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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西感受到六叔強烈的變化,她小聲說:“她們說,要是男人實在憋不住的話,用----用手可以-----要不,我用----”
“憋的住-----”莫少北及時抓住媳婦兒不老實的小手:“聽人家胡說八道做什么?六叔幾十年都憋住了,還差這幾個月?想喝地瓜粥是是吧?我去給你煮,娘腌的醬黃瓜能吃了,酸甜可口,你肯定愛吃。不過,只能吃一點,吃多了容易渴,得多喝水-----”莫少北嘴上說的一本正經、正氣凜然的,實際上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要是再不逃,簡直是要他的命了,他就知道,不能讓媳婦兒跟那幫子潑辣老娘們湊一塊,湊一塊準沒教好,這才幾天,媳婦兒竟然學會撩飭人了。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暫且不去想好事壞事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媳婦兒想喝地瓜粥了,十萬火急,他得趕緊做飯去。
當地瓜粥盛出來后,莫少北給濾的不燙嘴了,連地瓜都用勺子捻碎了。忐忑地放在媳婦兒跟前,連娘都緊張地不得了。她說:“西西呀,乖孩子,要是吃不下,不要強吃-----”
于是,在兩雙期盼又緊張的眼睛注視下,莫小西聞了聞:嗯,真香,端起碗,憋著氣,一口氣喝干。
“怎么樣”娘倆幾乎同時問道。
莫小西一抹嘴,笑著說:“真好喝,又香又甜,再喝一碗行嗎?”
莫少北激動地說:“我去給你舀----”說完,又不確定地問莫太奶奶:“娘,西西喝兩碗沒事吧?”
莫太奶奶笑著推兒子:“媳婦還沒生呢,男人都快成傻的了,當然能喝了,能吃能喝不是好事嘛。”
自此,莫小西再也沒念叨著吃著吃那,但莫少北在忙也要跑一趟城里,買來幾樣媳婦兒平常愛吃的水果擱在冰箱里。
這個雪花牌的冰箱,還是他從特意跑縣里買來的。年前是吃不上大棚里面的菜了,只能在縣里的大商城里買些青菜水果。擱冰箱里儲存幾天。
荷花村誰不知道,莫少北疼媳婦兒簡直比人家當爹的疼閨女疼的都緊。
這也讓村里的那些崇拜他的男人們煩心的不行,自己的媳婦老拿自己跟莫少北比,說你看看人家,都是男人,為啥莫少北恁疼媳婦嬌媳婦,你咋不會?
為啥他舍得給媳婦兒花錢,你咋不舍得?
為啥莫小西懷個孕,人家莫少北能大早晨頂到縣城給她買想吃的東西?而想當年懷孕的時候想吃個水果,你嫌貴,從地里拔棵大蔥,說吃蒜白一樣的,挺甜的。
男人吭哧半天爭辯不了一句,后來聽煩了,沒好氣地回道:“莫少北家有錢,咱家有嗎?莫小西長得好看,你有人家好看嗎?”
女人想了想,也是這個理,得,誰也別嫌棄誰了,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不對,怪自己命太好。爹娘沒把她扔了,要是莫少北撿到的是她,現在坐在家里清吃坐喝的不就是她么。她也能吃上十幾塊錢一斤的稀罕水果了。這該死的命運。
結婚后的莫小西,無形中成了很多婦女羨慕嫉妒的對象
莫小西被六叔精心喂養了倆月,臉上、身上的肉肉長了不少,原本尖尖的下巴,現在變得圓潤了,楚楚動人的瓜子臉,成了小圓臉,就跟在省城吃的水晶包似的。白里透紅,皮膚水水嫩嫩,掐一下就能出水。纖細的腰身,雖然看著也挺纖細,只是以前的衣服穿不下去了。每晚,莫少北捏捏媳婦兒肉嘟嘟的小臉,腰間軟軟的肉肉,覺得這兩個月的辛苦沒白付出。只是媳婦兒這比新彈的棉花還暄軟的身子,能看能摸卻不能吃,想想還是挺難熬的。
天越來越冷了,六叔買了幾盒好煙,喊了三五個一以往關系不錯的兒時玩伴,上地里翻棚,說是兩面必須都經日頭暴曬,再翻過來扣好后,就把鐵絲緊死了,然后噴霧器里灌了半桶水,倒進去一碗白面,攪勻了。見莫小西蹲在那里,像小的時候那樣好奇。
“把塑料布翻過來后,噴一遍白面水,這樣里面再潮濕,上面也沒有水珠子,只要沒水珠子,瓜果就能長的勻溜、沒有斑點------”莫少北輕言慢語地說完,見媳婦兒還在那蹲著,輕聲呵斥她:“以后沒事別老蹲著,小心擠著我兒子----”說著把莫小西拉起來。
莫小西腹誹:動不動就說是兒子,萬一是閨女還能扔了?
