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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確定是親哥嗎?
最不想提起的事情被哥哥戳破了,葉君珩當(dāng)即惡狠狠的瞪著他,奶兇奶兇的,好笑又可怕。
“好好好,我不問還不行嗎?”
封繼夜哭笑不得的舉手雙手投降,完事兒又摸出一個小藥箱遞過去,葉君珩不爽的道:“干嘛?”
“里面有藥膏套子和潤滑油等物,給你們助興的,當(dāng)然,你若是想要鞭子蠟燭手銬啥的,我也能免費提供!”
到哪兒去找他這么好的哥哥?
封繼夜深深的覺得,他簡直就是好哥哥的典范!
“行,都給我備一份,勞資弄不死他。”
咬牙切齒的接過藥箱,葉君珩渾身都籠罩在陰暗中,看樣子氣得很是不輕。
“咳咳…別麻煩了,有這些東西就足夠了。”
雖然不知道所謂的鞭子蠟燭手銬具體是干啥的,但褚天浪直覺反應(yīng)就是,肯定不會是啥好用途,就目前他跟明明的武力值而言,還是別知道為好。
“呵呵…”
以封繼夜的精明,又豈會看不出究竟?
輕笑聲流瀉開來,看來天浪就算壓了他家弟弟,這輩子也別想提振夫綱了。
吵吵鬧鬧的吃過午膳后,封繼夜將小包子交給老獅父子,與葉君珩褚天浪一起商議弄死韓林的事情,韓林一死,清江侯府必然實力大減,皇貴君也會損失一大助力,接下來他們應(yīng)該會安份一段時間,正好讓封繼夜安安靜靜的待產(chǎn),不過弄死韓林容易,如何在弄死他的同時還不讓清江侯府和皇貴君不顧后果的瘋狂反撲才是關(guān)鍵。
“太子君,廠公,牧親王求見。”
幾人商議到正頭上的時候,福安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封繼夜兄弟倆不約而同的挑眉:“他來干什么?告訴他太子不在府中。”
嚴(yán)格說起來,他應(yīng)該隨煥陽叫他一聲大伯,不過封繼夜可不覺得皇室之中能有多少親情,牧親王徘徊在京城遲遲不愿意離去,想也知不道他不會是什么好東西,而且他還跟天浪長得那般相似,萬一生出什么誤會來可就麻煩了。
“牧親王說,他是來找太子君的。”
牧親王一來他就說了太子還沒有回來,可他要見的卻是太子君。
“找我?”
他跟牧親王能有啥好說的?
封繼夜不無疑惑,他們也就在冊封大典和之后不久的太后寢宮見過一次吧?
“不想見就不見,你是太子君,不用給一個親王面子。”
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太顧全大局了,說來說去還是為了殷煥陽那個魂淡!
“讓他在前院大廳等候吧,我待會兒就過去。”
無奈的掃一眼弟弟,封繼夜凝聲吩咐,既然他點名要見他,那就去會會他唄,他都已經(jīng)上門了,就算他不見他,晚點收到風(fēng)聲的皇帝一樣會想三想四,避嫌那種事情,完全沒必要。
“是。”
福安躬身退了下去,葉君珩不耐的道:“干嘛委屈自己?”
“我看起來像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封繼夜忍不住好笑,封家人的傳統(tǒng)就是不會委屈自己,他只是想看看對方究竟要干嘛罷了,不過…
“你們跟我去不?”
“你說呢?”
他們不去難道讓他一個坤單獨去見那啥勞什子親王?這里可是西廠大都督府,是他葉君珩的府邸。
“我們陪你去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褚天浪也沒有要回避的意思,他還沒有見過牧親王,只知道他是皇帝的長兄,封地位于云州附近的陸州。
“那你可要有心理準(zhǔn)備。”
鳳眸深深的看著他,迎著他疑惑的目光封繼夜沉聲繼續(xù)說道:“老實說,你跟他長得起碼五分相像,這還是在他上了年紀(jì)的情況下,若是他的面容再年輕一點,說不定你們會更相似,我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什么?!”
聞言,褚天浪臉色大變,別人不知道他并非褚老爺親生,他自己卻是清楚的,如今他竟說他與牧親王長得如此相像,難道當(dāng)初欺負(fù)了母親的人是牧親王?可是,他一個陸州親王,怎么會跑到云州欺負(fù)母親?而且堂堂一個親王,要什么樣的女人小坤沒有,犯得著強迫一個已婚的普通女人?亦或者,他與牧親王長得相似不過是巧合?
他的反應(yīng)明顯在說明什么,封繼夜兄弟倆彼此對看一眼,無言的交換個眼神,葉君珩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怎么,是不是有何內(nèi)情?”
別看他一直沒給他好臉色,在他的心目中,褚天浪始終是自己人,是他的男朋友,他自己怎么欺負(fù)都行,別人卻是連一根汗毛都動不得的,哪怕對方是皇室的親王。
“…”
抬起頭看看他們,褚天浪閉上眼狠狠的深唿吸幾口氣,緩緩將自己不為人知的身世說了一遍:“如果可以,我只想殺了欺負(fù)娘親,讓我爹受辱之人,甭管對方是什么身份。”
哪怕牧親王真是他的親爹,他也不會覺得驕傲,更不會腆著臉貼上去,于他而言,他的父親是潼陽縣褚老爺,有名的大地主,其他任何人都不配!
“那就殺了吧。”
握緊他的手,葉君珩說得極其淡然,這個時代,人命是不值錢的,而且牧親王擅自離開封地,如今又徘徊在京城不走,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好貨。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他就是那個人,你們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