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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糯迷迷糊糊中被王芝搖醒，她半瞇著眼躺在床上

王芝將一杯溫水放在她的床頭，將窗簾都拉了起來，地上的玩偶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扔到地板上，王芝拍了拍玩偶身上的灰，對還在睡夢中的陳糯說道：“可別睡太滿了，你明天還要上課了，晚上睡不著怎么辦？”

陳糯起來的時候，感覺腦袋昏昏的，她曲起膝蓋，將腦袋抵在膝蓋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回答王芝，聲音還帶著沙啞聲，“幾點了？”

“四點半了。”

王芝指了指窗外的天說道：“天都快黑了，你趕緊起床，媽媽準備菜去。”

陳糯低聲答應了，王芝關上門后，她又再次躺下，一直到半個小時后才醒。

陳糯拿起了棉質的睡衣睡褲走向浴室，腳步有些踉蹌，像是醉了一樣。等她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窗戶外面是黑蒙蒙的一片

陳糯拿起王芝放在桌上的溫水，已經冷卻了好久，她猛喝了一大半，感覺聲音好了不少，打開玻璃窗，晚間的涼風吹著她，隱隱約約可以在空氣中問道她身上沐浴后的桃子香味

外面倒也沒什么好看的，不過是幾輛私家車的經過，可她就這么呆呆的看著灰蒙蒙的天好一會兒。聽說人死了，會化成星星守護著。陳糯認真的看著比草原還遼闊的天空，沒有發現一顆星星，鼻頭突然覺得有些酸酸的。

晚餐桌上，王芝給陳糯盛了好大一碗魚湯，囑咐道：“多吃點魚，這魚肉是今天下午剛進的，剛熱乎著。”

陳糯沒有胃口，逼著自己喝了半碗就說飽了上樓。王芝將她未喝完的魚湯盛到自己面前，對陳熙說道：“這孩子，胃口真的是越來越小了，再這么下去鐵定營養不良。”

陳熙喝了一口魚湯，跟王芝說道：“媽，爸去看徐芳阿姨了嗎？”

“去了”王芝嘆了一口氣，“這案子有點難處理，對方是精神病人，法律上關于精神病人的犯罪判刑也沒有健全，不知道結果會怎么樣。”

王芝也是在下午才得知季晴這孩子離開的消息，季晴和陳糯一起長大，打小兒兩個人就親如姐妹，王芝想到下午陳糯病殃殃的狀態，想必她早就知道了。

“現在老季家就剩下母子倆了，你最近不回國外，就多去探望探望徐阿姨，她這些年身體本來就不太好，這季晴孩子離開了，怕她更想不開。”

陳熙點了點頭：“放心吧媽，我會的，我認識幾個讀法律專業的朋友，明天就問問他們相關條例”

王芝：‘嗯，改幫就幫，但媽還是想跟你說，你跟季烽不合適。’

陳熙眉頭微皺，將湯勺撂下，語氣有些責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