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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居組, 這是一個新興黑手黨,說他是黑手黨其實并不確切,這是一個因為自身財力創建的新興幫派, 他們大多和正常商人做商業來往, 偶爾和其他黑手黨做交易, 也只是購置一些武器,或者請黑手黨的人來做護衛。
總的來說,是一個最不像是黑手黨的黑手黨。
異能特務科決定仔細查查這個新居組背后是不是有另一方人, 淺羽溫人則是和太宰治坐在店里沒有離開。
因為太宰治覺得這么快回去一定會被國木田認為出外勤不認真,所以他們要多呆一段時間再回去,這樣國木田就會為了他們的勤勉而感動, 說不定還會為他們向社長請示加工資。
當然,他只是在胡說八道。
淺羽溫人看了一眼太宰治面前空蕩蕩的咖啡杯,“你還要喝一杯嗎?”
“什么?”太宰治沒有注意淺羽溫人的話, 此時他正在查閱資料,太宰治順著淺羽溫人的手指看去才看到自己已經空掉的咖啡杯,他沉思了幾秒鐘, 像是在做什么決定一樣。
“到底要不要喝呢?如果喝的話說不定晚上會睡不著覺, 不喝的話這樣單純的坐在這里又會覺得口干, 怎么辦呢?真是一個哲學性的問題!”
淺羽溫人在他說的時候看起了菜單,挑選著上面的飲料。
“我決定了!再來一杯!”太宰治舉起手來, “如果晚上睡不著的話我就找溫人要一片安眠藥, 這樣就完美解決了!我可真是個天才。”
淺羽溫人點點頭, 還沒等太宰治喊服務員, 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員便走過來。
“唉?我還沒有喊服務員小姐過來啊。”
“我叫的。”
太宰治眨眨眼睛, 服務員小姐面帶微笑的將熱牛奶放到他們的桌子上, 還特地提醒他們小心燙。
看著桌子上的牛奶, 太宰治轉移視線看向淺羽溫人,“這是給誰的?”
“你啊。”
“什么?給我的?”太宰治站起來,他比了一下自己的身高,“你看,溫人你覺得我需要牛奶嗎?我已經那么高了,已經不需要牛奶的營養了,這種東西還是留給黑漆漆的小矮子喝吧。”
淺羽溫人把牛奶推到他面前,“這是可以再喝一杯晚上也不會失眠的方法。”
“……好吧。”太宰治不情不愿的坐回位置上,“為什么咖啡廳里竟然會供應牛奶,還是熱牛奶,這一定不是什么正經咖啡廳。”
“你在調查什么?”
“澀澤龍彥和死屋之鼠那邊的情況。”太宰治敲擊著鍵盤,“你告訴我澀澤龍彥將你認成了我,以為你能安全從霧中出來是因為無效化的異能力,也就是我的人間失格,但魔人可不會認錯。”
說著太宰治頓了一下,“那個家伙估計也不會告訴澀澤龍彥真相,但是大概率要來試探你。”
“聰明人總會想的太多。”淺羽溫人收起剛才鋪在桌子上的地圖,“不管是太宰還是剛才太宰說的那個人,一旦人想多了就會把問題想的復雜化,造成完全區別于當下的結果。”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怎么覺得你連我一起帶上了?”太宰治無奈的看著淺羽溫人,“我有把什么事情復雜化嗎?”
“你沒有嗎?”
太宰治和淺羽溫人對視,三秒鐘后太宰治宣布投降,他轉過頭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最后喝了一口牛奶泄憤。
淺羽溫人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我討厭喝牛奶,味道好奇怪啊。”太宰治小聲抱怨著,“比起牛奶果然還是喝咖啡比較好,一杯而已不會睡不著的。”
“我現在不是醫生,手里沒有安眠藥。”淺羽溫人聲音溫和,“所以還是不要嘗試了,如果你晚上睡不著,我是不會陪你熬夜的。”
“好過分……”太宰治嘟囔著,“算了,不喝就不喝。”
淺羽溫人看他確實放棄了再要一杯咖啡的打算,于是便找出之前沒有整理好的數據繼續整理,不同于太宰治,就算是陪著太宰治翹班淺羽溫人也會干正事。
也是因為如此,國木田獨步自始至終都認為是太宰治強行拉著淺羽溫人翹班,而淺羽溫人是個被威脅還要找機會工作的小可憐。
“收藏家,最特別的寶石……”太宰治看著自己查到的資料,“什么?在龍頭戰爭后這家伙還來過橫濱?”
