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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昨晚不是還在跟白淵妖精打架嗎????轉眼間一切都變了???
好吧,女皇就女皇吧,不過先皇的后事她總得參加吧。
所以“那母皇的后事?”
“陛下不用擔心,太君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到時出席一下便可。”白庭邊說邊湊近,抱著她的手也開始收緊起來,讓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的熱情與欲求。
“別,現在還是正事重要?!彼荒槆烂C的推拒他,卻被他堵住了唇。
迷蒙間只聽見他沙啞的呢喃“生小皇女才是要緊事呢,陛下~咱們繼續努力......”
等她終于從美男床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了,她現在可算是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從此君王不早朝。
可能是身份轉變的緣故,哪怕她為了給先皇守靈穿了一身白衣,也仍然有不少渴望爬上龍床的貌美嬌柔侍從對她各種投懷送抱。
剛開始她還會在心里感慨一二,好心接住對方倒下的身體,可當次數多了,她就只能熟視無睹起來,任由吃醋的白庭等人明里暗里的懲治了不少這樣的侍從。
至于上朝......
她目前是不用上朝的,因為有白淵天天在垂簾聽政,再加上發生什么事情白淵都會一點一點講給她聽,并且教她如何處理政務,所以她絲毫不慌,說到底任務也已經完成了。
她現在終于可以享受一番勝利的果實了。
不過當白淵問起她想如何處理其他皇女時,她還是遲疑了,畢竟都是先皇的子女,所以她便將其他無罪的皇女統統封王發配到封地上,有罪的則按律法處置。
至于之前她一直想的提高男子地位之類的想法她也跟白淵交流過了,白淵對此甚是欣喜,當即與眾多大學士溝通了一番,陸續編撰出不少相關律文。
甚至隨著律文的陸續發表,白淵也借著君鈺的手提拔了不少有才能、抱負的貴族或寒門子弟,這些男子帶著女皇的密令去往全國各地推動律法的實施。
剛開始成效并不明顯,可當男子可入仕為官的律文出來后,很多男子都抱著試試的念頭參加了科舉,繼而被錄取后,更是成為了新律法的忠實簇擁者。
君鈺也因此成為了男子心中最偉大開明的女皇。
可與此相對的是守舊女臣們的反對,她們開始各種納諫期望君鈺收回命令,可朝堂卻已是白丞相與亓將軍兩家獨大,所以到底沒掀出太大的水花。
只是君鈺的有關男風館等花樓的整改計劃卻遭遇了困難,因為花樓的掌握者幾乎掌握了全國的大部分產業,若是談崩的話,極其影響國本。
所以白淵在經過暗中調查后,發現掌握這些的富商竟是素有第一美人之稱的祁璉。
他本想直接武力威逼,卻被君鈺給攔住了。
說到底,他還是要按君鈺的要求行事。
于是,祁璉被請進了皇宮。
關于新女皇的開明,祁璉是聽過不少的,只是他到底是經歷過眾多黑暗,所以并沒有如其他男子般迷戀于女皇。
相反在被女皇傳召后,他反而開始一反常態的樸素起來,世人皆知他第一美人的名聲,只怕這新女皇也不過是為了那虛名而召見他的。
因此當他看見穿著一身鳳袍的君鈺后,第一時間就跪下行禮了,根本沒有抬頭去看女皇的面容。
當身邊的侍從全退下后,他才聽見一聲熟悉的聲音。
“平身,不必多禮。”
那聲音讓他驚訝的直接不顧禮節的抬起了頭。
那是——冷玉的聲音。
入目的是一身鳳袍的絕色人兒,那一雙含情桃花眸在鳳袍的襯托下顯現出了些許的威嚴,可不論如何變換,他也絕不會認錯的,她就是他的小東西。
只是為何小東西會是女兒身?甚至成為了如今的女皇?
他滿腦子的問號卻在巨大的身份差距下無法吐露分毫,說到底沒有任何人會想回憶起曾經的屈辱不堪,更別提他曾經那般對待她,她肯定是厭惡多于歡喜的吧?
這般一想,他不由得面色發白起來,本來見到冷玉的欣喜全數化為了惶恐。
君鈺自然看出來了他的窘迫,便也貼心的走近他將他扶起來道“如玉公子不必多想,朕此番召你入宮自是有要事相商的,不知公子可愿助朕一臂之力?”
聞言祁璉心下稍安,雖不知君鈺何意,可他卻相信她不會傷害他的,或許是出于一種直覺,也或許是他對于她的認知便是如此。
他始終相信她一直是那個能夠對他說出不想跳便不跳的人。
所以他目光堅定的抬起頭,向來瀲滟誘惑的狐貍眸帶著一尾紅意,他低低的回應道“陛下言重了,若是璉能夠幫上忙,自是萬死不辭的。”
......
