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n62708766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一身出門的衣衫,帶上鄭爽便往城郊去。
小門樓的大門一開,便見田嬤嬤一拍大腿,歡天喜地道:“二爺,您可算來了,不然我們姑娘可要奔侯府去了。”
聞言,霍榷面染笑意,“你家姑娘奔侯府去作什么?”
“姑娘說,去討債。”田嬤嬤煞有其事道。
“哈哈……”霍榷朗聲大笑著往院內(nèi)去。
每回來總見姐姐出來相迎的,這回卻不見蹤影了,鄭爽十分納悶,拴好馬匹便往鄭翠住的倒座房去,雖不是人去樓空的景象,但也是不見人蹤的空寂。
瞧田嬤嬤得了空,鄭爽就趕緊走去問:“田媽媽,我姐姐呢?”
田嬤嬤先是看了眼鄭翠的房間,安撫道:“二爺該和你說了的。”
鄭爽撓撓頭,“二爺只說,讓我告我姐姐瞧清自己的本分。”
田嬤嬤點頭,“若是在別家,敢有那樣不干凈的心思早便提腳發(fā)賣了,留不得,也就是我們姑娘心胸寬大,讓她去繡莊了。”
霍榷沒細(xì)說,鄭爽自然是不敢細(xì)問的,只得問田嬤嬤,“我……我姐她到底怎么沖撞二爺和袁姑娘了?”
田嬤嬤看看左右,在鄭爽耳邊說了幾句,鄭爽只覺背項一寒,只道:“這要是在侯府,可是要被打死的。”
“可不是。”田嬤嬤道。
“田媽媽,我姐在哪家繡莊?我……我要去看看我姐。”說完,鄭爽便要往外頭沖。
田嬤嬤趕緊扯住他,“你別急,二爺還在這呢,你這要是出去了,二爺尋不著你,有你好果子吃的。況且你姐下了工還會回這來的。”
這頭,霍榷拎著一包袱的書,正站東廂房大敞著的雕回字紋窗外。
袁瑤身著鵝黃遍地金絲繡花的襦裙,一如院中穿透枝葉投映在地的光斑般靈動輕盈,只見她坐窗內(nèi)的繡墩上一手拿書,一手翻書,姣好的容顏上微露嬌嗔,雙目不離書頁就是不看霍榷。
霍榷故意欺近,用身形擋了她的光。
袁瑤便轉(zhuǎn)個方向。
霍榷又過去擋,袁瑤再轉(zhuǎn),霍榷再擋。
見這人無賴上了,袁瑤抬眼瞪他,“你誰?不認(rèn)得。”
惹得霍榷一陣大笑。
袁瑤氣得拿書到正間的書桌后坐去。
霍榷摸摸鼻子,進(jìn)了門,將一本書慢慢晃到袁瑤眼前。
袁瑤惱了,剛要揮開卻驀然看清書面上的字,面上的惱怒便慢慢散去了。
霍榷又故意將孤本藏在身后,“這下可認(rèn)得我了?”
袁瑤站起來一跺腳,“若不是大人欺哄了袁瑤,遲了這些日才來,袁瑤那里會和大人置氣。”
“這幾日朝中事多了些,二來皇上準(zhǔn)備到行宮避暑,實在□乏術(shù)。”霍榷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便原諒你食言一回了,給我吧。”袁瑤伸手。
霍榷笑著將書給她。
孤本一到手,袁瑤果然是欣喜若狂,如獲珍寶般,這便撂下霍榷小心捧書到次間的羅漢床去了。
讓霍榷不由得大呼,“姑娘這是打完齋不要和尚了。”
見他這副怨婦狀,袁瑤“噗嗤”地笑了,走過來福身道:“那不知這大師還有什么吩咐?”
霍榷也不客氣,“貧僧正在化緣,見施主面帶和善,有心請施主布施齋僧,就不知施主是否愿與貧僧結(jié)下這佛緣。”
袁瑤又笑了,用衣袖掩住口鼻,道:“沒用早飯便直說。”
沒一會兒,蘇嬤嬤端來一小碗小米粥,和一個攢盒,盒中各色點心。
其中荸薺糕最合霍榷口味,軟滑爽韌,甜而不膩,一下便吃了三塊。
見袁瑤在一旁伺候,霍榷便讓她坐下一同用。
袁瑤知道他這是有話要和她說,便遣退了青素和蘇嬤嬤。
在用完最后一口小米粥后,霍榷這才道:“這回隨皇上去行宮的名單中,沒有娘娘。”
這是失寵的標(biāo)志。
袁瑤緘默了許久后才道:“敵強(qiáng)我弱,韜光養(yǎng)晦方能再謀后策,且最難的還并非此時的蟄伏。”
霍榷嘆了口氣,“我明白,時勢大定后如何復(fù)得寵,才是關(guān)鍵。”
袁瑤點點頭,“身在后宮,不得寵只能任人踐踏。”
霍榷一時不語,袁瑤輕聲問道:“大人可還覺得遺憾?”
霍榷卻不答,反問道:“那日在南山寺?lián)帷犊菽疽鳌返娜耸悄悖蓪Γ俊?
袁瑤并未否認(rèn),“是我。”
果然如此,霍榷又問:“那為何當(dāng)日放任了施惠冒名頂替你?”
袁瑤站起身來,望著窗外,“表姐是大人心中的遺憾,又何嘗不是袁瑤心中的遺憾,不只大人想彌補(bǔ)那遺憾,我也一樣。”
霍榷起身走去羅漢床,“可似乎我們都錯了,施惠她代替不了……”霍榷斜靠在羅漢床上,望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