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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永安一進來便直接問道“冷玉呢?我要見他!”
見他這般模樣,白淵心下冷冷一笑面上卻仍然一片溫和“他休息了,晚些再見也是可以的。”
“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冷玉他也是受害者,如果你只是想用他控制亓祉的話,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吧,他……”君永安急切道,他本來是很生氣白淵利用他這件事情的,可是事情牽扯到冷玉后,他又覺得是他把冷玉牽扯進來的。
本就是他被催情藥逼得做出了那種事情,沒想到竟因此讓冷玉落入了白淵的手里,他有些覺得自己愧對于冷玉,畢竟冷玉并沒有對他造成過實際性的傷害,可他卻那樣對冷玉……
這么一想,他對白淵的感官越加不好,本來因為弟弟消息的事情,他以為白淵是把他當(dāng)做同盟的,可現(xiàn)在看來白淵不過是把他當(dāng)做一枚棋子罷了。
“他不用你來擔(dān)心,我自是不會傷害他的,不過……”白淵眉眼一轉(zhuǎn),竟是帶出了些許的強勢意味“你還是離他遠(yuǎn)一些比較好,之前你做的事情已經(jīng)是不為世俗所容,要想安穩(wěn),還是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比較好。”
“你……”君永安一聽這話便知白淵是在警告他,可一想到之前冷玉那滿臉的淚痕模樣就讓他有些情緒失控。
他之前意識不清只想看冷玉哭泣,可清醒過來后,他卻控制不住的心疼了,甚至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不斷滋生。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他一向遵從本心,決定向冷玉道歉,便連續(xù)幾日都試圖見到他,當(dāng)然還有很大的原因是他想找白淵報被算計的仇。
這般思緒閃過,他也就不急了,畢竟白淵這人雖然心機深沉但到底是明是非之人,這種事情若真被鬧到女皇那里也是不好看的,所以白淵其實沒必要為難冷玉。
不過……
他看著被白淵拿起的杯盞,心下忍不住笑起來,剛他一進來便急匆匆怒指白淵,何嘗不是為了借機將藏在他袖袍中的藥粉灑向白淵。
相信過不了多久白淵應(yīng)該也能體會一下他之前那欲火難耐的感受了吧。
因此他表面上一副憤怒異常的模樣,口中也怒道“若非你的算計,我也不會落得如此難堪的境地,況且我與冷玉又如何算得上是不為世俗所容,不過是一場受人算計之下的錯誤罷了。”
“呵,好一個受人算計的錯誤罷了,事實如何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我派人下的劑量只會讓人產(chǎn)生欲望沖動卻并非無藥可解難以忍受。”白淵冷笑一聲,他本以為君永安會有點自知之明,卻沒想到君永安竟如此會推卸責(zé)任,他本來就對因為自己的算計而導(dǎo)致冷玉被牽連而深感愧疚,可是沒想到真正的犯錯之人還好意思甩鍋。
他此時連最后的臉面都不想給君永安留了,直接揭穿對方的小心思“你將全部因果推給我是因為擔(dān)心冷玉怪你嗎?那不用多慮了,你與他本就毫無可能。”
想到君永安即將難看的臉色,白淵心情好極了,面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你的弟弟流落民間,而現(xiàn)在你的弟弟就在我宮中。”
君永安本來聽著白淵那逐漸尖銳起來的話,面上也忍不住冒出了汗水,他是真沒有發(fā)現(xiàn)那藥的效果,只當(dāng)是一般的催情藥物,所以他根本沒往那方面上想。
可是現(xiàn)在就像是突然被點破了內(nèi)心一樣,他有些受到?jīng)_擊的后退幾步,腦海中反反復(fù)復(fù)的問自己到底對冷玉懷著什么樣的感情,當(dāng)耳邊傳來白淵那說著弟弟的聲音,一瞬間腦海仿佛要炸了一般。
可是饒是如此,他卻仍然沒有失去理智,他能夠清楚的判斷出來,白淵說的弟弟便是冷玉,更知道白淵的性格不可能故意欺騙他。
但正是因為知道,心里的情緒就更加像是波濤般洶涌澎湃。
是他……
對自己的同胞弟弟做下了亂倫之事……
他……
跟弟弟冷玉永遠(yuǎn)不可能……
他仿佛一瞬間明白了自己那每次看見冷玉便不由自主追逐著對方的原因,甚至那種從一開始便存在的些許惡意,或許不只是惡意……
他失神的第一次不顧及禮儀和臉面的直接從白淵面前離開,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白淵嘴角那不屑嘲諷的笑容,甚至仿佛還有著些許嫉妒。
可是此時的他根本沒有心情去探究為何白淵會有些嫉妒,他此時只覺得自己的世界突然就分崩離析了,之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個弟弟的欣喜,此時統(tǒng)統(tǒng)變成了他的罪孽與錯誤。
就因為他那不可告人的心思,導(dǎo)致了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
是他……錯了。
可是他也迷茫了,他...到底該怎么辦?