“異能特務科能看著他來看著他走?估計是出了變故。”
“你說得對。”太宰治點點頭,“就是不知道死屋之鼠在里面充當了什么角色。”
將手中的數據整理完畢,淺羽溫人發現有個數字錯了,他重新查了一下,發現錯誤點在另一份文件里,他這次沒有帶出來。
將文件收拾好,淺羽溫人站起來,“我先回偵探社了,你可以在這里繼續查資料,最好喝完牛奶,你的睡眠質量不好,別叫咖啡了,喝咖啡很容易失眠。”
“哦。”太宰治下意識應了一聲。
片刻后,太宰治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抬起頭來,他看了看旁邊,淺羽溫人早就消失了。
“不是吧,走了?”
連忙合上筆記本電腦,太宰治準備追上去,還沒等他走出幾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樣折返回來,將杯子里的牛奶一口氣喝完后太宰治才終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走出咖啡廳的門口,太宰治左右看了一圈,皆是沒有看到淺羽溫人的身影,太宰治眨眨眼睛。
“所以說,溫人現在還是迷路屬性嗎?自己一個人出去,他會直接迷路嗎?”
直接返回咖啡廳找了咖啡廳的店長調出監控,太宰治看到了離開的淺羽溫人,就像是他想的那樣,淺羽溫人在門口左右看了一圈,然后選擇了和偵探社完全相反的方向。
“……我就知道。”
太宰治和咖啡廳的店長道了謝,接著朝淺羽溫人離開的方向追去,希望淺羽溫人不要在遇到岔路口的時候轉彎兒吧。
雖然他覺得可能性在100%。
這樣想著,太宰治給偵探社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你好,這里是武裝偵探社,請問您是來委托的嗎?我們……”
“是我,太宰治。”太宰治直接打斷了國木田的后續客套話,“我和溫人分開了,現在他不知道一個人走到什么地方去了,國木田君,幫我調一下溫人現在的位置。”
“什么?溫人又迷路了?”國木田獨步發出爆炸的聲音,“我和你說過溫人是個路癡吧?和你說過要你一定要看著他吧?”
“是是,是我的錯,現在國木田君先給我位置。”
國木田獨步喊了田山花袋一聲,他們調出淺羽溫人目前的定位方式,“好,找到了,現在花袋就把位置發給你。”
“謝了。”
掛斷電話,太宰治看了一眼剛剛收到的位置地點。
“知道了,現在就去找你。”
……
淺羽溫人其實已經察覺到自己可能又迷路了,但是迷路的人總會有一種很強烈的自信心,那就是再往前走走就能看到出路,淺羽溫人遵循著自己的感覺繼續往前走,就這樣和預訂的路線越走越偏。
周圍是雜亂的人群,淺羽溫人看向旁邊,最后和一個標志性的建筑物對上面,港口黑手黨的事務所。
說起來淺羽溫人一直都覺得港口黑手黨實在是太招搖了,在繁華地區樹立面向五個方向的標志性大樓,就跟生怕別人看不到他們一樣,所謂地下武裝黑手黨組織,這個地下兩字大概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現在是什么地方?”淺羽溫人看了看周圍,最后放棄認路開始回想自己在港黑任職時一般怎么走。
循著記憶走了一段路,突然,淺羽溫人頓住腳步,他歪歪頭看向某個屋檐底下,一只熟悉的三花貓趴在陽光下悠閑的打著瞌睡。
三花貓的脖子上帶著一個鈴鐺,身上也很干凈,一看就知道是被喂養的家貓,淺羽溫人蹲下來看著小貓,最后伸手戳了戳三花貓背部的毛。
“喵。”似乎被戳醒了,三花貓打了個哈欠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某個喪心病狂的小鬼。
直接被嚇得翻了個身,三花貓差點炸毛。
這不是消失了兩年的淺羽溫人嗎?!
“真巧。”淺羽溫人聲音柔和,“我迷路走到了這里,沒想到看到了貓老師。”
一點都不巧!老夫不想見到你!
雖然這樣想著,但夏目漱石還是湊過去蹭了蹭淺羽溫人的手腕,一副溫順乖巧的樣子。
再怎么說,歡迎你這個小鬼回來。
“淺羽?”
這時,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淺羽溫人回過頭來恰好看到了福澤諭吉,應該是在這里看到淺羽溫人有些驚訝,福澤諭吉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片刻后轉移視線看向淺羽溫人懷中的三花貓。
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