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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們相愛”
吳邪被人摜倒,眩暈在床上的時候還一臉懵逼。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確定關系后李加樂一直又乖又憨,耿直的一個傻大小伙。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對方這副氣得渾身尖刺盛怒不已的模樣。
吳邪身子還虛,摔在床上的時候眼前一黑,天旋地轉了好一會兒,望著好不容易清晰的天花板,半天回不過神來。
“吳邪!”
李加樂不知什么時候爬上了床,撐著他的肩膀,跪伏在人的上方,居高臨下把吳邪禁錮住,怒視著。
“你不能在這么查下去了!”李加樂咬牙切齒地說著,暴躁地上手把吳邪的短袖上衣給脫了,甩下床去。
打子倉那次出事后,吳邪為了救人受到了爆炸的波及,身上留下不少的傷。
冷白的身軀上疤痕特別的刺眼,還有腰肋上暗色的淤青。李加樂紅著眼眶看著,顫著手去小心的觸碰。吳邪最近老這樣,肺不好不說,現在又落得一身的傷。他每天那么辛苦的熬藥看護,就為了把這個不聽話的男人養回來。
說不心疼都是假的,但吳邪的性子就是那樣,小三爺犟了那么久,三兩天能改那才奇了怪了。
“你的從前我沒有參與,所以也不追究,但你現在跟我在一起了,你能不能多上點心?能不能好好的照顧好自己,你當為了我啊?身體是你自己的,還不是為了你自己的健康著想。”李加樂把人罵了一遍,又氣又急。
吳邪看著氣炸了的李加樂,發現那人已經氣得身子顫抖,有些無奈又心痛。抬手揉了揉人腦袋,把人精心打理得整齊精神的三七分弄得跟個雞窩一樣。
“乖哈,小問題,不慌。不痛的。”吳邪抓著人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坦然地直視對方的眼睛。
“你干嘛這么不愛惜自己。”原本活像炸氣鼓刺河豚的李加樂蔫噠噠下來,把頭埋在吳邪頸窩蹭了蹭。
“癢。”吳邪笑著躲了躲,李加樂的頭發扎著他有點癢。
李加樂一聽,蹭得更來勁了,以這種幼稚的辦法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吳邪微抬起身,抓過個枕頭墊在腦下,手指插在李加樂發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抓撓。他這位小三爺恍惚間覺得李加樂像只大狗,黏黏糊糊的挨著自己磨蹭撒嬌,忍不住笑起來。
感受到吳邪悶笑時胸腔的震動,李加樂抬起頭不解的看著他。
“你笑什么?你有在好好反省嗎?”
“我笑你傻,也可愛。”吳邪這么回他。
李加樂面上一紅,懷疑吳邪就是在轉移話題,又故意板起臉,“夸我可愛也不行,反省!”
“喂喂喂,別這樣嘛。”吳邪哼哼,臉上笑意未減。
李加樂看著吳邪半裸著身子,溫溫柔柔笑著,一副旖旎模樣,欲念暗生。他伸出手撫摸吳邪的俊臉,對方那對他來說無比勾人的一雙眼睛眨了眨,纖長的睫毛像是小刷子一般,顫動幾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手指慢慢往下,先是捏著人下巴讓吳邪抬起頭跟他接吻,細碎吻落在人柔軟的嘴唇上,逗得吳邪忍不住貼近他索吻。李加樂心里還有幽怨,沒有遂了他的意,反而在吳邪下唇咬了一口,咬得人吃痛悶哼一聲。