留在原地的白淵看著君永安那仿佛受到打擊般蒼白了臉色隨后落荒而逃的樣子,忍不住再次笑了,只是隨后卻在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時臉色在下一秒黑了下去。
這五皇子果然是死性不改,一手可憐兮兮甩鍋的本事倒是爐火純青,現(xiàn)在竟連這種下作手段都學(xué)會了......
他在心中默默想著,腳下卻毫不遲疑的往君鈺所在的地方走。
或許這是一個好機會,畢竟五皇子身上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
當(dāng)他找到君鈺時,君鈺正在玩著殿里專門為她搭建的秋千。
他并沒有一開始就直接抱住她,而是默默走到她的身后為她推著秋千,邊推邊故意放大自己的喘息,力求讓她自己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
然而,推了一刻鐘,她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般的自顧自晃悠著腿,然后悠哉悠哉的喊著“再高一點。”
若非白淵心智堅定,能忍耐他人所不能忍,早就耐不住藥性將她撲倒在地了,見她仍然沒發(fā)現(xiàn),他只好停下來,然后裝作頭暈眼花的樣子在將秋千逼的停下后倒在她的懷中。
突然美男就倒入了她的懷中可把她給驚訝了,她是真不知道白淵是咋回事。
這段時間她和白淵最近的接觸可能就是白淵喂她吃東西的時候了,像這次這樣美男主動投懷送抱也就這一次。
所以她有些奇怪白淵這是想干嘛,難道是突然就發(fā)騷了???
Emmmm,那她是該怎么回應(yīng)呢?
有了。
她在心中偷偷的笑,面上卻一本正經(jīng)加疑惑的摸了摸白淵那精致俊美的面容道“淵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臉這么燙啊?”
白淵感覺到微涼的手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只想按住那亂動的手,可是他現(xiàn)在欲望正盛,比起按住那手,更想讓那手撫摸過自己全身。
他不由得想到了幾年前被小玉撫慰時的暢快感覺,心下更是一片火熱,恨不得現(xiàn)在就脫光衣物將小玉抱在懷中好好疼愛一番,可是身為丞相府大公子,貴子們該有的矜持無不在提醒他,他不應(yīng)該這般孟浪,尤其是在久別重逢尚對此事存在陰影的小玉面前。
可是這藥性明顯比他下給君永安的要強的多,他現(xiàn)在只是被小玉觸碰臉頰,整個人仿佛都燒了起來般,只想把自己的處子之身立馬交給小玉。
這般那般的念頭盡數(shù)浮上了他的腦海,可最終他仍然咬牙忍住了那種一逞獸欲的念頭,反而喘息著沙啞的道“小玉,淵哥哥被人下了藥...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你如果不愿意,就拿繩子將淵哥哥綁起來...”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又道“淵哥哥怕傷到你...”
聞言,君鈺的腦海中忍不住蹦出了兩個大字——撒嬌。
白淵這絕對是在撒嬌吧?而且還有裝可憐的嫌疑,看這可憐兮兮撒嬌的語氣,看這微微蹙起盡顯難耐的眉頭,看這喘息連連臉頰微紅的模樣......
無不是在誘惑她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