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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施元一看這面前這看似復雜實則很簡單的刀具,有些為難,拿著軟管的一頭嘟嘟,“也就是說要把這個插進去,然后把生理鹽水搭進去,問題插多深?這管子這么長,全部插進去?”
距離彭澤下班回來還有最后的一個小時而已,施元一覺得他必須抓緊時間研究好,拿出手機查了一下之后,了解了一些相關的資料后猶豫再三之后,施元一終究拿起了道具,軟管很軟,不會剮傷腸壁,生理鹽水用巨大的針管抽出來,再自己打進去,緩緩撐漲的感覺到絲絲發疼之后施元一才停了下來。
“操!第一次沒把握好劑量,打太他媽的多了。”緩緩抽出軟管,括約肌不自覺的收緊,施元一按著了解到的知識,這樣費力的夾著了一會之后再和拉屎一樣用力的排出。
他整個人都傻了,這他媽惡心死人了啊!!!!!
要不是蹲在馬桶上面,施元一能吐了,主要的問題是這種味道舒適不好聞,果然男人和男人是不適合性愛的,要性愛必須處理的干干凈凈,不然太麻煩了。
就這樣反反復復的又灌洗了三次,可見的只有清水,施元一還是覺得不行,又這樣把剩下的兩大瓶鹽水全部給灌洗了;然后把馬桶沖了,四周擦干凈之后進入里面的浴室間,拿上潤滑油,把身上洗干凈之后,施元一關上水龍頭,蹲下,拿著潤滑油擠入手心。
軟軟的觸感配上潤滑油手指毫無阻礙的就插了進去,按知識了解,先用一根手指抽插直至松軟,然后再添加第二根手指,如此反復開到三根手中的寬度就可以了,施元一在腦子里回想了一下,就彭澤那根巨屌,怎么著也得三根半的手指寬度才行,最后他試圖把小拇指塞進去的時候,感覺真的到了極限,疼的他腦門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很疼,但是還沒到疼的難以接受,施元一放棄四根手指,繼續用三根手指抽插,那陣陣酥麻的眩暈感渴求著快感的欲望在源源不斷的襲來,手指不受控制的快速抽插了起來,意亂神迷間,不知什么時候最后的小拇指很順利的被插了進去。
就這樣堅持自我擴張有十來分鐘,施元一氣喘吁吁的甩著手,啞了嗓子的說:“媽的,好累。”
時間上也快差不多了,施元一收拾好,穿上浴袍準備出去的時候,看到洗面臺上的香水,他眨了眨眼,如果把香水噴一點進去會怎樣?會不會做的時候都香噴噴的?
施元一拍著腦袋搖頭,不行,這樣不太好。
想了想,走出浴室。
不出三秒,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施元一抓過洗面臺上的香水,瞬間拉開浴袍,一只腿踩在馬桶蓋上,“不管了,反正要玩,那就有點情調,就我一個人害羞個雞巴。”
香水是可以打開的,施元一直接擰開香水的蓋子,拿過針管吸了一些香水出來摩挲到身后的穴口,對準就注射了進去。
量有點多,剛剛站直身體,香水就流了一些出來,施元一就那么夾緊站在了一會之后松開,剩下的香水順著流淌出來,滿洗浴間全是濃濃的香水味。
再把東西收拾好,擦掉腿根的香水,施元一這才心滿意足。
如等待被皇帝寵幸的妃子,施元一回到房間后規規矩矩的坐在那盯著門,手機也不看,電視也不瞧,就這樣等啊等,一直等到了晚上快十二點。
施元一屁股都坐麻了,他才想起來一個問題:彭澤為什么還沒回來?
生氣了?
因為他不愿意和彭澤做愛嗎?
施元一覺得很惱火,他一個人折騰那么久,彭澤居然還不回來。
窩火的施元一找到手機給彭澤發信息問他什么時候回,彭澤回復的很快:加班,不回。
加班?
加什么班要通宵?
他一個堂堂總裁需要加班通宵嗎?施元一哽著喉嚨想罵彭澤是傻逼,但是彭澤根本不在他的面前,他罵彭澤,彭澤也不會知道,這不是顯得他更傻逼嗎?
捏著鼻子穿上衣服,施元一決定要去找他,他倒是要看看加什么班要整個通宵不回來,他特地準備了這么多!
去的時候,施元一順手在路邊的粥道館買了一份粥。
抵達彭生集團的樓下,施元一知道沒有門卡進不去,他就直接翻了進去,總裁的辦公室應該都是在頂層,施元一是這樣覺得的,所以他直接按了頂樓的層數,電梯飛快。
出門電梯,是一片漆黑瞧不見什么,左右而看,可以看見右邊最里面的房間燈是亮著的,施元一想彭澤大概在里面,走近抬頭看了一眼確實是總裁辦公室。
準備抬手敲門,但是里面突然的一聲女人喘息讓施元一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
“彭總——~!”那嬌滴滴女人聲音里帶著喘息,很不正常的喘息。
但是施元一沒有聽到彭澤的聲音。
他故而站在門外一會,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出來,“彭澤,你弄疼我了。”
施元一的心就好像六月飛雪天,整個人的心跌落谷底,他捏緊手里的粥然后氣惱的打開門,他不要像個傻逼一樣逃走。
門開,女人坐在彭澤的懷里,衣衫不整,施元一的瞳孔瞬間收縮,氣到整個人都在發抖。
彭澤根本沒有想到施元一居然會來找到,而且已經快一點了,見狀,彭澤嚇得臉色發白,立刻甩開女人站了起來,“元元,你怎么來了?”
施元一冷冷一笑的看著怕彭澤,二話不說的將手里的粥砸向彭澤,塑料袋打包的粥翻滾而出,彭澤本能的用手去擋,粥全部灑在了彭澤的手面上……
這樣的天氣,粥涼的很慢,彭澤的手面瞬間被燙紅。
彭澤紅了眼,全身抖如篩,女人尖叫,怒視目光的看向施元一,抬起手指著他的臉就罵:“你什么人啊?是不是瘋了?居然敢用東西砸彭總!你是不是想死?”
彭澤心頭一沉,正準備怒喝這女人。
結果施元一痛不欲生的眼神從彭澤的臉上移開看向女人,話如炮筒般追問而出,“你他媽算個什么東西?敢這樣指著我的臉說話?你剛剛在干嘛?坐他的腿上干嘛?!沒衣服穿嗎?下賤貨,我告訴你我是誰,我是彭澤的老公,他從大學的時候就喜歡我,再輪也輪不到你這樣的貨色!給老子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