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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需要被嗶-----掉的評論,當然團隊粉和他自己的唯粉也被動地參與著這場飯圈撕逼。
路斯年總說自己已經(jīng)金剛不壞了,再大的挫折也不過過眼云煙罷了,沒有什么好在意的。但這時就算他心理承受能力再強,也經(jīng)不住這種拖家?guī)Э趩柡蛩业闹櫫R,漫天的侮辱混合著鋪天蓋地的假料就想洪水猛獸,趁他毫無防備時把他一口吞下,他就溺在這洪水里沉淪,無法求饒,無法呼救。作為一個已經(jīng)二十幾的成年人,他很想像5歲小孩一樣蹲在墻角哭泣,為什么?為什么他要承受這些?明明自己什么都沒有做。
那幾天,他總是早早就躺在床上,把手機扔得很遠,遠離是非之地的精神污染。就說他修為不夠也好,心理素質(zhì)超差也罷,他看不破這帶著自己姓名的紛爭。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自己最好也只能閉嘴。
罵戰(zhàn)持續(xù)了整整5天,他也在宿舍關(guān)機佛了5天。這天團員們自己叫了外賣,也沒有人來打擾他。
易行書就看著路斯年像幽靈一樣起床,倒水,吃早飯,仿佛是一個被人掐住咽喉的木偶,一舉一動,極其呆滯。
他非常討厭路斯年的,易行書不停對自己說著。討厭他對自己虛假的關(guān)心,討厭他明明膽怯還有強忍的微笑,討厭他喜歡強出頭把所有團隊的事情都圣母般的擋在自己身前。
但是現(xiàn)在這個總是跟打雞血一般的路斯年像個在毒日頭下暴曬了三天的花一般蔫在家里時,他覺得并不覺得順心,反而路斯年更加的討厭了。
他觀察路斯年許久,之后拿著桌上的水壺走向看著落地窗外車水馬龍的路斯年,舉著空空如也的杯子,模樣是無比的孤寂。易行書直接往他的杯子里添了熱水,他回過神了,沖著自己微微笑。
“謝謝你啊,小書。”
“難看死了,不會笑別笑。” 明明心里是很擔憂的,但話說出來就是這么針鋒相對。
“今天我心情不太好,就不跟你閑聊了。” 路斯年還是笑著,眼里是說不出的勉強。
易行書皺著眉頭,就站在他的身后。之后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走回自己房間,撥打了電話。
“喂,楚天闊,我是易行書......”
就在易行書打電話的時候,路斯年接到了歐陽打來宿舍的電話,他拿起座機:
“喂”
“我打你電話關(guān)機著呢,知道你心情不好,來,去看微博”
“?怎么了?歐陽哥,我真的沒心情。” 其實是怕了,作為一個男人,他已經(jīng)受不了了,有時候也挺佩服一些一線女星的,明明年齡都不大,但總是要承受這些非議和譴責,而且還是女性。
“我們不敢做的事,有人做了。”
“什么?”
“說實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顧井筠的經(jīng)紀公司焦頭爛額了吧。”
他趕忙打開微博,熱搜前十果然發(fā)現(xiàn)顧井筠的名字。他點開一看,沒有圖片,是顧井筠發(fā)的微博,只有一行字:
“鍵盤俠也可以歇歇了,腦子是拿來用的,不是用來被yxh踩在地上碾壓的,如果不要,那就扔了吧。”
看到這一行字,路斯年的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顧井筠沒有指名道姓說什么,但也不是在旁敲側(cè)擊,這就是在說他們被動炒cp的事。為什么要出面?明明他是被網(wǎng)友承認的受害者,明明可以不動聲色就相安無事,為什么要跟他淌這趟渾水。
想到顧井筠,他的心又揪了起來,這傻子,不知道得罪營銷號的下場嗎?就算營銷號放過他,劇組那邊也不會放過他的。怎么這么傻的?
路斯年心里并沒有覺得好過,而是把手機狠狠的甩在了一邊,倒在沙發(fā)上,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
易行書打完電話,見他這樣,不知是在休息還是在煩躁,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
他上前,低頭看著路斯年:“很快就沒事了。”
“什么?” 路斯年放下手臂。
易行書就這樣俯視著他,看著路斯年眼里的疲憊和憔悴,一種奇怪的情感在腦海中滋生,說不清道不明。
“沒什么。”易行書說完,再一次轉(zhuǎn)身就走。
路斯年就躺在沙發(fā)上,這樣睡著了十來個小時。這幾天陸陸續(xù)續(xù)的睡了又醒,醒了再睡,被折騰得疲憊不堪,不知為何這次睡得過于踏實,幾個成員來來去去都沒把他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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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寫著寫著把我自己逗笑了,習慣于粉絲爬墻,emmm,合著你一愛豆常年混跡于混飯圈作別人家的粉頭還很驕傲是嗎?你們幾千萬粉絲知道嗎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