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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了手指在按壓上吳邪的前列腺上時這人身子都在劇烈顫抖,連同包裹他手指的腸肉也有規律的收縮著,每抽動一次手指戳在那腺體上,吳邪身下的秀氣性器都甩動得更厲害,頂端的龜眼張合幾下像是快要射精,不知不覺間已經舒服得往后挺動著屁股,配合著自己手上的抽插動作。
這才多久,就已經享受他的服務了,之前不還是很抗拒他么?
“真欠啊……小三爺這么饑渴……你家三爺知道么,還是說啞巴已經知道了?要快忍不住射了吧?”黑瞎子說完就感受到吳邪的異變,飛快地抽出自己的性器,果然咬空的吳邪正磨了磨后槽牙,看著他不服氣的兇狠模樣黑瞎子下腹一緊,沒忍住噴了人一臉精水,被吳邪罵著下流。
看著剛給自己口交完的吳邪臉上還黏掛著濁白,端著一副淫浪誘人的模樣,黑瞎子的性器又快速充血勃起,果然還是這個小三爺合他胃口,越是野他越是心癢癢。
黑瞎子沒了耐心,想給這個嘴上不干凈罵罵咧咧不饒人的小三爺個教訓,把人推倒在地上,分開這人白細的大腿,把人的下體赤露露地暴露出來,露出勃起性器下小巧的雌穴。此時饑渴的雌穴已經開著一個小小的嫩紅色小口,微微開闔著吐出滑膩的淫汁。
“小三爺嘴上說得那么狠,還不是淫水直流?別急,跟瞎子來一發包你穩賺不賠?!?
而包裹著花穴入口的肉蒂和肥厚的花唇已經被烏梢蛇玩弄得濕淋淋,肉蒂正充血勃起,敏感殷紅肉瓣閃爍著淫靡的水光。黑瞎子粗糙的手指捏著吳邪本不該有的肉蒂扯了一下,他還沒碰過雙兒呢。吳邪舒服的嬌哼了一聲,叫得那叫個千回百轉,脆生生地落在了黑瞎子的心頭上,身子陡然一酥。
地上粗糙,黑瞎子還是脫了身上的深色背心,頓時刀刻一般深邃明顯的肌肉線條現了出來,他把這件衣服扯開鋪在吳邪身后,讓人墊著躺在衣服上。
衣服上屬于另一成熟男性的荷爾蒙傳來,吳邪聞著,腦子有些發懵,肉穴又饑渴的緊緊吸了一下。
把褲子褪到大腿中間的黑瞎子跪在吳邪的兩腿間,兩只粗糙的大手抓著吳邪白嫩的腿根用力地掰開,用那腫脹硬挺的大龜頭磨了幾下充血敏感的肉蒂,逗得吳邪渾身發抖,哼叫著讓黑瞎子滾。
“小三爺還在嘴硬呢,你可省著點力氣,免得等下瞎子把你干得叫都叫不出來?!焙谙棺拥皖^,笑得一臉欠揍,故意在人臉上親了一口,賊響。
吳邪被迫張著白嫩雙腿,雌穴被男人粗黑的性器惡劣至極挑逗亂蹭,可身下這不聽他話的器官卻淫亂地想要用嫩穴把那粗壯性器吃進去。
性器頂端被雌穴嘬著吮吸,那滋味讓黑瞎子意猶未盡,抬手在那翕張的雌穴上扇了一巴掌,打得水花四濺,吳邪揚起頭哭喘一聲,雌穴猛地噴出一股水來,澆了黑瞎子性器一頭。真浪,黑瞎子評價著,大龜頭不再逗弄碾壓那肉蒂,轉而往下抵著饑渴著不斷吐出淫汁的肉穴入口,猛地向前挺胯,絲毫不懼那幺大的性器會不會把小吳邪那緊窄的雌穴插壞。
“呼……真緊?!?
黑瞎子毫不憐惜地挺入,但迫于緊致的壓力也只進去了半根,“小三爺忍著點,瞎子還沒到底呢?!?
