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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轉向右側那位一身黑衣、以黑布遮面之人,問道:“吃么?”
那黑衣人側臉,冷眼掃了他一眼。
喬匡正見此二人神色緊張,不以為然道:“不用這么緊張。你們都才開始盯他吧,盯盯就知道了。這人,盯的久了,說不定還老請你吃面呢。”
黑衣人不語,但也不像左側玄青勁裝之人那般如避瘟神一樣避開喬匡正。喬匡正咬著手中的枇杷酥,問黑衣人:“你們前幾天那個妹子呢?這幾天怎么換了你?”
黑衣人掃了他一眼,冷聲說:“與你無關。”
“好吧好吧,與我無關。枇杷酥,真不吃么?”喬匡正舉著油紙包,又問了一次。
黑衣人輕輕地咽了一口口水。
喬匡正輕笑一聲,將手中的油紙包向右側的黑衣人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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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重樓的三樓,甚少接待外客。
三樓的客人極重隱私、又好僻靜,故而花重樓只一二樓營業,而三樓卻只許眼熟的老客進。
三樓的聽茶間古樸寧靜,室內除了六人雕花桌和幾個蒲團以外,并無多余布置。水墨屏風后方,是茶臺。若是一般賓客,花重樓自會著了機靈的婢女備好茶水。
眼下聽茶間的客人來頭不小,三樓不說婢女,連隔壁間其余客人都一溜清走。對外只說,有公子包場了。
祝如歌跪坐在雕花桌一頭,低著頭掌茶。他將沏好的一盞獻給益州世子劉圖南,又為建威大將軍常歌斜了一盞。獻茶完畢,祝如歌低著頭,面對著二人退至貪狼身邊,默默立著。
“如歌倒真是越大越乖。”劉圖南見他舉止得體,夸贊道。
常歌笑道:“反正比破軍乖。破軍這看的什么錦官城,到處都是各國斥候,竟如過江之鯽。”
劉圖南掃了一旁的貪狼一眼,說:“這也不怪破軍,錦官城人太多,一一盤查,也不現實。倒是你,你身邊一直都跟著這么多探子么?”
常歌點了點頭:“玄青衣衫那個,似乎是自我快出滇南之時就一直跟著;今日我丟枇杷酥的那位,那是老熟人了,聽口音是荊州人。另一邊那個黑衣人嘛,這是新人,這幾日來了錦官城才初見。前幾日似乎是一女子喬裝,不知為何這幾日陡然換了這位黑衣人,不過看二人衣衫形制和布料、應是同一伙的。”
劉圖南見他連幾人何時跟蹤、何人同何人是同伙都說的頭頭是道,聽著有些哭笑不得:“你倒是坦然,還將他人底細摸了個透徹。你這爆炭脾氣,怎么就沒將這些人打走呢?”
常歌輕嘆口氣:“你以為沒打么?那位荊州兄臺,我已打過幾次了。可此人不管不顧,拖著病體還要上路盯著。我看他是個漢子,倒也不再多為難了。”
劉圖南贊同道:“此人倒是忠心,就是不知所事何人。”
常歌不以為然:“荊州唄,那還能有誰,跑不脫是世子池日盛或者丞相梅和察其中之一。”
劉圖南揚了揚左眉:“就不會是你的山河先生?”
常歌聞言,瞬間沉了面色,說:“勿要再提他。”
劉圖南見常歌反應頗有不解,問道:“你不是才馳騁三千余里地去滇南救他么?這后續,不應該是他感激涕零、你二人一道回益州的戲碼么?怎么看你神色,如此奉獻,倒還像是生了嫌隙。”
常歌險些嗆了茶水,祝如歌立即走了上來遞了手帕。常歌接了手帕整理干凈,問道:“世子早已知道了?”
劉圖南白了他一眼:“你那點兒花花心思,卜醒都瞞不住,還想瞞住世子我。”
常歌嘆道:“世子所言不虛,此番奉獻,感動自我罷了。他人全然不領情。在滇南之時,我也勸了先生來我益州效力,但他不肯。”
劉圖南放下茶盅,分析道:“此人荊州丞相親自拜請、荊州世子馭馬方出,荊州對他尊敬至此,這位山河先生不事他主、倒也情有可原。沒將其帶回益州,不怪你。”
“只是,”劉圖南正色道,“這陣前脫出、為他人奔襲千里之事,有此一次足矣,若有二次,我便軍法處置了。”
常歌悶悶喝了口茶:“也不會有第二次了。”
劉圖南正欲開口詢問緣由,只聽門外響起女聲甜音:“常將軍千里相救,山河先生設計蠱殺,將軍心死,自是不會有下次了。”
常歌聽到這熟悉的女聲,瞬間捏緊了拳頭,問:“怎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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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長安空留游心恨,恩恕不識是舊人:游心,為司徒空表字;恩恕,為司徒空佩劍恩恕劍
[2]司徒玄:大魏太子,表字物徹
首次登場17章《三擒》,常歌提司徒玄,祝政沉了臉
二次登場32章《千里》,司徒玄寬慰魏王
這人不是醬油,雖然不停在打醬油(這人有點瘋批
*游心:司徒鏡取此表字,本意是讓他潛心向學,司徒空自己認為是“乘物以游心”之意
**物徹:司徒玄表字物徹,因司徒鏡發現他自小性格頗為執拗,取“物徹疏明”中二字,想讓其過得更為通透豁達
司徒空:我的表字含義,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