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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祁璉一人懷孕,她便受累的天天兩頭奔波,他可舍不得為她再添負擔,況且幼小的孩子容易夭折,祁璉又在宮中沒有權勢,很容易被有野心的侍從暗中陷害,他必須為祁璉撐腰,防止她因祁璉的事更加操勞。
在他的關照下,祁璉順利的生下了一名男嬰兒。
君鈺也喜悅的大赦天下,為男嬰兒取名為君如瀾,并且下令后宮的侍君們每人只能生一名子嗣,甚至在大臣們的反對聲中絲毫不動搖。
直到在家宴上,他才知道為何小玉如此下令。
他仍深刻的記得,小玉當時輕抬著那溫柔的眉眼認真的一一看過他們幾人,輕柔的撫摸著懷中的君如瀾道“生子如此痛苦,我不希望你們多經歷幾次,一次便就夠了,不然我會心疼的?!?
“若是你們愿意,我一個子嗣都可以不要,只要有你們陪著我便夠了?!?
在這樣的話語中,他從未有一刻這么清醒的知道,她對他們的愛不比他們對她少。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呢?
縱使小玉如此言論,他也仍然控制不住自己想為她誕下子嗣的心。
他想為她誕下兩人的親生骨肉,瘋狂的想。
其他人應該和他想的差不多吧,只是出于各種原因而沒有立馬付諸行動,正如他也是等君如瀾一歲后才選擇懷孕。
甚至在小玉溫柔的調侃“你們真是一個接一個的,都不讓我好好休息休息?!敝蓄H為調皮的將小玉抱起來,嚇得小玉立馬跳下來小心的捂住他的肚子埋怨道“都懷孕了,別做這些危險的動作,我的皇兒......”
后面的囑咐他一句也沒聽進去,只知道貪婪的看著她那溫柔的桃花眸,那眸中的光亮仿佛暖陽一樣讓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全身都暖洋洋的。
真好,她的眼中現在只有他。
后來在與祁璉的互助式帶娃的過程中,他第一次體會到了當父君的幸福與小煩惱。
可能是孩童兒時都比較調皮的緣故,倆小孩都特別喜歡瘋玩,往往搞得身上一身泥。
由于他們都是第一次帶娃,難免會讓倆小孩受些小傷。
每次倆小孩都會跑到君鈺面前打小報告,哄的君鈺對他們各種縱容,連玉璽都任他們用來砸核桃。
最后還是太君白淵出馬給他們好好懲戒了一番,才不再過于頑劣,所以倆小孩在宮里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們那名義上的皇爺爺私下里的淵父君。
收回思緒,他看著手下被捏成兔子形狀的雪白糕點忍不住勾起唇角。
正要放鍋籠上蒸時,一道曼妙的人影出現在了門口。
他忍不住招呼道“陛下稍等片刻,很快就好了。”
那道人影卻順著門口的光亮走了進來,直直的抱住了他的背,一聲溫柔的“辛苦啦。”讓他的心口越發柔軟。
那一瞬他像是撥開云霧見月明般感覺心頭的烏云徹底散開了。
他想,他不要只做白庭了,他要做只屬于她的白庭。
......
跨年的夜里,白庭特意為君鈺準備了一份大禮,連自己的蠢兒子也被他趕去給大家拜年,甚至特意交代讓他留在祁璉那別回來。
由于抽簽的緣故,其他人都沒有抽到與君鈺共度跨年夜的資格,只有白庭抽到了,所以今夜就只屬于白庭一人。
哪怕龍戚之以自己常年獨居于龍吟國為理由各種撒潑打滾也沒用,氣的他第二天好不要臉的抱著君鈺就私奔了。
第二天的事情,白庭今夜根本不知道,所以他還是滿心歡喜的想給君鈺一個驚喜。
因此他用絲帛蒙了她的眼,囑咐道“小玉可不能偷偷扯開啊,等我說可以時才能解開。”
君鈺乖乖點頭答應,心下格外期待。
等聽到白庭的“打開吧。”時便飛快的扯下絲帛。
下一秒,她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癢,趕緊摸了摸發現沒流血才松了口氣。
好家伙,差點丟臉到流鼻血,論會玩還是白庭會玩啊。
只見白庭渾身赤裸著躺在小塌上,那精致的鎖骨上涂抹著晶瑩透亮的蜂蜜,兩點誘人的殷紅被紅莓的果肉包裹著,水紅色的汁液順著他那瘦削緊致的線條緩緩往下流動,他的胸膛上則是像水果拼盤一樣擺放著各種水果,水果一直斷斷續續擺放到腰腹部。
一旁的小桌上還有不少的水果,甚至還有牛乳、蜂蜜等瓶瓶罐罐的。
這一幕可把她給驚訝到了,原來這個國家也有人體水果盛這種情趣玩法嗎?
可是這大冬天的,要不是有地暖,估計要被凍的夠嗆。
她這邊正腦內風暴著,另一邊的白庭見她一動不動的發愣就催促道“陛下怎么還不過來?難道是本君不合陛下胃口?”
聞言,她趕緊走過去,想將他腰腹處的水果一一拿起來吃掉。
放在肚子上難道不涼嗎?她還是把那些吃掉吧。
沒想到她剛伸出手就被白庭阻止“陛下莫要用手,就這樣一口一口吃掉我吧。”
我懷疑你是在誘惑我!!!