君鈺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她還以為祁璉會糾結幾許的,卻不料祁璉在聽說她欲將所有煙柳之地統統收歸國有并禁止嫖娼、強迫辱沒男性后立馬點頭答應了,甚至主動將那些房契交了出來。
問他想要什么獎賞,他也只說想陪伴在她身邊哪怕不要名分。
就憑他如此深情,君鈺又怎會不給其名分呢?所以她在將祁璉冊封為“第一皇商”后便在白淵的默許下娶了他,于是第一美人如玉公子成為了她后宮中的璉君,這讓不少仰慕如玉公子已久的女子們不由得扼腕嘆息,可是她們卻沒有任何不滿。
畢竟自古美人配英雄,且不說這新任女皇的種種功績,單論其那不輸于任何男子的美貌就夠讓女子們可惜至極了。
可惜女皇甚少出皇宮,所以有幸目睹其絕世美貌的也只有宮中之人了,但凡是從宮中出來的宮女侍從幾乎無人不對女皇仰慕異常,可以說女皇是男女通吃了。
不過月余間,鳳棲國便變化良多,街上幾乎不會再出現女子毆打男子的現象了,甚至私塾中的男孩子也多了起來,就算是窮人家的男孩子上不起私塾,也會有官辦的學堂。
男子的地位也在法案的一個個落實中逐漸提高。
國家一片和樂之際,君鈺突然收到了來自龍吟國使臣的書信,信上說不日便會抵達鳳棲國,望結兩國同好。
直到這個時候,君鈺才想起了被遺忘到角落的龍戚之。
她記得他應該是趁亂回國了,難道現在他已經成功奪權了?這些男人的速度就是快啊,她都沒聽到任何相關消息。
在與白淵確認消息后,她才知道原來龍戚之回國后正逢宮變,原因是皇子們分成了兩派,一派認為鳳棲國皇室爭斗剛好是攻打的最好時機,另一派則是守和派。
兩派分歧已久,甚至剛好有兩位不同的皇子作為代表,這就導致了有心人的引誘和利用。
于是在鳳棲國宮變整頓后,龍吟國也爆發了宮變。
這就導致了龍戚之忙的毫無空閑,根本無法與亓祉聯絡,所以等龍吟國的消息傳入鳳棲國時已有幾月之余了,此時他早已踩著自己兄弟的尸骨登上了皇位,若是以往作為太子的他根本不會如此冷血的對待這些所謂的兄弟,可不論是父皇那藐視的作為,還是這些血濃于水兄弟們的打壓折辱,都令他失望透頂。
所以他這次再沒有手下留情,凡是阻他之人,他皆一一斬殺。
只是在成功坐上皇位的那一刻,他在感覺身上一輕的同時,卻也感到了迷茫。
他......
真的想做皇帝嗎?
......
由于龍吟國使臣并沒有悄咪咪的來訪,所以君鈺很容易便知道了龍吟國使臣的行車路線。
眼見著還有兩三日的光景,她便早早以此為借口,先是打發走白淵讓他代她老老實實批奏折,再將黏黏糊糊明明白白攔人的白庭打發去研究菜譜(沒錯,白庭竟然做的一手好菜,實在是令她意外),最后把亓祉安排去監察皇城護衛,至于祁璉......
唉,她也是沒想到啊,祁璉會在兩人同房的第一晚就吃了孕果,于是他成功懷孕了。
其他男人都絕口不提吃孕果的事情(為了多搶肉吃),就他一個人悄咪咪的吃了,真是不知道是該笑他傻還是心疼他。
不過仔細想想到底是他太過自卑了吧,畢竟宮中的白庭是出身丞相府的嫡子,就連亓祉偽造的身份也是威名顯赫、鎮守邊關的亓將軍的義子,換句話說就是亓祉原身份的義弟。
所以祁璉在他們尊貴身份之下顯得很弱小無助,他會覺得出身污穢花樓的自己很骯臟也是正常的。
君鈺雖然可以猜到些許,可到底是無法讓他安定,哪怕他如今已是女皇親封的第一皇商了,他也仍然覺得自己配不上她,更比不上宮里的其他男人。
因此如果一個孩子能讓他安心下來的話,她是愿意給他的,也決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
幸好的是白淵白庭都不是那種會找他人麻煩的性子,尤其是當認同對方之后,至于聚少離多容易吃醋的亓祉,在她的安撫下也已經接受了祁璉,所以祁璉是不會受到刁難的。
至于龍戚之......
這個她就不知道了,畢竟如果亓祉知道的話,估計龍戚之要被壓著打了,哈哈哈哈哈。
這么一說的話,她突然想到了被白淵送到寺廟躲避風頭的君永安了。
因為宮斗的緣故,君永安很早便被送去了寺廟,也因此在她登基后便封君永安為安和長皇子了,只是由于被白淵禁足的緣故,直至今日君永安都沒有回宮。
先讓他在寺廟待一段時間吧,等龍戚之的事情解決之后再來管他吧。
想罷,她便想早早休息了,于是便讓侍從退下,她一個人去了白玉池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