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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榷等四人進宮后出來,沒多時忠守王被召進宮。
忠守王這些時日事事順遂,禎武帝對他越發(fā)依仗,可謂是春風得意。
得召見旨意時,忠守王正在軍中,未曾來得及回王府,便匆匆進宮。
待忠守王到御書房前時,見不少人在等候覲見,可王永才見他來,立時就讓他先行進去了。
忠守王正得意,隨王永才在前引領,一腳才跨進西次間,迎頭就飛來一硯臺。
按說,忠守王是躲得過去的,可一想到擲硯臺的除了禎武帝別人他人了,忠守王又不敢躲了,生生受下了。
忠守王額角立時就破了,血紅混同硯臺上的朱砂墨一道慢慢流下,卻不去擦,忙跪拜,“父皇請息怒?!?
禎武帝從大案后走出,將霍榷的結(jié)案文書擲于忠守王面前的地上,“你自己看,你自己看?!?
忠守王不敢遲疑,撿起文書低頭細看,當瞧到張有剩指認的是他的畫像時,就有些傻眼了,忙道:“父皇,兒臣冤枉,這是有人要陷害兒臣。這張有剩原是告三弟的,怎么突然就翻供指證兒臣了?這里頭定有不可告人的隱情。”
禎武帝重重地哼了一聲,“陷害?隱情?那你說誰要陷害你?這里頭又有什么隱情?”
忠守王想了下,道:“定是威震伯,想來前時曾和他有過節(jié),他一定是在此案中做了手腳,或利誘了張有剩翻供?!?
禎武帝笑道:“過節(jié)?你是說威震伯夫人勸勸阻皇后莫要將你記于她名下,做嫡子?”
忠守王面上赧然,卻不敢承認,“不,自然不是,兒臣不敢有那心思?!?
“那是什么過節(jié)?我倒是沒瞧出來威震伯會同你有生什么過節(jié)的。”禎武帝肯定道,“就算威震伯同你有過節(jié),鄭琦等人與你也有過節(jié)不成?”
另外那二人如何,不敢說,但鄭琦這人最是清正廉明,絕不會同任何人同流合污,所以是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霍榷舞弊的。
忠守王一時語塞,無可辯解。
禎武帝近前來,稍稍俯身故意壓低了聲音,對忠守王道:“你以為威震伯為何奏請四司會審,就這等著你。就你一個當世人皆是有眼無珠的,還自以為是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是別人眼中的跳梁小丑。朕若是你,就算威震伯不意為你所用,亦不會將其得罪了,給自己樹這樣一個對手。”
忠守王一時羞愧難當,恨不得地生一縫,他埋頭就鉆進去。
禎武帝又站起身來,“你錯不該陷害你的兄弟,事兒既然是你自己鬧成這般的,朕亦不好包庇。常言,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忠守王嚇得跪爬到禎武帝腳下,央告著禎武帝恕罪。
禎武帝負手睥睨著忠守王,又道:“可你到底是朕的兒子,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傳朕旨意,褫奪忠守王親王爵位,徒三千里,回京后,閉門忠守王府思過?!?
與此同時,霍榷已回到威震府,正同袁瑤說今日公堂之事。
袁瑤聽了感同身受的,自然歡喜得不得了,只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張有剩怎么就認定了忠守王的畫像了。
霍榷笑道:“看過看糊涂了,認臉認不清楚了,就從衣裝上辨認??善筋^百姓能識得什么皇親貴胄的冠服禮服的,不過就看戲時瞧過蟠龍服?!?
那百副畫像里,眾人雖衣著各異,就算是樣式相同的,顏色也不盡相同,故此鄭琦等人便不曾留意,那里頭唯獨忠守王的畫像,是著蟠龍服的。
所以,張有剩忽然指認忠守王,并非無緣無故的。
只是這緣由,怕是忠守王等人就是想破了腦袋都想不明白的。
忠守王在宮中便當場被褫奪了親王尊位,回府收拾行裝,準備明日啟程,徒放三千里。
恰巧霍杙又至,忠守王將所有的屈辱都發(fā)泄到了霍杙的身上。
次日,百官早朝之時,忠守王已啟程。
禎武帝當朝宣布銳敏王的清白。
而經(jīng)過邊塞探子深入胡丹境內(nèi)查探,胡丹因大雪受災嚴重,蠻夷賴以生存的牛羊凍死不少,損失不小,今年怕是會比往年更早來犯。
禎武帝下旨,銳敏王和驍勇侯蕭寧,立時奔赴邊塞,以抗擊即將侵襲而來的胡丹大軍。
清明前一日,袁瑤出月子。
霍榷帶著一家子祭奠過霍氏先祖后,又至忠國公府,祭拜袁家。
過了清明,霍榷也
正文28111日的在這里
第四三回自掘墳墓(六)
當年要不是袁瑤的激將,也不能有如今司馬空的。
自然若司馬空無那輔弼帝王,濟蒼生,安社稷之心,誰也拉扯不動他。
如今司馬空雖熱衷于仕途經(jīng)濟,但看這些年來多少登門求學的無功而返,便知司馬空無心于此。
只是不待霍榷設計司馬空收佑哥兒為學生,便傳來了旨意,佑哥兒進宮伴讀,于五月入宮。
與誰作伴?
自然是韓施巧之子——鎮(zhèn)南王。
鎮(zhèn)南王小佑哥兒半歲,如今也不過四周歲半,但看宮中先例,這年紀啟蒙也算不得小了。
大漢天家子弟,入學起便要早朝聽政。
但也只是聽,不得議。
早朝散后,才到書堂去上學。
可見從此早朝上,會多個小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