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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抱起他,葉君珩抬首看向不遠處的房間,哥哥一閉關就是大半個月,他也從一開始的淡定自信到現在的焦躁擔心了,可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卻連敲響房門的勇氣都沒有,練武之人內力高速運轉的時候,最忌被人打攪,萬一害了他們咋辦?他承受不起失去哥哥的后果。
“霸霸,不哭!”
小小肉肉的手撫上他的臉,小包子自己都還哽咽著,眼淚也懸掛在眼瞼上,卻十分貼心的安慰起似乎要哭的霸霸來了,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眼眶發酸,都盼著緊閉的房門能在下一秒打開。
“嗯,我們都不哭,爹爹很快就出來了。”
緊了緊抱著他的手,葉君珩靠過去蹭蹭他的小臉蛋,不會有事的,應該是藥性太難煉化了,才半個月呢,沒什么好著急的。
屋內,讓眾人牽腸掛肚的封繼夜身著白衣盤坐在床上,殷煥陽就在他的身后,此時他的雙手正平貼在封繼夜的背后,源源不斷的往他的體內輸入真氣,不知道是太久沒見陽光,還是藥效發揮了作用,封繼夜本就白皙柔嫩的肌膚更加晶瑩剔透,五官似乎也更立體好看了,一股濃郁的藥香彌漫整個房間。
“唔…”
好像是聽到了小包子的唿喚聲,封繼夜的耳朵動了動,嘴里無意識的溢出一道呻吟,盤坐在他身后的殷煥陽睜開雙眼:“夜夜,不要分心,你內力的運轉速度慢下來了。”
此時封繼夜的身體表面看來沒什么異樣,內里卻在進行一場浩大的工程,源源不斷的內力催化著干坤玄元丹的藥性流轉于他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每一個細微的神經細胞,將他的身體從里到外進行了徹底的大改造,內力直接與他融為一體的殷煥陽能清楚的內視他的身體狀況,當然也能感覺到他體內內力的運轉速度。
封繼夜沒有回應他,但內力的運轉明顯恢復了正常水平,殷煥陽再次閉上眼,夫夫二人的內力融為一體,強行催化著干坤玄元丹最后的藥性。
“圣旨到!”
“噗…咳咳…”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們大功即將告成,卻遲遲無法停止內力的運轉時,太監獨有的尖細高唱突然響起,對于內力高速運轉的人來說,哪怕只是從外面傳來的聲音,也非常的刺耳,封繼夜胸口一陣翻滾,勐然睜開雙眼噴出一口血箭。
“夜夜…”
見狀,殷煥陽臉色大變,連忙傾身上前扶起他,滿嘴是血的封繼夜笑著擺擺手:“沒事,只是淤血罷了,漱漱口就好。”
說著,封繼夜坐起身憑空摸出一瓶礦泉水。
【系統,幫我檢查一下身體,是不是已經沒事了。】
藥性已經完全煉化,他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的輕盈,與先前病懨懨的模樣大不相同,不過保險起見,封繼夜還是決定讓系統給看看。
【還真讓你給徹底煉化了,恭喜,這具身體從娘胎里帶出來的毛病已經全部消失,而且你還因禍得福,神功大成了。】
干坤玄元丹在修真界來說都是極為高級的丹藥,原本它以為他能煉制一半就差不多了,沒想到這兩口子竟合力將它徹底的煉化了,這之中應該也有他身為異能者的原因吧,否則不可能會如此順利。
【那就好。】
封繼夜終于放心的笑了出來,殷煥陽見狀伸手過去幫他順了順發絲:“沒事了?”
“嗯,你試試功力有沒有增強,我不但擁有了健康的身體,修煉的內功也更上一層了。”
點點頭,封繼夜并無隱瞞,這大半個月多虧了他,否則以他一人之力,怕是一天都熬不住,不知道得多久才能真正的煉化那顆丹藥。
“不用試,早就突破了。”
他們的內力一直融為一體,那些藥性也多多少少的回流到了他的體內,原本他的武功已經達到了頂層的瓶頸,沒個三五年是突破不了的,但前幾天他突然感覺到了瓶頸的松動,剛才被迫收功的那一剎,反彈回去的內力徹底沖破了壁障。
“那就好,我們去洗漱一下吧,皇帝突然又讓人來傳圣旨,肯定沒什么好事。”
“嗯。”
夫夫倆先后下床,一同進入后面的沐浴間,而屋外,不是沒聽到太監的高唱,葉君珩卻沒有要搭理的意思,護陣的嘯凌軍和虎子三人更是不動如山,唯一不同的就是褚天浪和老獅也出來了。
“獅爹…窩要,找爹爹…”
抱住湊過去的獅頭,小包子自覺做錯了事,委屈巴巴的哽咽著解釋他為何會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悄悄跑出來。
“嗯,乖!”
老獅拱了拱他的小身子,稍微移開一點后伸出舌頭寵溺的舔舔他白嫩的小臉蛋,小包子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又叫著獅爹撲了上去,葉君珩順勢將他放在老獅的背上,小獅跟著上前嗚咽不斷的叫著弟弟,如果封繼夜在這里,一定能翻譯出他正在滔滔不絕的哄小包子開心。
“不用擔心,你不是常說繼夜是坤王嘛,煉化藥性而已,不會有什么意外。”
褚天浪張開手臂抱住他的肩膀,葉君珩有多在乎繼夜他是清楚的,就怕他自己嚇自己,作為朋友,他也擔心,不過他認識的封繼夜從未敗過,再艱難的環境他都能逆行而上,他相信這一次也一樣。
“嗯。”
偏頭靠在他的肩上,葉君珩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眼角余光卻掃到福安從外面走了進來,沒等他開口就皺眉道:“圣旨放下,讓他們滾!”
“廠公,宣旨的人是吳公公。”
福安無奈的搖搖頭,他就知道廠公會這樣,自從他正式站在太子君他們這一邊,徹底跟皇帝撕破臉之后,他這個西廠大都督府就沒怎么去宮里走動過了,若不是西廠還在有條不紊的運作,皇帝一時間找不到理由,他恐怕早就被撤了。
“吳謹怎么了?本座還怕他不成?”
就是皇帝親自來了,他也不帶怕的。
“不是廠公…”
“吱呀!”
福安話未說完,緊閉大半個月的房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拉開,眾人忍不住一愣,隨即又僵硬著身體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并肩從屋內走出來的封繼夜夫夫彼此對看一眼,柔聲笑道:“怎么,不認識了?”
“夜哥?!”
“哥…”
“爹爹,爹爹…抱抱…爹爹…”
回過神,眾人不約而同的涌上去,小包子更是拼命的朝他們伸手,小獅見狀一口叼住他拋到半空中,在他落到自己背上的那一剎,飛身朝他們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