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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提到揚州,程咬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竟自打斷了柳連:“我告你阿老弟,你要是去了,能活氣死你!”
“怎么?咱們……沒能搶到玉璽嗎?”
柳連似有驚色,環(huán)視著各位哥哥,他這一路上,只顧著照顧無憂,對于戰(zhàn)況,竟絲毫不知;秦瓊亦是一驚,詫然望他,這么多日了,柳連就算是沒有去,這街頭巷尾的,也該有所耳聞吧:“怎么?你一點都沒聽說?”
見秦瓊詫異,柳連才趕忙解釋:“哦,沒有,我在山東是住在父母以前的村子,那里消息閉塞,是沒人議論戰(zhàn)況的,而哥哥們在信上也沒有說起過,我在回來的路上,又剛好遇到了些事情,故,還不是很清楚!”
“噢!”
秦瓊只是點了點頭,一聲嘆息……
“到底是……怎么了?”
柳連見,連秦瓊都是這樣一副表情,趕忙著急的追問著,想自己的這些哥哥們,哪一個不可以一當十,玉璽怎就會旁落了呢?又落在了誰的手中呢?著實有些奇怪……
“嘿,你是不知道阿,這回哥哥們可被人給耍苦嘍……”
程咬金最是憋火,便搶著開了口:“老弟阿,你知道就那個……那個太原的……有個小子,叫什么……李世民的……”
“李世民……”
柳連還未及言語,就聽見從內(nèi)室方向、傳來一女子聲音,細弱的打斷了他……
身陷瓦崗4
柳連一驚,回過頭去,見正是無憂,虛弱的倚在了門邊,支撐著她嬌小、弱質(zhì)的身體,一雙眼睛,水泠清汋、秀波盼流,盈盈的望著程咬金……
“無憂……你醒了?怎么起來了呢?御醫(yī)說,你要多休息,不能勞累了!”
柳連過去扶住了她,可無憂卻沒有答話,只是凝望著程咬金,細細而語:“這位大哥,您剛才說誰?是在說……李世民嗎?”
無憂的聲音雖虛浮無力,可眉宇間的關切之情,卻一覽無余;程咬金與秦瓊等人、對望了一眼,好奇的望她,卻不解她話語中的用意,自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柳連,柳連這才想到,該先向哥哥們介紹才是,畢竟,無憂在這里,恐還要休養(yǎng)上一段時間……
“哦,對了,哥哥們,這位長孫小姐,就是我在太原的救命恩人!”
長孫小姐,是的!柳連還是這樣介紹著她,他許是忘記了,許是根本不愿想起她“夫人”的身份……
“哦!”幾人這才恍悟的點點頭
“無憂,你還是回去躺一下吧,我和哥哥們……”
“不,柳大哥,我想知道,你們是不是在說……揚州的戰(zhàn)況?剛才那位大哥……是不是在說……李世民?”無憂打斷了柳連,望著程咬金的眼神,也更加急切了起來……
程咬金是個粗人,根本不會去深思、她問話的用意,更何況,他心里這火兒,可憋了好幾天了,見無憂如此感興趣,便更加來了興致:“是阿,怎么不是,可不就是在說那個李世民嗎……”
程咬金邊說,柳連邊扶著無憂坐下,自己則站在了一旁,也是認真的,聽起了程咬金的講述……
“我告你阿老弟,哦……還有這位姑娘,要說這玉璽阿,本來是在咱們手中的,可是陛下,非讓我拿著它去和竇建德?lián)Q了肖妃……”
“哼……你還好意思說,也不和大家商量,讓你去你就去!”
徐茂功瞪了他一眼,這件事情,在座的,可一直都耿耿于懷呢;程咬金也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但,畢竟理虧,卻也無話駁他,只能繼續(xù)道:“可是七弟阿,這問題阿,出在這換了之后,可真是氣死我了,我問你,那個太原有個叫李世民的,你聽說過沒?”
柳連點點頭:“聽說過,是不是……當初解了雁門之圍的那個?”
“沒錯,就是他,這回阿,他是用疊箭崗把紫槿山口給堵住了,里面的誰也別想出來,結(jié)果那玉璽……就讓他坐帳打了回舅舅就給騙去了!這還不算完,他居然還向山里的十八國要降書!沒辦法,也給他寫了,這就已經(jīng)夠氣人了吧,你猜怎么著?他居然還不走,叫人遞了個什么戰(zhàn)書給六弟,說是要報四平山一槍之仇,結(jié)果……哼……你猜都猜不著……”
程咬金說著,故意頓了一下……
“怎么樣呢?”無憂關心則亂,竟果真催起他來……
“怎么樣?我們第二天出去一看,哪還有他的影子阿?他居然趁夜跑了!那個什么戰(zhàn)書,就是為防咱們在他撤兵時追殺他,用的穩(wěn)兵之計,你說……可氣不可氣!”
程咬金說的激動,便捅了捅身邊的秦瓊:“唉,二哥,別光我說阿,你們也都說兩句……”
“都讓你說了,我們還說什么阿?”
秦瓊沒有理他,只是詫然的望向了無憂,略做疑惑,見她不過一個纖弱的女子,卻為何對前方戰(zhàn)事如此關切?適才還黯淡無光的臉上,也似浮過了些許的、不易察覺的喜色,他隱隱感到,她也許,并不僅僅是柳連的救命恩人,那么簡單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瓊正自沉思,一向思維敏銳,觀察入微的徐茂功、卻先開了口,眼光銳利的、直逼向了專靜的無憂……
身陷瓦崗5
徐茂公探究的眼神,令無憂兀的驚覺,從剛才程咬金的口氣中,便可聽出,他們,是二哥的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