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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奢華高雅的沉淵閣中此時只有兩個人。
一位是如今風頭正盛掌握后宮最得女皇寵愛的白貴君。
一位是楚楚可憐惹人憐愛同樣得女皇寵愛的五皇子。
兩位向來無所交集的人今天卻在一塊品茶閑談。
君永安很奇怪這位受寵的貴君為何會專門請他來談天說地,甚至還揮退了所有侍從,只是他向來敵不動我不動便也裝作傻白甜的說些吉祥話,可是看著這貴君仍然矜貴端莊的不發一言,他終究是有些忍無可忍了。
“不知白貴君喚兒臣來有什么事呀?”他面上局促不安的紅著臉左看右看的,看上去就像真的很局促不安一樣,內心卻:有屁快放,裝什么裝呢。
白淵溫和一笑,身上不自主便顯出了身為貴君的威嚴與大氣,他淡淡道“在本君面前,五皇子不必拘束,本君只是想與五皇子說些家常。”
“那貴君直說便好,兒臣不懂的地方太多了?!彼粗嫔蠝睾蛥s擺了下馬威的白淵,心里滿是厭惡,他特別討厭宮中之人的虛與委蛇,若不是不得不這樣他真想瀟灑肆意一點。
“那本君就直說了,不知五皇子可愿與本君合作?”白淵不再拐彎抹角,若非想試試五皇子,他也不會這般枯坐著。
“合作?恕兒臣愚鈍,兒臣不懂貴君的意思?!彼^續裝,卻在看到白淵那宛若看透一切的黑眸后有些心驚,就像被看穿了一樣。
“五皇子不必自謙,三皇女為何會被罰,想必五皇子最為清楚,不過五皇子為何沒有被小小懲戒,恐怕五皇子還不知緣由吧?!卑诇Y抿了口茶,面上的笑卻越來越溫和明顯,他的不動聲色在這些年里可謂是越加爐火純青,幾乎無人能看破他的偽裝。
“難道是...”他狐疑的看了一眼白淵,想不通為何白淵會幫他,畢竟兩人毫無交集,不過既然對方幫了他,他也不介意聽一下對方的要求“那合作是指?”
“自是那個位置...事成之后,本君自會許你——你所愿的一切。”白淵淡然道,絲毫不在意君永安面上的驚訝與震驚。
他知道自己的所言對于女尊國的男子而言可謂是犯了大不敬的叛君之罪,可是就算是如此又如何,他想要的還從來沒有得不到過,況且他相信五皇子是個聰明人,若非他有十足把握也不會貿然開口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君永安心下震驚,連一向偽裝的我見猶憐的面上也帶上了些許訝色,不過到底他心性穩定,自小被欺壓的經歷讓他對于皇女們的爭斗格外厭煩,只是說到底這是他君家的江山,江山易主也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他還是猶豫了。
白淵見他久不回應便知他是在顧慮什么,他輕笑一聲道“放心,本君求的不過是那權勢,并不會讓鳳棲國改名換姓的。”
君永安心知白淵如此說便是為了告訴他,他已經沒有選擇了,要么順從的合作,要么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他的退路已經沒有了,畢竟他已經知道了白淵的狼子野心。
他只好調整表情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水潤的鹿眸仿佛一眼能看到底般“一切聽憑貴君的,若無他事,不知兒臣可否先行退下?”
“等等,既然已是同船之人,本君便先賣你一個消息,你的親弟弟尚存于世,不過本君追查良久尚未找到他...…若是你先有了他的消息,便來告知本君。”白淵看著君永安那單純懵懂的作態,雖心知對方是在裝模作樣,可是他卻情不自禁的借由對方的模樣描摹著心中之人的模樣。
自小玉失蹤以來,他每日每夜都忍不住的擔憂著他,也不知他如今生活的如何,是否吃飽穿暖,是否已嫁人生子……
他是在入宮后才知道小玉失蹤的,因為他已深陷宮闈之中無法調查此事,便只好將這件事交給白庭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