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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等了片刻,便見小孩扭扭捏捏的出來了,然后害羞的問他“淵哥哥,我這樣穿是不是很奇怪呀。”
白淵看著小孩微紅著精致可愛的小臉,那雙水靈靈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里露出那種‘快夸夸我’的神色,配上一身紅色的童衣,看上去就像那年畫中的小仙童一般,萌的他忍不住湊上去捏了捏小孩紅嫩柔軟的臉頰,然后道“怎么會奇怪呢,我們家的小玉就像那小仙童一樣可愛。”
小孩害羞的沒有開口,可是臉上那大大的笑容卻顯現(xiàn)出了他的開心與喜悅,然而實際上君鈺在內心和大傻瘋狂吐槽白淵。
“大傻,這白淵怕是個弟控哦。”
“主人,不要硬給人家貼紙條好不好,人家只是可憐你這次扮演的人設罷了。”大傻表示主人這愛給人貼紙條的性格還是沒改變,唉,服了都。
“我為什么感覺現(xiàn)在是小孩的我處境反而更危險呢?”
“主人,我覺得對于這些小哥哥而言,你更危險。”
“行吧,行吧,說不過你。”君鈺放棄再與情商為負的大傻溝通。
白淵安排好小孩的事情后,便交代小孩暫且先呆在屋里不要亂跑,便出門去處理一些事情了。
于是君鈺便待在屋子里東瞅瞅西看看,將屋子研究的差不多后,才在書架上隨便拿了本介紹本國風土人情的書看了起來。
不曾想,這一看便看了一天,悠閑看書的她根本不知道這丞相府因為那瘋狗咬人的傳言而人人自危。
在一處小院里,府中的下人們都被管家聚在了一起,被要求露出胳膊一個一個檢查起來,待到所有人都沒被查出任何傷口后,才被管家解散了。
高管家一臉愁容,這被瘋狗咬了的人尚未查出,若真出問題傳染給了其他貴人,那真是給她幾個頭都不夠砍的,她正煩心著,卻見二公子白庭迎面走來,只好行了禮打了招呼,正欲走時,卻聽白庭問起話來。
“高管家怎么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白庭好奇的問道,他昨夜與朋友多喝了點酒,直到剛剛才從榻上起身,所以還不清楚府中昨夜發(fā)生的事情。
“唉,二公子有所不知,大公子今早差人來說院中進了只瘋狗,也不知是從哪來的瘋狗,昨夜竟會跑到了大公子的院子里,更可怕的是據(jù)說還咬傷了人,也不知是何人那么倒霉……唉,不能再說了,小人眼下還要去問問各位貴人昨夜可有受驚,就不陪公子多說了,小人就先行告退了。”高管家說罷,便往主君院中走去,留下一臉深思的白庭站在原地。
白庭與白淵是雙生子,均是白丞相的正夫賀氏所出,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性格和氣質上卻差異很大,若說白淵是正道如玉君子,那白庭便是邪道如魔男子,白淵雖城府極深但陰狠手辣和蓬勃的野心都隱匿在溫和的假面下,可白庭則相反,他天生反骨,寧可留給他人一個邪妄難馴的印象,也不愿意戴上虛假的面具,所以在這丞相府基本上除了白丞相和賀氏所有人都害怕遇到他,因為這二公子脾氣過于捉摸不定,下人們都暗暗吐槽這兩位公子明明長得一模一樣相貌頂好,卻一個性格溫和,一個性格邪妄,想來這二公子就憑這種性格哪怕是樣貌再好以后肯定是嫁不出去的,這鳳棲國可沒女人喜歡這種不受控制邪妄難馴的男子。
白庭回想著高管家的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勾起唇角摸了摸左胳膊,他昨夜喝醉了酒迷迷糊糊間像做了個夢似的,夢中的場景好像就是他大哥那院子,然后在夢中他好像看見了一個黑團子,不過那黑團子露出的一片白在月光下卻閃閃發(fā)亮,他忍不住好奇就抱住了那團子,卻沒想到團子卻開始掙扎起來,漸漸露出了大片的白來,他加大力道控制住團子,看著那團子露出的瑩白,腦子發(fā)蒙的想舔舔看那瑩白是不是像牛奶一樣甜,然后就埋下頭舔弄起來,鼻間也涌上了與酒香氣不同的奶香味,那香氣又甜又誘人,讓他忍不住舔弄的更加起勁,似乎連舌尖都染上了一片甜香,舔著舔著他就覺得越來越不滿足,感覺這個白團子身上那黑乎乎的東西太礙眼了,他忍不住撕扯起那黑乎乎的東西,卻感覺到了阻力,然后心里的反骨在酒精的刺激下更深的冒了出來,不讓他脫是吧,他還非要把這黑乎乎的東西全部脫掉,這樣想著,他的手摸到了白團子的身上,感覺手下的觸感甚是美妙,只是這白團子太不聽話了,老是掙扎的想跑,弄得他摸的都不得勁,甚至他的下體也有些緊繃的不舒服了,這樣一想,本就迷糊的腦子染上了惱意,一只手控制住白團子,另一只手則漸漸下移,好像摸到了布料的邊角,他心下有些喜悅,終于能徹底脫下這礙眼的東西了,便使力往下拽著,卻不料懷中的白團子竟像突然爆發(fā)了般,咬了他用來控制住它的左胳膊一口,他一時吃痛沒控制住白團子,便讓白團子給跑了,本想去追,卻感覺頭痛欲裂,像是醉酒的后遺癥突然一股腦爆發(fā)出來了般,然后后面的事情就不甚清楚了。
待白庭從宿醉中醒來時,便發(fā)現(xiàn)自己正好好的躺在自己的榻上,正嗤笑自己竟會做那般奇怪的夢時,卻感覺左胳膊一陣刺痛,他奇怪的揭開衣袖查看,便見那本白皙光滑的胳膊上,竟有一片小巧卻染著干了的血痕的齒痕,那齒痕并不像是獸類咬出來的,反而像是小孩咬出來的,他不禁失笑起來,沒想到昨夜的夢境竟是真實發(fā)生過的,而那白團子竟是一個小孩,也不知那小孩是何人,他可不記得大哥的院子里有那勞什子的小孩子,不過……不管那小孩是何人,昨夜他那般對待小孩,想來小孩應該害怕極了吧,不論是何緣由,他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去道個歉解釋解釋。
于是便有了他遇見高管家的這幕,他本是想去大哥院里問問看有沒有小孩,卻見高管家眉頭緊鎖,便有心問幾句,探探情況,卻沒想到竟聽說了大哥院中鬧瘋狗的事情,他想了想自己左胳膊上的咬痕,忍不住將兩件事聯(lián)系了起來,心下有了猜測,想來大哥這院中有瘋狗是假有小孩是真吧,他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聲,也不知大哥如此大費周折,究竟是為了那小孩還是為了將被咬之人逮住。
他心下思索,腳下卻不停的想去看看大哥藏起來的小孩究竟是何模樣。
剛走至大哥的院門口,便見大哥剛好出院門,他加快腳步迎了上去道“大哥可是有事要處理?”
白淵見是他,面上有些冷硬的神色軟了下來道“也沒什么大事,不過是昨夜院中有瘋狗,我正要去問問管家,看看究竟是何人被咬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