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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忽略那眼神關(guān)切的道“小芷,你的臉怎么了?這么多年不見,我一直都惦記著你呢。”
果然,聞言白畫的目光頓時變了,她咬牙切齒的瞪著袁芷,心下一片怒火,這個賤人莫不是故意借她的手與阿玉相認(rèn)然后好抹黑她?她恨不得將袁芷拖下去亂棍打死,可是面對著阿玉,她也不好如此猙獰不顧情面。
袁芷頓時嚇得臉色一白,這狐貍精果然慣會裝,眼下又來陷害她來,她趕緊跪下大哭“小姐,奴婢是自己磕到的,就不打擾小姐了。”然后便抬頭請求暫離。
見她這般,白畫也知此時正事要緊,待她得到了阿玉,再來處置她也不遲,便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沒想到卻聽君鈺道“白小姐這番約我來,難道不是想讓我與老鄉(xiāng)敘舊一番嗎?”
白畫看著少年那絕色的面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借口道“阿玉,敘舊之事不急,這丫頭受了傷,還是敷藥要緊,不如你我先……”
“好啊。”君鈺打斷道,進了屋后她便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只有桌子上放著兩杯茶,想來這茶水中便被下了藥,她一點都不想跟她們浪費時間,只想快點換個地圖耍,便淡定的端起杯盞對白畫示意道“白小姐先喝口茶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
白畫見君鈺對她如此體貼,便端了杯盞,心下想著這藥應(yīng)該被袁芷下在了阿玉端著的那杯,便放心的舉杯喝了一大口,然后便見那絕色少年笑著也喝了一口。
她心下喜悅,正想起身抱住君鈺,卻不料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君鈺喝了茶,便知茶中放了軟骨散,只是她如今的體質(zhì)早已不是這種藥物能藥倒的了,見白畫已陷入昏迷,她只好也裝昏倒在了桌上。
眼看著白畫與金玉兩人都陷入昏迷了,還未退出房門的袁芷忍不住露出笑容,她走近倒在地上的白畫,用腳使勁踢了幾下以解恨,然后才靠近金玉,恨聲罵道“你這狐貍精現(xiàn)在還不是落在了我手里,要不是我不好耽誤時間收拾你,怎會讓你完完整整的出去。”
說完她便急急喚來幫手,將君鈺套進麻袋搬進了馬車中,隨后差人將他送去了男風(fēng)館,做完這些后,她便回到屋子中將痕跡消除干凈,見白畫快要醒過來了,便沾了灰往臉上撲,裝作被打暈了的樣子也倒在地上。
待到白畫清醒過來,便發(fā)現(xiàn)她心心念念的美人不見了,而袁芷這賤人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她氣急的踹了幾腳袁芷,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也有些疼痛,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到袁芷被她踹醒過來,她怒問“阿玉人呢?”
“小姐,對不起,是奴婢辦事不利,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察覺我們給他的茶下了藥,所以他換了杯盞,把下了藥的杯盞給了小姐,奴婢……奴婢見小姐喝了茶暈了過去就急了,沒想到他見小姐暈了,就生氣的踢了奴婢幾腳,然后把奴婢打暈了過去……其他的……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袁芷哭哭啼啼的抹眼淚,心里卻在嘲諷的笑,這白小姐也不過是個草包罷了,肯定查不出來這一切。
聞言,白畫雖有些相信但更是不高興了,她到底是不愿責(zé)怪到金玉頭上,便責(zé)怪起袁芷“你自己去領(lǐng)十大板子吧。”
袁芷掩下不情愿仍哭道“是。”
雖然她要挨十大板子,但金玉卻要被千人睡萬人騎,這買賣還是不虧的,她這般想著便略帶竊喜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