她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卻不料他回了一個邪氣的笑容,甚至拉著她湊的更近,微啞的磁性嗓音響在她的耳邊“快來吃掉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吶,她不吃掉他都對不起他的這一番勾引。
于是她低下頭,從他的腰腹處沿著汁水的痕跡一點一點的往上舔著,一路上經過的水果,她都慢慢的咬食著,給予了他酥酥麻麻的刺激感,等她終于含咬到他的乳頭時,他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喘息與呻吟聲,甚至控制不住的按著她的發往乳頭上壓,仿佛是想讓她含的更緊。
她抬頭看了一眼他那微閉著眸,一臉享受情欲的俊俏邪氣模樣,忍不住心下發癢起來。
這真的是秀色可餐吶,她好想壓在他身上狠狠的吃掉他。
她松開口中的乳頭,細細舔砥著他鎖骨處的蜂蜜,意外的發現蜂蜜竟是帶著蘭花香氣的,也不知是他的體香還是專門養的采蘭花花蜜的蜜蜂。
甜滋滋的味道在她唇舌間蔓延著,她看了一眼他緊握著軟榻邊緣的手,便知他一直在忍耐著情欲,忍不住壞心思一起,含住了他緊繃著的喉結。
果然他的手臂瞬間更加緊繃,連青筋都在白皙的皮膚下看的分明。
她輕輕啃咬了幾下,在他難耐的咬著唇時才松開。
怎么辦?突然就好想欺負他......
可是又有點舍不得他這么難受。
嘆了口氣,她抬頭吻住他的唇,試探著探入他的口中,隨后便被他的舌給死死纏住了,與此同時,他也睜開帶笑的眸子,化被動為主動的吻著她,瘋狂的汲取著她口中甜滋滋的津液,他的一只手也按在了她的發后不斷加深著這個甜蜜的吻。
待到吻畢,兩人分開時牽扯出了一條透明的線,他情不自禁又吻上去舔了舔她紅潤的唇瓣。
他其實已經忍耐了良久,下體的性器早已蓄勢待發,可是這一次他想將主動權交給她,便一直忍耐著,所以當親吻結束后,他便牽引著她的手撫向自己那腫脹疼痛的性器。
在她的手剛撫上去時,他便控制不住的又喘了一聲,性感極了。
“陛下...快疼疼我吧......”他幽深晦暗的眸子此時帶上了水色,向來張揚的眉眼也帶上了憐意,嗓音也低低的,讓她心里一動。
向來肆意妄為的美男在她面前俯首稱臣且低柔誘惑,是個女人就忍不了好吧,不干到他哭出來,都對不起他的這番處心積慮?。?!
所以她果斷的壓在他身上,用手扶著他硬挺的性器便慢慢用小穴吞入。
當吞入一半時,他抬眸壞壞一笑,便一挺跨,將整個性器完全撞了進去,驚的她忍不住啊了一聲,隨后便掌握主動權騎在他身上掐了幾下他的胳膊,笑罵道“你壞死了,乖乖的別動。”
他狀似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后扶著她的臀道“那陛下可要快些了...不然它可要憋壞了...”
聞言,她忍耐著被塞滿的酥麻感,以自己適應的速度上下起伏著,次次頂到花心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很快就要到了,然而身下的他卻不愿意了。
他感覺到性器被緊緊的擠壓著收緊便知道她這是要到了,可是他還沒開始呢。
忍無可忍之下,終究還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無視男德將女皇壓在了身下。
一番狂風暴雨般的攪弄抽插后,她咬住唇忍不住在他的背上留下幾許抓痕,眼前早已在他帶來的快感下一片模糊,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想喊停,卻又不想讓他忍的難受,便只好全盤接受。
他感受到她無言的縱容,動作卻逐漸柔緩下來,一點一點的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陛下...”
君鈺輕輕哼唧了一聲,卸了手下的力度,細細品味著他的溫柔討好與溫存,她一邊感受著身下的親捻慢揉,一邊抬手撫上他微紅媚態的眼角柔聲道“可是感到委屈?”
聞言,他親昵的蹭蹭她的鼻尖,微喘的與她呼吸交融“能陪在陛下身邊,已是甚幸了,庭已知足了,只是稚子年幼,都渴望陛下的陪伴,陛下多來看看吧。”
“允你,不過若是如此,不如讓所有孩童居于一處培養感情,我也能更好的一視同仁,如何?”
君鈺玩笑般的提議,卻惹得他狠撞了她幾下,她以為他是不樂意,卻沒想到他輕輕一笑,眼角眉梢都帶著邪邪的勾引意味。
“既如此,陛下不妨與庭再努力努力,再添幾雙兒女出來做伴?!痹捖渌肿觳⒂?,在她的身體上肆意挑逗著,試圖擴大她的情欲。
君鈺雖心知再生皇子皇女不過是嘴上玩笑,但也樂得他這般調笑,便抬頭抱著他的脖頸,低低呻吟著任由他大開大合的快進快出。
兩人像交尾的魚般沉溺于情欲的風雨里隨波逐流,享受著彼此肉貼肉的快樂與精神上契合的愉悅。
直至晨光微曦,兩人才結束了激烈的戰況。
由于過度縱欲,君鈺成功的沒去早朝,導致白庭爽快一晚后就被自家哥哥拖去耳提面命警示一番了。
表面上
白庭:陛下因我耽誤了政事,我感到很抱歉。
實際上
白庭:我很愧疚,我裝的,下次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