服服逞欲一番。
黎簇俯下身,順著吳邪白皙平坦的胸膛舔到他只有一層薄薄肌肉的小腹上。吳邪的反應很大,咬著自已的指節瞪著床幔,一手還捏著顆漲紅的乳珠,身體不停顫抖。
真是個淫亂的先生啊。黎簇看得渾身燥熱,下身硬得發疼,他把自己的袍服衣帶解開,胡亂的把里層也脫了,扔在一邊。接著用手扯開自己的褲子,一把拉過吳邪的手放到自己的褲襠里,像緊盯著獵物的餓狼,一瞬不瞬地看著吳邪的臉。
吳邪碰到他硬邦邦的大東西,意味不明地哼了聲,被滾燙粗硬像烙鐵的性器嚇到,心猛地提了起來,露了怯。他想收回手,卻被黎簇緊抓著手腕不放,一雙眼睛不好意思地到處亂瞟。
“我幫了你,先生不幫我嗎?”黎簇低低出聲,聲音有些喑啞。他實在不滿吳邪遲疑的動作,冷哼一聲,兀自解開褲子,直接把那個硬到脹痛不已的東西拿出來,又固執地牽過吳邪的手放上去。
“我會讓你舒服的,所以,先生應該也幫幫我。”黎簇道。吳邪的手柔嫩似無骨,上邊只有常年握筆的一點薄繭。蔥根般又細又白的手指圈在他紫紅發黑的丑陋性器上,兩相對比,更讓人看得血脈噴涌。
吳邪有些呆氣地伸手握著黎簇那差點讓他無法掌握的性器,緩緩上下撫摸起來。黎簇見吳邪算是答應了,幫吳邪服務的手再次動起來,邊擼邊偷放眼觀察吳邪的反應,見他爽得抽氣,不免快意起來,手下更加賣力地伺候。纖長的手指刮蹭著對方龜頭上的冠狀溝,性器在他手里爽得抖了一下,龜眼開合吐出清液,他聽到了吳邪舒爽的喘氣聲,然后身子一顫,射在了自己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