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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

褚玉坐在把書已經蓋在臉上的宋晉琛身上，重重地壓了一下。

宋晉琛讓他壓得哼了一聲，說:“真的沒有了　，饒了我吧寶貝兒?！?

“明天，明天好不好？明天一定讓你滿意。”

“今日事，今日畢——”褚玉畢了他一臉口水。

宋晉琛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捏著他的后頸把他壓進被窩里，任憑褚玉怎么咬他擰他也不愿意再動彈，褚玉沒辦法了，也氣呼呼地睡了。

“朋友們，對，他昨天又給我講小豬了，昨天是八只小豬。早上他去上班之前我跟他說了，今天要還是N只小豬，我就把他也錘成豬頭。”剛說完，屏幕上彈幕就躥出去幾十條，褚玉把手機拿近了看彈幕。

[錘他！]

[錘他！x100]

[錘他！x100000]

[美女吃飯了嗎?～（′ε｀　）老婆，你好像胖了點]

[敷衍，完全是敷衍，不打不行了]

[美顏暴擊?ω?]

[老婆今天好好看（○｀ε′○）]

[我好了]

[srds，我還是想??一下八只小豬]

[我的狗別說講故事了，連講話都費勁]

[姐妹們把掛豬頭賣狗糧打在公屏上‘＿’]

[玉玉，自拍，餓餓]

[美女臉今天真的有點腫，不過還是好看]

“水腫了，昨天西瓜吃多了，”褚玉湊近了扒拉開眼睛，“瞧，這眼皮兒都給我腫沒了，說起來我就又生氣了，他竟然不叫我上廁所，我今天早上起來腫得像個豬頭一樣?！?

[失蒜了，原來狗糧在這兒]

[肉嘟嘟豬豬玉玉??愛了]

[打翻這碗狗糧]

……

[算了，再來點吧，汪汪。]

“我真的不是撒狗糧，真狗糧我還沒端出來呢?！瘪矣袢嗳嘌劬?，把雙眼皮翻瞪上去。

[啊（捂心口），翻白眼都那么好看]

[老婆！]

[老婆！]

……

[老婆！]

[老公?。╠oge）]

[叉出去（　??д???。

宋晉琛眉頭一緊，盯著屏幕上說話的褚玉。

“鐵子們，我跟你們說啊，昨天我看見他在微信上看故事公眾號了，不知道今天回來會編出啥來，反正要還是小豬，我就直播揍他，這次我是認真的，誰勸也不好使?！?

宋晉琛忍不住笑了一聲，四周靜下來，抬眼一望，會議室里都望著他。他以拳抵頜咳了一聲，順手暫停了耳機，微笑道:“我喜歡這個idea，展開說說。”

這件事還要從到八天前，兩人出去約會說起。

那天褚玉喝了整四大杯奶茶，晚上精神得睡不著。宋晉琛泡在泳池里喝紅酒，看著他繞著泳池跑圈，而后跳進來。

宋晉琛讓他在水底拽了兩下腳踝，單手把他提溜出來，掛在胳膊上。

“寶貝兒，你知道嗎？你讓我想起了，”宋晉琛晃了晃紅酒杯，“一種非常神秘的，傳說里才有的類人形動物，”

褚玉雙手環著他的脖頸，貼貼臉:“美人魚？”

“水猴子。”

宋晉琛的頭差點讓摁進水里，之所以是差點，因為褚玉的手讓攥住了，褚玉抽了抽手，沒抽動，另一只手擰了他的胸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美人魚有兩種版本，一種是他會用歌聲誘惑水手，而后讓他們永遠迷失。另一種是……”宋晉琛把褚玉的手擱在自己肩上，“誘惑到水手后，他會和他們做愛，把他們的生命力吸食掉?！?

