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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個計劃在她心中慢慢成型。
她在心里對女兒道了聲歉,嘴角卻勾起了弧度。
對不起女兒,媽媽只能利用你了,媽媽不想讓他們好過。
另一邊的君鈺在他們離開后,便隨手將項鏈丟在了白木茶幾上。
張玲見了,忍不住道“小姐,這么貴重的項鏈還是好好收起來吧,若是丟了多可惜。”
聞言,君鈺無所謂道“那你把它收起來吧,我上樓休息會。”話落便起身上了樓。
張玲看著那光彩奪目的項鏈,忍不住將項鏈拿出來小心的擺弄著。
她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好看又昂貴的項鏈,估計她打工一輩子都買不起,可這大小姐卻對這項鏈毫無半點(diǎn)珍惜之意。
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啊。
她看著項鏈,心里閃過了一個念頭,只是多年來受到的教育讓她不敢輕易行動,只好把項鏈小心的收了起來,放在了儲存柜里。
當(dāng)晚,君鈺換了身吊帶睡裙坐在陽臺的藤椅上吹著海風(fēng),遠(yuǎn)遠(yuǎn)望去,海水清澈見底,遠(yuǎn)處有航船,近處有游輪,因離繁華的城市比較遠(yuǎn),并沒有太多的游人,在這里生活就像是這些美景是為自己而生,生活的愜意感悠然而生。
她忍不住文藝的在心里描摹起此刻的大海來:那一望無際的湛藍(lán)的大海,月亮從遠(yuǎn)處水天相接的地方悄然無聲地升起來,黑沉的夜色瞬息增添一抹金黃。月亮好似籠上淡淡的絞綃,紗絲一般略顯朦朧,映出一層目眩神迷的光暈;沉重的帷幕驀地清明開來,褪去神秘微妙的偽裝,霎時撥云見霧;海面上,像是從天穹灑下的零零落落的細(xì)碎珠玉,在海面上燦燦生輝,閃動著雪白的光芒;又像是天空綴星映下的倒影,隨著夜晚波瀾不驚的海面蕩漾著,漸漸支離破碎,姣姣月光的輝映下,漾出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月影。
大傻聽到后,吐槽道“主人你這是在哪抄的?我可不相信這是你自己寫出來的。”
君鈺忍不住嬌羞一笑“第一次住這么豪華的臨海別墅,我忍不住去搜了一下大家對臨海別墅的評價,見大家評論臨海別墅是每個女生都喜歡住的地方,就多刷了點(diǎn)相關(guān)的評論,當(dāng)我看見這個評價時就感覺形容的好貼切啊,可惜我是個木得文藝細(xì)胞的人,自己寫不出來這樣的東西。”
“主人你可真是無聊啊。”
“這怎么能叫無聊,我明明是在干正事!”君鈺義正言辭的反駁道“怪只怪我等的那個人還沒出來。”
大傻選擇閉嘴,跟君鈺爭論它從未贏過,畢竟它臉皮可沒君鈺厚。
見大傻不吭聲了,君鈺繼續(xù)看起風(fēng)景。
殊不知她等待的人其實(shí)早就在隔壁的陽臺盯著她良久了,只是不忍心打破這副美麗少女賞景圖罷了。
見想等的人始終不露面,君鈺只好回了屋里。
就算風(fēng)景再好看,一直吹海風(fēng)也是會被吹傻的,她可不想為了任務(wù)把自己給委屈到。
夜深人靜時,林薪從床上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卻沒想到抬頭便看見自家的陽臺上站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女。
他生怕嚇跑了她,便小心翼翼走上前溫聲道“沈小姐,你冷不冷?”
只穿著吊帶睡裙的美麗少女回頭看著他露出甜美的笑容,聲音也甜甜的“我很冷哦,林大哥給我暖暖好嗎?”話落便一頭撲入他的懷中。
他感受著懷中的軟玉溫香,忍不住愛憐的摸摸她的頭,像哄小孩一樣哄道“那我抱緊點(diǎn)好不好?”
此時他已經(jīng)無比確定自己是在做夢了,距離上一次夢到她也不過兩個星期罷了,不過與之前遠(yuǎn)遠(yuǎn)觀望不同的是這次他觸碰到了她,甚至...
