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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西高興極了:我下午去占地方。
“嗯-----等咱們那個啥了以后,六叔抱著你去看電影-----”莫少北體貼地說。
莫小西扭回身子捶他:不許再說那幾個字,再說我打你啊。
莫少北哈哈大笑起來。跑衣櫥旁給她挑了件紅色的薄毛衣,新媳婦就應該穿喜慶點。可他的小媳婦不愛穿大紅大綠的衣服,好說歹說才買了那么一件。
此刻,莫小西才不管穿什么衣服呢,給拿哪件就穿哪件,穿好了趕緊去吃飯,她覺得自己都能吃下一頭牛了----真是奇怪啊,明明晚上賣力的又不是她。
饑腸轆轆的莫小西一口氣吃了四個高饅頭,吃完了還跟奶奶抱怨:“是不是饅頭房蒸的這高饅頭太小了?嗯,肯定是偷工減料了。”說著又去抓一個。
莫太奶奶光笑不說話,莫少北卻拿筷子輕輕敲了下莫小西的手背:“這已經是第五個了,別光吃饅頭不吃菜------”
莫小西縮回手,嘆了口氣:“是哪位仙人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的?沒嫁人之前吃多少沒人管,嫁了人后反倒不讓吃飽了------早知道-----”
“少胡說八道了,一口氣吃這么多干糧,不嫌噎得慌?讓你多吃菜喝口湯,倒落下不是了?”
“這高饅頭又不是奶奶蒸的大饅頭,用手一攥,就這么一點點-----”莫小西用事實比劃著。
“原來就這么一點點啊,是誰,在這之前,就算吃高饅頭,早晨只吃半拉的,一說還犟嘴,說什么一碗粥就飽飽的了,那半塊饅頭是強塞的,根本不用吃-----”
莫小西被說的臉頰鼓鼓的,直拿眼剜六叔,然后賭氣捧起碗呼嚕呼嚕喝粥。然后干脆利落地收拾碗筷,洗洗涮涮。
莫少北舔著臉跟到廚房里:“以后我做飯你刷碗,咱倆分工明確------”
莫太奶奶來了句:“你倆啥都包了,我這老太婆干啥?”
莫小西想都沒想地回答:“您就等著抱孫子唄!還能閑著咯?”
莫太奶奶欣慰極了:“看樣子,我明年抱孫子有望啦。”
“您就請好吧,兒子別的不敢保證,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莫小西手都沒擦,捶了六叔一下,小聲啐他:“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流氓混混似的,不害臊。”
莫少北便沒臉沒皮地笑。把莫小西的手抓住了,這就是書上說的“軟若無骨“吧。越摸越不想放手:“一會我去鎮上供銷社看看,有沒有賣膠皮手套的,以后刷鍋刷碗戴上它,省的沾手了。”
莫小西嘁了聲,莊稼人哪里就那么嬌貴了,還用戴手套,被村里人知道了,還不得說嬌氣包啊。
這時奶奶房間里的電話響了,莫小西掙脫他:“我去接電話!”
過了一會兒,莫小西朝六叔招手:“哎-----香餑餑,有人找你-----”
第49章 開竅
“喊誰呢這是?”莫太奶奶直搖頭。
“香餑餑啊,好像有人昨天才說過“把你六叔當香餑餑啦?還想著有人找上門來-----哪有臉皮那么厚的,男人不要她,硬舔著臉往人家送----”這不,應驗了吧,雖然人家還沒找上門,估計離來咱家也不遠了,那個女人剛打通電話,叫了聲“少北”就嬌滴滴哭起來了。”
莫小西學六叔說話的時候,冷眉冷眼又氣又委屈的神奇簡直是惟妙惟肖,若不是意識到事態嚴重,莫少北都被逗樂了。
莫太奶奶一聽是女人打來的,氣的拐杖輪過來了:“女的咋知道家里的電話的?”