褚玉一挺小胸脯:“我會唱歌。”

“我還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纏住男人的身體，向水中倒下去。

吸干你。

兩個赤身裸體的人在水下糾纏，憋著一口氣胡鬧。褚玉讓抓住雙腿折到一處，嘴角冒出大串氣泡，宋晉琛插進來的時候，褚玉氣竭了，宋晉琛渡過來呼吸，動作起來。

缺氧的作用下，器官持續充血，褚玉的陰道又緊又熱，宋晉琛捏著他的胯抽插了幾下，游出水面。

褚玉伏在池邊喘息，身后一刻不停的頂撞把他搡得浮浮沉沉，宋晉琛單手箍住他的肩，同樣暢快地低喘。水中的溫度很溫吞，限制了情緒，宋晉琛足足肏了他一個鐘還不盡興。褚玉疲倦得很，歪著腦袋說:“你差不多得了啊，困了?！?

宋晉琛戀戀不舍地蹭了蹭他的后頸，射在里面。而后翻上岸，抱起褚玉去清洗睡覺。

沾上枕頭，褚玉又清醒了，不老實地玩他的陰莖。宋晉琛剛射空一彈，哪兒還能提槍上陣，恨得牙癢癢，咬著他的乳尖磨牙。

“欸，你給講個故事嗎？”

“好啊，”宋晉琛抬起眼睛看了他一陣，把自己往下一推，埋進褚玉腿間，“講個大禹治水?！?

“老不正經！”褚玉揪著他的頭發薅。

宋晉琛呲著牙爬回來問他要聽什么，褚玉想了半天，說想聽童話，而且不想聽美人魚。宋晉琛也想了半天，憋出個三只小豬，褚玉趴在他懷里把玩著他的陰囊聽得津津有味，宋晉琛剛射過，陰囊松弛著，又涼又軟。

褚玉沒聽完故事，摸著摸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宋晉琛講了四只小豬，第三天是五只小豬，講到六只小豬那天讓褚玉摸得格外興起，兩人干到天亮。講到八只小豬時，褚玉后知后覺讓他連干了快一周了，旁敲側擊問是不是吃藥了。

宋晉琛受了奇恥大辱，原來宋董給秘書透露了年紀漸長的心頭大患，李璀為了坑老板一筆，打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旗號，給老板賣了一套男朋友的私教課，并且作為直接受益人案例含蓄分享了練腿的好處。

開完會宋晉琛還是沒想出來故事，打算花錢找個槍手。中午和張重在棱鏡健身房里咬著蛋白質能量棒聊天，張重激情傳授了哄男友一百招，宋晉琛聽完直呼受益匪淺，即刻場外求助

“這個還不好辦嗎？”張重一拍大腿，恨鐵不成鋼道:“他是想聽啥故事嗎，他是想讓你給他——給他浪漫一下你知道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他悟了，請張重下樓吃飯。西北大漢與東北大漢一相逢，便勝卻干飯無數，一頓飯下來，佐著愛情經營五百式還喝了不少白酒，一上頭這班也上不了了，都回家找媳婦去。

“我我——我給李璀放一天假，你去吧，”宋晉琛多少年沒跟人干過白的了，好勝心作祟，哪兒喝的過東北人，舌頭都大了:“我這樓你隨便用，除了我辦公室，你隨便用。”

張重酒量極好，宋晉琛麻成這樣他是真沒料到。打電話讓李璀問怎么辦，李璀又打電話給褚玉，褚玉一通電話打回給宋晉琛，張重聽著那邊的罵聲，心想好家伙，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扶著宋晉琛上樓，開電梯里碰見李璀。

李璀一看，好家伙，那么多事兒沒干，把簽字拍板的給他灌醉了，掄開胳膊就是兩巴掌。

褚玉緊趕慢趕地來了，瘦巴巴的一個人，倒是輕輕松松架著宋晉琛就走了。

宋晉琛在家睡到晚上才醒過來。褚玉蜷在沙發上打游戲，聽見動靜轉過身來，掐著嗓子和別人連麥:“小哥哥，我剛才不應該罵你，再來一局嘛，要不加個微信吧，我請你喝奶茶咯——”

宋晉琛爬下床，其實人已經清醒了，只是高估了自己，直接滾到地上，褚玉丟了手機走過來，跨過他的胸膛坐下來，騎搖搖馬似的壓了一壓。

他捂了捂額頭:“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褚玉沉默著不說話，眼神沉沉的，宋晉琛等著他笑出來，褚玉忍不住笑了:“我在看菜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