聽著人痛呼,李加樂心里暗爽,又挪著往下,吻過人的喉結,含著吳邪那滾動的喉結咬了一下。不出所料吳邪又哼唧起來,不滿地用手拽了拽他后腦勺的發。
“輕點,要禿了。”李加樂也沒攔著他拽,只是扁扁嘴有些抱怨。他只是打算嘴上說說,但吳邪還是放輕了手上的動作,揉著方才他拽的那一處頭發。
啄吻一點點往下,來到吳邪脖頸上的傷疤。這道疤很長很猙獰,就在細白的脖頸上半環似的巴著。李加樂小心翼翼親了親,那時候吳邪利刃劃破喉嚨是得有多痛,此刻人還在他懷里真的是上蒼給他的驚喜。
可是李加樂一邊吻著,心里忍不住一邊翻騰著醋意。他聽旁人說,吳邪脖子上的這道疤,是因為道上的那個啞巴張,追尋著啞巴張挨的。
吳邪老說他傻,在李加樂看來吳邪才傻。為了那么個啞巴張,險些連性命都丟掉了。
吻痕又稱機械性紫斑。人的脖子是脆弱的部位,這里皮膚比較薄,親吻如果很激烈,很容易就會留下明顯痕跡。但吻痕的造成是因為皮下微血管在遇到強大吸力下的破裂出血,但嚴重了,也會致死。
吳邪脖子太細了,比女人的脖子還好看。這種纖弱感讓李加樂忍了忍,咬了咬后槽牙。改在吳邪那漂亮的鎖骨上啃了一口,留下個清晰的牙印。
“嗷,李加樂你屬狗的!”吳邪疼得掙了掙,曲起膝蓋想把人頂開。
“我是狗,那他們還是大尾巴狼呢。一個個在你身邊都不安好心。”李加樂嘟囔著,分開人的雙腿,自己擠在人的雙腿間,跟人親親蜜蜜的挨著。
“什么?”吳邪有些哭笑不得,半支起身子看著陰沉著臉的李加樂。
李加樂又俯身在吳邪右胸口上印下虔誠的一吻,這里薄薄的肌肉下是那人鮮活跳動的心臟。
“答應我,別再受傷了。”
他會難過心疼的。
他撈起吳邪,三兩下把自己和吳邪剝了個精光。李加樂抱著吳邪,讓人分開腿,坐在自己身上。
吳邪有些緊張,李加樂此刻看著無害,就那么扶著自己的后腰抱著自己。可自己屁股卻被熱燙粗大的一根威脅十足的頂著。
李加樂一手扶著吳邪的腰,另一手在他線條流暢收窄的側腰上來回摩挲。吳邪只感到頭皮一陣發麻,緊張得用手撐著床挪動下身子,動作間兩瓣結實的臀瓣蹭過李加樂性器漲紅的、圓頭圓腦的頂端。臀肉被頂端上方小眼吐露的前列腺液給沾濕,留下一道水痕。
“吳邪,你好好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李加樂說著,在吳邪的股間頂了頂胯,暗示這人不要耍滑頭。
“凡事好好說,都可以商量的嘛。”吳邪打著哈哈,僵著身子坐在李加樂腿上。
李加樂撩了撩眼皮,手指摸上吳邪右肩鎖骨到上方肩膀的一道疤,問:“這道疤怎么來的?”
吳邪看著李加樂執著又專注的眼神,張了張嘴,還是嘆了口氣老實道:“刀傷,別人砍過來的時候我的大白狗腿架不住,就……留痕了。”
“那這個呢?”李加樂手指又往下,摸上肋骨上一個淺色的圓痕。
“子彈留下的。”
“嘶——”李加樂沒忍住倒抽口冷氣,生氣的同時,心痛和無力感雜夾而來。
他手指不住在上邊撫摸,他問的這兩個疤痕,無一例外都是離吳邪心臟最近的。
“你們吳家的那些人呢?你不是吳家最金貴的小三爺嗎?這幫人到底是怎么保護你的!你這……”李加樂瞬間紅了眼,看著吳邪凌亂分布在這具瘦弱身軀上的傷疤,疼得心臟直抽抽。
他伸手把吳邪抱緊,腦袋抵在吳邪的肩膀上,耳朵聽著吳邪的心跳。
砰砰——砰砰——
還好,吳邪的心跳是有力的,這顆心臟在努力搏動著。聽著愛人的心跳聲,李加樂才踏實不少,慢慢冷靜下來,抱著人不肯撒手,任由吳邪呼嚕他的頭發。
“吳邪,以后我盡我全力保護你,照顧你。”
李加樂急切的尋找吳邪給予的安全感,扣著人的后腦勺跟人親吻。他用力的吻著,撬開吳邪的牙關猴急地跟他交換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