他的喉結(jié)忍不住上下滑動。
...能更進(jìn)一步。
少女嬌羞的把頭埋在他懷里,任由他一寸寸收緊手臂,當(dāng)胸膛觸到一抹涼意后,他這才發(fā)現(xiàn)她雪白的脖頸上正戴著他送給她的MANHATTAN PARTY項鏈。
那蓮花形狀的吊墜下的流蘇隱沒在了她那挺立柔軟的雙峰間,格外誘人探尋,綠色的寶石在月光下與白鉆交相呼應(yīng)著散發(fā)著柔和的光亮。
他的眸色暗沉下來,情不自禁的微微松開她,繼而借著欣賞項鏈的名義窺視著她的美好。
“這項鏈可真適合你,很漂亮。”他抬起一根手指挑起緊挨著少女白嫩乳房的項鏈夸贊道,眸底的暗沉卻仿佛燃起了火焰般。
少女羞澀的任他調(diào)戲,眼角眉梢都是風(fēng)情“我很喜歡哦,謝謝林大哥。”
“那你如何謝我?”他逼問起來,嘴角的笑卻始終不曾落下。
少女扭捏一番,最終卻突然揚(yáng)起妖孽般的笑容抬頭便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吻完便嬉笑著逃開“就如林大哥所愿咯~嘻嘻。”
他正欲抓住逃開的少女,卻聽見了一陣接一陣的敲門聲。
夢境被打破,他煩躁的揉揉眉心,不耐煩的從床上起來打開門正要發(fā)脾氣,便被哭成淚人的白纖驚到了。
白纖哭著道“老公,女兒晚上發(fā)燒了,我怕打擾你,就喂了藥想著應(yīng)該能退燒,可是沒想到今早女兒燒的更嚴(yán)重了...”
“你不知道給家庭醫(yī)生打電話嗎?”林薪煩躁的低聲道,他最討厭女人在他面前遇事只會哭哭啼啼卻不知道想辦法解決。
“我打了,可是家庭醫(yī)生今天家里出事了不在,要不我去問問沈小姐有沒有家庭醫(yī)生?”白纖紅腫著眼睛道,向來艷麗的面容因?yàn)闆]有化妝顯得有些虛弱疲憊。
見她這樣,林薪雖然對她沒感情,卻也有些擔(dān)心女兒,只是找君鈺的話,無異于告訴君鈺他不僅有妻子還有女兒,雖然以后終究是要攤開講,可現(xiàn)在他還沒做好準(zhǔn)備,所以他皺著眉拒絕了“沈小姐才搬來沒多久,怎么好意思這樣打擾她,我給助理打個電話,讓他把醫(yī)生帶過來就行了。”
聞言,白纖直接跪下乞求道“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啊,求求你了,救救女兒吧,再耽誤時間讓女兒燒下去,女兒會癡傻的。”
林薪看著她這副模樣,掙扎了幾番,終究同意了。
見他同意,白纖連收拾都不收拾直接穿著拖鞋跑到了君鈺家門口。
見到君鈺后,她便再次跪下,哭的可憐兮兮的道“沈小姐求求你了,你的家庭醫(yī)生能為我女兒看看嗎?她燒了一晚上都沒退燒。”
君鈺連忙吩咐張玲喊家庭醫(yī)生,然后扶起白纖道“林夫人別急快起來,我已經(jīng)讓人去喊家庭醫(yī)生了,相信你的女兒會平安無事的。”
白纖蒼白著臉向她哭訴“實(shí)不相瞞,沈小姐,我跟我老公感情不合,但我是真的愛他的,可女兒如今燒成這樣,他卻...唉。”
哪怕她話尚未說完,在場的人也都知道她的意思。
君鈺配合的蹙起眉頭道“林先生也太過分了點(diǎn),怎么能這樣對你們母女倆呢?”
“我其實(shí)不怪他,怪只怪男人都這樣,真羨慕沈小姐能一個人生活的這么美好...”她像是反應(yīng)過來了一樣啊了一聲“啊...不好意思,我說的多了些,希望沈小姐別介意,也別跟我老公說這些事,我怕他...”
君鈺理解的笑笑道“林夫人放心,我不會多嘴的。”
等家庭醫(yī)生跟著白纖回去給女兒看病后,君鈺看著落地窗外的海景不禁有些失望。
她本以為為母則剛,身為母親不可能會為了目的去利用自己的女兒,可從白纖身上她卻忍不住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
原來不是所有的母親都會為了拼命保護(hù)子女,相反在成人的世界里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都會被利用上,哪怕是自己的子女。
她雖然心疼不被老公疼愛的白纖,卻不能認(rèn)同她的這種做法。
大傻見她心情低落,忍不住安慰道“主人別為這件事失落了,這是她的選擇。”
“嗯。”君鈺應(yīng)了聲,便甩甩頭將失落的情緒甩開。
她果然只適合做個啥都不想的小米蟲。
快快樂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