莫少北一邊搖手一邊朝屋里沖:“除了省城的斳成敏,別的誰也沒告訴,我都沒跟女人走近乎-----”
莫小西把話筒往六叔手里一塞,扭頭就走,被莫少北拉住了:“我們一塊接電話---”莫小西便毫不客氣地站住了。
“喂?你誰啊?”莫少北口氣挺沖,不知道是為了向媳婦表忠心跟對方撇清關系,還是因為上來就哭哭啼啼煩的。
“少北,我是梅梅呀-----”
聽筒里女子的聲音有些奇特,像是在嬌喘,又像是被捏住了脖子。莫小西沖六叔搖頭晃腦地對口型:“少北,我是梅梅呀-----”
“說人話,有屁就放!你到底是誰?沒工夫聽你在這瞎唧唧----”莫少北有些惱火地問,什么玩意兒這是,嗲聲嗲氣的,讓人膈應的不行。
“我是秦梅啊,真是的,那時候我天天送午飯給你----”
莫小西拿腳踹了莫少北一下轉身就跑,被莫少北懸空抱了起來。
“你放p啊,我什么時候吃過女人送的飯?你要是胡攪蠻纏,亂說話別怪我翻臉罵人了,還有,是誰給你我家的電話號碼-----”
“咯咯咯-----莫少北,你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受待見,好了,剛才是你的小愛人接的電話吧?嘖嘖-----聽聲音都甜死人,梅姐我學都學不來-----”聽筒里的聲音變成平常女人說話的調調,不甜不嗲不膩歪,沒什么特點,只不過一聽就是個女人而已。
“聽錢小舟說,結婚當天,你小愛人聽了別人的話都誤會咱倆的關系了,哎-----年輕小姑娘真好,小腦袋瓜單純的人家說什么都是真的,莫少北你就是這樣把人家騙到手的吧。”
“這還用騙,我倆是青梅竹馬的感情,------”莫少北一聽對方說話正常了,也不吝嗇多說兩句。反正只要是關于自家媳婦兒的話題,他愛聽也愛說。
莫小西停止了掙扎,兩只擰著莫少北腰側的手松開,臨了還體貼地揉了揉。只不過在聽到莫少北大言不慚地說出“青梅竹馬”的時候,忍不住的手爬上他的臉龐,掐著他的臉小聲說:“丟不丟人啊,誰跟你青梅竹馬了----”
“你說你從監獄里出來也不言語一聲,結婚了也不言語一聲----害的我----”
“這跟你又沒關系。為什么要告訴你?”莫少北聽著聽著:這個女人腦子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樣?時不時發會神經?”
“怎么跟我沒關系!早知道你沒事的話,我不早就結婚了?真是的,我跟未婚夫訂婚三年了,想著你為了救我還在蹲監獄----”
“也不全是為了救你------”莫少北捏緊了話筒,要不是媳婦兒在,恐怕他早就掛斷了,這個女人說話東一榔頭西一斧子的,聽得他煩的不行。
“我知道你不是因為救我,才把他們打殘的。畢竟也是因我引起的,你說話這么難聽,真不知道人家小姑娘看上你哪里了,你以為你是香餑餑啊,都被你拒絕多次了,還厚著臉皮纏著你不成?梅姐也是要臉的,家里有錢,長得不差,離了你還活不下去了?”
莫少北冷冷哼了聲,說你長得再好,家里再有錢,這些跟我沒關系,我也不感興趣-----”
“還能讓人心平氣和說幾句話嗎?你以為我給你打電話有啥目的?還不是錢小舟擔心因為蔣琨那幾句混賬話,怕你小愛人多心,不跟你好好過日子嘛,我這電話還打錯了?梅姐我也忙的很,9月16我也結婚了,再不結,真成老姑娘了,你們要是有空的話,來湊湊熱鬧,就在縣城的牡丹酒店。哎呀-----還是別來了,說不準有好事的,看到你領著水靈靈的小姑娘往那一站,他們肯定得說:怪不得莫少北看不上秦梅,她家除了有點臭錢,一無是處,長相沒人家愛人漂亮,年紀又比人家大,受不了,受不了,你那小愛人在不在?你告訴她,我可不背這個大黑鍋!要不是你那幾個同鄉言語上冒犯你小愛人的話,他們連皮肉傷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