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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云公主點頭而應,眼中波水已凝,竟也隱了些許笑意:“夫人,現在……我終于知道……什么是純如凈水的女人了……”
無憂一怔,眉心微凝,思她語中的深意,可舉眸再望,平云公主卻已嘆息著、撤眸而去,華色的衣袂、飄揚在微涼的風中,竟猶顯得孤凄;無憂不禁隱隱而嘆,世事的難料,恐就如這寂寂的涼風般,拂過了、便了無痕跡……
傷離2
李世民與突厥談妥細節,卻不肯逗留,而是迫不及待的要回太原,阿利那胭縱是用盡其術,卻也不能多留他、哪怕半日,便只好默默的送他,直到邊境,也未曾言語……
“公主請回吧,這里已經是邊境!”
李世民勒韁駐馬,望向了阿利那胭;可阿利那胭卻是麗眸冷滯,漠然看他:“哼!回不回的……由我自己做主,你自管走你的,反正要你多留幾日你都不肯,又何必管我?”
李世民眉宇輕舒,他并非不解風情之人,自能體出阿利那胭不舍的情懷,但,她又怎知,感情是容不得絲毫拖拉的,她越是如此、自己才越是會走的、更加堅決:“公主,您是爽快之人,那么,客套的話,世民也就不想說了,實不相瞞,世民之所以不肯逗留,只因世民知道,在太原、我的家中,正有一個女人,如我牽掛著她般、牽掛著我,那種心情……想公主還尚不能體會!”
“噢?”
阿利那胭微微側目:“是嗎?可我卻聽說,你們中原男子從來都是三妻四妾的,不知李二公子……是否也是其中之一阿?讓你牽掛和牽掛你的人……又有多少呢?”
李世民唇角一牽,卻是淡然的神色:“公主,世民現在還不是其中之一,但以后……許就是了!”
阿利那胭眸色立凝、轉首看他,其間、更似有細浪微騰:“那么……那么為什么那其中,就不能有我?”
李世民一笑,知她定然心有不甘,側目看她,卻仍是淡漠的神情:“公主,不錯,男子三妻四妾并非異事,但公主可知,在一個男人心里,即使是三妻、即使是四妾,也始終會有最珍視的一個,而世民最珍視的那個,已經找到了,況,公主您艷若芳桃、金枝玉葉,理應去找尋最珍視您的那一個,又何必委屈了自己呢?”
“最珍視我的……那一個?”
阿利那胭眉心淺索、似有感慨:“那……要到什么時候才遇得到呢?”
李世民轉首,拉緊了韁繩,卻是黠然一笑:“也許不用太久阿,或者……他就已經在公主的身邊了!”
“在我身邊……”
阿利那胭凝眉看他,思他意味深長的話語,似有所覺,欲追問,可李世民卻是嘴角一揚,別過了頭去:“公主,世民言盡于此,還望公主明白……”
李世民并未給她開口的機會,他知道,如果巴卓是真心對待阿利那胭,那么,相信阿利那胭、終有一天會明白的,但此時,自己若是要說了,也許會反令阿利那胭反感、也說不定,那豈不就罪過了嗎?故,便調轉了馬頭、揚鞭而去,只卷起了一陣薄沙,迷蒙著阿利那胭盈水的媚眼;阿利那胭凝望著他,卻更感哀傷,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第一次心動,就表錯了情懷?還是,他根本就是一個愛不到的人呢?又或者,只是緣分未到,時機未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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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讀者,本書會很長,但,我一定會寫完的,請大家放心的看:)
第4卷
柳連情動無憂
李世民順利的完成任務,終于回到了太原!自是先向李淵、講述了談判的大致過程,只惹得李淵笑逐顏開,似也一下子信心百倍了起來,想現在的他們,募兵順利、外憂亦緩,已是萬事俱備,只待號令了……
向李淵交待過一切,李世民便興沖沖的向回走去,許久未見無憂,心中竟如鼎沸般百味俱出,期許、思念的情緒冉如飛霧,迷迷蒙蒙的淙流于心,竟是難禁笑意:“夫人呢?”
李世民進到屋中,卻攏住了層層喜色,環顧著四周,也不見無憂的影子,心中不免一沉;旁邊的侍女見了,趕忙過來回話:“夫人一早便帶著小葉出去了……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出去了?”
李世民眉間一斂,卻更感訝異,無憂是很少出門的,況,自己又早已傳回話來,今日便會到家,她又會去哪呢?心中不免有些掛念:“去,到高家看看,要是夫人在……就說我回來了!”
李世民一時、也就只能想到高家了,丫頭趕忙應命去了,可李世民心里,卻似云濤般、翻騰了起來,本是興致昂然的,到一下子沒了情緒……
“夫人……咱們該回去了,今天……二公子可是要回來的啊!”
看著無憂不緊不慢的樣子,小葉不禁催促了起來,可無憂卻搖了搖頭:“不用擔心,如果二哥知道,我是為了救人,是定不會生氣的,放心吧……”
“可是……咱又不認識他!”
小葉望了望床上的重傷男子,卻撇開了秀眸,似比無憂還要著急的樣子;無憂一嘆,到換了責她的神色:“小葉,怎么可以這樣說?這位少俠傷得這么重,難道你要我見死不救嗎?”
“可是……”
“好了小葉,快去催催,看藥煎好了沒有?”
無憂溫淑的打斷了她,可小葉卻是站著不動,小葉是無憂的陪嫁丫頭,她的心思無憂自然了解:“好了,小葉,你去把藥端來,待他醒了,你便要他服下,我先回,還不行嗎?”
小葉唇角微勾,這才是瑩然的一笑:“就是啊,難道夫人,就不想二公子嗎?”
“還不快去!”無憂臉上一紅,催促著嬌嗔……
小葉燦然的笑笑,趕忙去了,無憂輕嘆,倒也是無奈的垂首,她怎會不想呢?自李世民走后,她的心便也隨著去了,深夜剪燭、晨挑梨花,竟無一夜安眠!知他回來,更是欣然的整日妍妝;可今日一早,客棧的掌柜卻遣人來報,說此人的傷勢沉重,若是再不醒轉、恐便要不行了,掌柜的生怕晦氣,便要無憂趕快來此,無憂這才一早就出了門……
“咳!”
無憂正自沉思,床上之人卻輕咳了一聲,無憂側眸看去,體觀那人的臉色,似已有了些許紅潤:“少俠……少俠醒了嗎?”
無憂輕喚,拿出手帕、輕拭著那人臉上流滲的汗珠,剛剛觸及,那人卻是猛然的睜開了雙眼,眸色冷凝、驚悚的望著無憂,無憂心中亦是一驚,那人惶惶的神色,竟顯得猙獰可怖,不覺間,手帕便飄落在了那人身側;無憂兀自的定下心神,藹然望他:“少俠……可感覺好些嗎?”
那人驚恐之色、仍是未消,似那令他重傷的情景,還猶在眼前般、浮動著:“你……你是誰?我這是……在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