幾個老太太已經轉移陣地了,麻將桌挪到堂屋里。莫小西拍拍屁股,出去玩了。
令她納罕的是,沒看到四秋家的,四秋家的叫秋玲,而且一連幾天都沒看到人影。莫小西心想:該不會病了吧
“秋玲人呢?怎么這幾天都沒見她?”莫小西問。
幾個女人盯住莫小西猛瞅:“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的?”
莫小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么意思?秋玲也懷孕了?”
亞輝家的壓低嗓門說道:“被四秋揍的太狠了,眼睛都腫的睜不開啦……”
“不是說四秋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嗎?”
“切!要是六爺爺半夜堵住你跟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光著腚,摟抱著在一個被窩里,你說說六爺爺平日里那么疼你,會當做什么都沒看見嗎?”
莫小西縮了縮脖子,苦著臉說:“我要是干出這種事來,六叔能把我打死!”
第56章 妒忌到麻木
莫小西對于四秋這個人并沒有太深的印象,畢竟上學的時候,家和學校是她的生活范圍,譚城的一年半,即使回到荷花村,生為一個農村女孩,從來沒有干過一次農活,也只在自家的院子里撒歡。跟全村的人沒什么交集。
她只是最近幾天跟她們在一起拉呱時,從她們嘴里知道四秋這個人,他上頭有倆姐,一個哥,名字分別是大秋、二秋、三秋、四秋。可見他爹娘給孩子起名字是多么的隨心所欲。但是比起另一家三兒子的名字:大孬、二孬、三孬,是不是清新雅俗了不少?
據說,四秋十五歲的時候,他大從電廠退休,按當時的規定,可以從家里找一個接班的,大秋二秋三秋都搶著要去,他爹一語定下四個兒女的命運,他決定讓最小的兒子頂替他大去譚城市電廠上班。可是小兒子年齡不夠,于是千叮囑萬安排,到了那里,只干活少說話,就算別人問起多大了,就說18歲了。
都說男人的另一個名字叫“好色”,一點也不假,十五歲的四秋乍一來到大城市里,看到這么多好看又白凈的小姐姐們,穿的衣服也時髦,夏天還露著大白胳膊、大白腿。四秋看的晃了眼、迷了心。
有一次一個小姐姐問他:四秋,你說你今年多大了?
四秋望著小姐姐不知道用啥東西涂抹的鮮紅鮮紅的嘴唇,脫口而出“十五歲!”恰好被領導聽到,于是,在電廠上了不到半個月班的四秋,當即被攆回家了。
后來讓大兒子三秋去,大兒子正好和臨村的姑娘談的火熱,像是被灌了迷魂湯似的,就是不接這個班,于是老頭誰都不讓去了。二秋卻跑到那個廠里,干起了雜活,長得俊、嘴又會說,腦子還活泛,不久,就跟廠里的一個鉗工登記結婚。算是扎根在譚城來了。
20歲的大秋惱怒之下,跟著馬戲團的私奔了。直到現在,六年過去了,大秋和那個男人都沒有回來,人在哪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更無從得知。
四秋的爹有一次喝多了,常言說酒后吐真言,一點不假。四秋的爹說,早些年,他常年沒回來過,這四個孩子中,他只敢確定四秋是他的種,別的三個,出生日期很是不對。但長相又多多少少有些像他,這讓他心里很沒底氣。
秋玲跟十六歲男孩小彪的事,還是四秋的大大先發現苗頭的,農閑的時候,四秋跟著村里的幾個瓦工,在周圍村莊蓋個屋子砌個墻頭啥的。回來在外面跟別人吹,說哪個村的娘們腰細屁股大,哪個村的娘們長得又丑又騷氣。那語氣那表情,好像那幾個娘們都跟他好過似的。
這一天四秋爹跟他說:“就你那豬腦子還能勾搭上外面的娘們,你自己后院都起火了,還他娘的在外面榷大空。”
四秋表示不相信,他爹說,晚上喝罷湯,你跟你媳婦說,晚上去謝集有事,不用留門了。
據說,半夜的時候,爺倆翻墻頭進了院子,根本不用跳墻頭,因為恰好有個木梯子倚在那里。
屋里的動靜挺大,平日里看見媳婦就像老鼠見貓似的四秋,終于爺們了一回,一腳踹爛了房門,拉開門口的電燈繩子,被窩里跳出來兩條白花花的身子。就連四歲的女兒也被驚醒了,哇哇大哭起來。
四秋先是抓住比自己小十來歲的奸夫劈頭蓋臉一頓揍,然后便是脫下布鞋,照著媳婦的臉上、nai子上、屁股上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