吳邪聽完痛苦地一聲嚶吟,有些崩潰,又疼又爽,腿根不住打著擺子。
把人的腿勾在自己腰上,黑瞎子貼著人的胯,兩人緊緊湊在一塊兒,拇指把那花唇分得更開,沉下精壯的腰身又是一個猛浪地沖頂,噗嗤一聲,兒臂般粗黑性器,整個肏進了緊窄濕滑的小穴,直搗到了底。
“啊——”
吳邪被撞得仰起了脖子,無神地在布條下睜大雙眼,浪叫了一聲。
強悍異常的黑瞎子掐住抓住吳邪那細腰,擺動腰胯開始了大開大合地操弄,粗黑的性器狠狠地插入白嫩的腿間,擠得雌穴微微外翻,兩種顏色差異對比明顯。滿含滑膩濃稠淫水的雌穴,緊緊包裹著粗壯的性器,內里像是有無數張小嘴般密集細密的吮吸著,把黑瞎子爽得不想抽出,死在這人身上也不虧了!
硬挺粗壯的柱身被滑嫩多汁的騷穴吸得又大了一圈,惹得吳邪雙腿踢蹬,這黑瞎子到底是吃什么長的,都這樣了還能粗一圈!
“小三爺你真是太棒了……這浪穴真他媽騷浪……把瞎子咬得緊緊的,瞎子不想放過你了?!彼傅暮谙棺蛹t著眼狠狠盯著身下的吳邪,抽插得異常兇猛,想把胯下的吳邪肏穿肏爛,讓這人哪兒也去不了。
“媽的黑眼鏡,瞎子,小爺不會放過你的……啊哈——”
“不會放過我?這樣么?”黑瞎子聞言擺了下胯,那粗壯的性器就在人體內畫了個圈,頂在內里一圈緊窄的嫩肉上磨蹭,那里比其他地方更要柔軟,“這里是小三爺的宮口么?我把你弄壞吧?!?
“啊!你他娘的啊?。√邸北粡娦胁迦氲膮切翱藿胁恢?,黑瞎子太大了,宮腔又窄小敏感,這家伙就這么闖入對著那一圈嫩肉又頂又撞,弄得他一陣酸澀,陌生的快感直逼而上,讓他難以適從?!八灰耍懿蛔×撕谘坨R啊啊啊,求你停,子宮要被插爛了……去了啊……”
吳邪爽得直哭,黑瞎子知道他得了趣,但這嬌少爺哪里受得住他。把人翻過去像母狗般趴在地上,狼狽地承受著他狂暴的肏干,兩人都汗涔涔的,吳邪硬挺的乳頭在地上背心上隨著身后人的動作不斷被蹭過,火辣辣的爽利,崩潰得淚流滿面。
身前的性器被黑瞎子插得激烈的甩動著,上面還滴落著不久前被操射的白色精液,身上身下都一塌糊涂,他真的被黑瞎子操丟了。
可這場激烈的情事還久久未停,身后那人胯下猙獰的巨大性器狠命地插進吳邪蜜穴中,一下一下,像打樁一般,肏的他呻吟不斷,欲仙欲死。
?吳邪尖叫一聲醒來,捂著濕噠噠的下身大口喘息,緩過神來后,他欲哭無淚地摸了摸身下被他雌穴潮吹打濕的床單,通紅著臉給了身邊人一腳。
“撲通!”
被人一腳掃下床的黑瞎子揉揉摔疼的屁股墩一臉懵逼地爬起,連人帶被抱著正氣鼓鼓的吳邪不明所以,但看情況管他三七二一,先哄就對了。
“乖徒弟怎么啦?跟師傅說說,一大早就生那么大氣,傷身體啊?!?
“我做噩夢了。”吳邪冷哼。
“嗯?”黑瞎子有些傻眼,睡得好好的被人踹下床不說,結果敢情是這大少爺做噩夢了,“怎么了?”
“我夢到你在蛇沼那會兒欺負我?!眳切氨е?,氣不過在人手臂上擰了一把。
“啊喲,那會兒瞎子怎敢啊,再說了,也舍不得啊……”黑瞎子被擰得齜牙咧嘴的,叫苦不迭,這人夢中的自己得有多混賬,“夢啊,乖哈,夢都是相反的,瞎子可舍不得欺負你?!?
好說好歹地把人圈懷里哄睡了,這段時間吳邪精神緊繃又少眠,都瘦了。借著清晨熹微的光線一看,好嘛,手臂被人掐得青青紫紫。
黑瞎子無奈,小心避開吳邪已經微鼓的小腹,在人唇上狠狠親了口,翻身下床去了洗手間。
孕間頭三月胎心未穩,不宜房事,只好自己解決,他哪里舍得去欺負人喲。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