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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格正在廚房里忙碌,聽到大哥和阿誠哥開門回來的聲音,但是她沒出去,她知道,明臺現(xiàn)在正憋著一股子氣呢!
直到聽見阿誠哥喊道:“你瘋了!”
明格才出去查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明臺拿著手、槍指著大哥,阿誠哥拿著手、槍指著明臺。
明格走到阿誠哥旁邊,輕聲沖明臺說道:“明……明臺,阿誠哥,你們冷靜……”
“你閉嘴!!!”明臺猛地沖明格大吼。
明格嚇得一激靈,不再說話。
阿誠哥喊道:“你沖她吼什么吼!”
明臺又喊道:“我就沖她吼了怎么樣!”
明格拉了拉阿誠哥的袖子,搖了搖頭。
明樓看了明格一眼,又看向明臺。“你想干什么?”
明臺:“我要答案!”
明樓:“你不是已經(jīng)有答案了嗎?你敢拿槍對著我,你敢開槍嗎?”
明臺:“你以為我不敢開槍嗎?”
阿誠喊道:“你把槍放下!”
明臺:“我為什么要放下?!”
明樓指了下阿誠:“你先把槍放下!”
阿誠:“他放我就放!”
明臺:“我不放你敢開槍嗎?!”
阿誠:“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明樓看向阿誠,又喊道:“你把槍放下!”
阿誠:“讓他先放!”
明樓:“你以為他敢開槍嗎?”
明臺:“你怎么知道我不敢開槍!!!”
‘砰’!!!說著明臺就沖明樓身后的《家園》開了槍,那幅畫從墻上掉在地上。
阿誠張開嘴巴,瞪大眼睛。明格聽著槍響,一下子捂住了耳朵。
子彈從明樓耳邊劃過,讓明樓也難受的捂住了耳朵。
明格上前扶住明樓,急切問道:“大哥,你怎么樣?”
明格怒喊:“明臺!你知不知道軍人手里的槍對準(zhǔn)的是敵人,不是家人!!!”
明臺慢慢放下槍,阿誠瞪著眼睛,只好也放下槍。
明樓捂住腦袋,難受的說道:“這一槍,他早晚也要開出來的!這下好了,今天晚上,這腦子里要一直響了!”
明樓放下手,又看向明臺:“槍法不錯嘛!”
明臺一下子又舉起槍:“我要知道為什么?”
阿誠無奈的再次舉起槍。
明樓:“沒有為什么!”
明臺:“你為什么要撒謊?!”
明樓:“你沒撒謊嗎?”
明臺一邊喊一邊上前:“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明樓見狀,三兩下奪過他手里的槍,遞給阿誠,阿誠斜了眼明臺,默默的接過。
明臺再次沖明樓出手,明格趕忙退到阿誠身邊。
明臺和明樓一攻一躲,明格和阿誠在旁靜靜的看著。
阿誠:“你不去阻止一下?”
明格:“我怎么阻止啊?明臺那暴脾氣上來,除了大姐,誰能管得了啊?再說,你怎么不去呢?”
阿誠斜了眼她,道:“我現(xiàn)在可是傷員!”
明格尷尬笑笑,道:“不好意思,我給忘了!”
明樓和明臺分不出勝負,明臺一怒之下,開始往明樓身上砸東西。
阿誠和明格伴著電話,臺風(fēng),水果等物品掉落在地的聲音,皺了皺眉。
明臺想扔阿城旁邊的花盆,阿誠連忙搶過,碰到身上的傷口,疼得蹙了蹙眉。
明格關(guān)心道:“你沒事吧?你是阻擋不了他的!”
此時明樓大喊:“沒完了你?還來?”
明臺繼續(xù)扔。
阿誠撿起地上的蘋果,用衣服蹭了蹭,遞給明格,問道:“你吃嗎?”
明格尷尬笑笑,道:“還是你自己吃吧……”
明臺拿起水果刀就往明樓身上撇,明樓連忙用沙發(fā)上的枕頭擋,刀直直的插在上面。
明臺還不罷休又交起手來。明樓大喊:“瘋夠了沒有!”
明臺:“你不知道我老師叫瘋子嗎?”
明樓:“那他沒教你上司大如天嗎?”
明臺又出手,被明樓制服住,明臺用腳猛地踢明樓的腿,將明樓按在沙發(fā)上。
明臺:“瘋子教我的是軍令大如天,我接到的電令是清楚明樓,我是在執(zhí)行你的命令啊,長官!!!”
兩人再次交手,誰也不讓,互相鉗制住,倒在地上,兩人依舊不撒手,最后被勒的喘不上氣,二人只好同時松手,同時喘著粗氣。
阿誠默默的把蘋果往后一扔。
明格看了眼狼藉一片的房子,又看了眼已經(jīng)累的不行的大哥和明臺,繞過他們,走到大門前,開口:“飯已經(jīng)做好了,今晚我回二層樓!我可提醒你們一句,最好在大姐回來之前,把家里打掃干凈并且恢復(fù)原樣,否則,咱們幾個都沒法解釋!”
明格說完,就快步離開了,她真的是一秒鐘都不愿意在這個亂糟糟的家里待著。
二層樓
王天風(fēng):“你怎么又來了?”
明格:“干什么?你嫌棄我啊?這可是我的房子!”
王天風(fēng)微微一笑,坐在沙發(fā)上,倒了杯茶。
明格:“不喝茶!你等我會兒!”
明格上樓,隨后拿了一瓶威士忌,和兩個酒杯下來。
明格往酒杯里倒了三分之一的酒,遞給王天風(fēng)。
王天風(fēng)勾起唇角,道:“你不是不讓我喝嗎?”
明格:“受槍傷當(dāng)然喝不得,但是今天你該拆線了!”
明格放下酒杯,拿出醫(yī)藥箱,語氣有些嫵媚的問道:“是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王天風(fēng)微笑不理,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傷疤。
明格湊上前,坐在桌上,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給他拆線。
王天風(fēng)笑道:“你是特意為了給我拆線才來的?”
明格斜了眼他,輕輕開口:“明臺知道大哥的身份了,家里被弄的一團糟,來這兒躲清凈,順便給你拆線!”
王天風(fēng)拉長聲音。“哦~~”
明格弄好后,又給他系上扣子。“好了。”
王天風(fēng)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明格也拿起酒杯,慢慢走到窗前,一邊喝,一邊看著窗外。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最后還是王天風(fēng)先開口:“上次你彈的那首曲子,很好聽!能再給我彈一次嗎?”
明格眼睛一亮,道:“你覺得好聽?”
王天風(fēng)微笑點頭。
明格苦笑一下,走到鋼琴前,手指輕輕彈起。鋼琴十級的證書,她不是白拿的,鋼琴的琴音隨著她的節(jié)奏,肆意在黑夜里放縱。
王天風(fēng)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著音樂帶來的寧靜。他受傷的這幾天,幾乎每天,明格都會來,而軍統(tǒng)也沒給他派任務(wù),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他喜歡這樣的日子。遠離陰謀詭計,不再心狠手辣,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一曲畢。
明格:“這首曲子是我自己做的。我不是鋼琴名家,也沒有多少音樂天分!唯有鋼琴這個樂器,還算拿的出手!”
“你很喜歡鋼琴?”
“不!我不喜歡它!甚至,我討厭它!”
王天風(fēng)一臉奇怪的看著她。
明格離開鋼琴凳,再次拿起酒杯,走到窗前,喝了一口,道:“若不是大姐喜歡鋼琴,為討她歡心,我才不會苦苦練習(xí)它,這首曲子,也是我逼著自己做的!我自小思想進步,可若不是因為大姐討厭明家的孩子參與政治,十三歲,我就已經(jīng)入黨了!”
“那你怨你大姐嗎?”
“大姐也是為我好,沒有她,我早就成了孤兒,又怎會怨她?”
“可是我在你的語氣里,聽出了怨……”
“這不是怨,是累……”明格走到桌子前,又倒了杯酒。
“做一個讓敵人聞風(fēng)喪膽的‘雪狐’不好嗎?”
“好……可我不想!我不愿意當(dāng)這個暗殺高手!如果能重來一次,我想上前線,光明正大的去殺敵……”
王天風(fēng)微微勾起嘴角。“你跟毒蛇還真是像,怪不得是兄妹……我了解過共產(chǎn)主義,也知道貴黨的方針和政策,但在我看來,你更像是我們軍統(tǒng)的特工!”
明格抿了抿嘴。“怎么?想策反我?”
王天風(fēng)搖搖頭,笑道:“這兒的水太深,你還是別來了!”
明格頓了頓。“你說得對……我的確很像你們軍統(tǒng)的特工!我殺人如麻,獨來獨往!可我一點兒也不想成為一個殺人的機器,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把冰冷的槍!我有血有肉有情感!我的心臟是人的心臟,是炙熱的,不是槍膛!”
王天風(fēng)輕笑。“若是敵人見你這副樣子,怎么也不會想到,把你和雪狐聯(lián)系在一起。”
明格勾了勾嘴角。“他們之所以忌憚雪狐,無非就是因為,他們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關(guān)于雪狐的一丁點線索!這個人越神秘,他們越害怕!就像南田洋子對你一樣,她越找不到你,越容易相信別人給的線索,最后把自己送上死路!”
王天風(fēng)聽后,微微一笑。明格仰頭將杯中酒一干而盡。
第二天,新政府辦公廳
“明長官!”阿誠拿著文件往一邊走上前一邊叫道。
明樓抬起手,示意他先別說話,蹙著眉頭,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明樓放下電話。
阿誠急切問道:“出什么事了?”
明樓:“李秘書撞見了明臺!把他困在了泰山百貨!這孩子做事拖泥帶水,瘋子的干凈利落他一點沒學(xué)到!”
阿誠無奈道:“我去吧!”
阿誠剛轉(zhuǎn)身,明樓立即阻止道:“不行!你去目標(biāo)太明顯,我們的人,還有誰在泰山百貨附近?”
阿誠想了下。“有一個!”
明樓把電話遞到阿誠面前。“讓她去!”
“可是明格目標(biāo)也明顯啊?而且萬一她沒在二層樓……”
“明格是‘雪狐’,她一定有辦法,先打電話!”
“嗯!”
二層樓,明格正欲出門,突然電話鈴響,明格接起電話,是阿誠哥。
“喂!阿誠哥,有什么事嗎?”
“明格,你現(xiàn)在馬上去一趟泰山百貨,明臺被困里面,除掉李秘書!”
“是大哥身邊的那個李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