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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相當即明白了劉主公言下之意,跟著補充道:“益州一派安定和樂,除百姓安居樂業以外,并無他想。此前世子所訴奪武陵、定襄陽之事,主公與我均未首肯,還望穎王不要誤會?!?
滇穎王含笑望了望世子,又望了望劉主公,俏聲道:“既然益州并無參與之心,我便不再多言了。我說是去游玩,便真的是游玩的?!?
滇穎王同世子出議政殿時,特意斜眼看了看這位在殿外侯了幾個時辰還不依不饒的人。他一身尚書仆射打扮,只低著頭站著,不敢隨意抬頭。
出了議政殿,莊盈問道:“此人所圖何事?倒是頗有毅力?!?
劉圖南直言道:“不是說不問益州內政?”
莊盈笑道:“這可不算問政,只是小女子的一點、好奇之心。”
劉圖南點點頭:“那你就好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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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后。
張知隱擔心常歌身體,為了不讓他太過于勞累,路上足足花了六七天。第五天的時候,還遇上了帶著益州軍醫挨家挨戶問人的祝如歌。送軍醫啟程、往益州臨時軍營之后,常歌、張知隱、祝如歌三人打算先回一趟錦官城,向主公世子請罪。
陣前私自脫走,確為大罪。
常歌攜著張知隱、祝如歌,三人均卸了戰甲,一身素衣,在錦官城議政殿外跪了請罪。
“好你個臭小子!”
世子劉圖南出了殿便見著了常歌,抬手就是一掌、正中前心。但他卻未料到,這普普通通一掌卻引得他立即吐了一口血。張知隱見狀、頗為擔憂地看了常歌一眼。
“你……你怎么搞得?”劉圖南急忙問道。他甚感驚訝,曾以為銅鐵不侵的常歌居然虛弱成這個樣子,居然連他劉圖南的一掌都受不起了。
常歌慘然一笑:“私自脫走,在滇南吃了大虧。以后,再也不敢了。”
劉圖南此時,方才依稀想起前幾天滇穎王所述“建威大將軍在滇南吃了大虧,滇南的手腕如何,一問便知”。
“你呀!”劉圖南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看他,嘆了口氣,回過身又進了議政殿。
世子再出議政殿時,帶著些洋洋得意的輕松。他站在三人面前,宣布主公和杜相小懲大誡,只罰了俸,免了三人的杖責。
常歌悄悄望了一眼張知隱,相必,如此結果,世子在殿前出了不少力。
“走,咱吃兔頭去。世子我才發現了一家偏門店,尤其美味。”
世子這么說著,主動伸手將常歌拉了起來,左手攬著常歌,右手攬著張知隱,三人一排,沿著殿前石階往宮城外走去。祝如歌見狀也慌忙跟上,貪狼則獨自殿后。
錦官城的風,濕潤寒涼,同滇南吹的人意亂的暖風全然不同。
他抬頭,恰巧看到風雅清冷的山河先生,沿著另一側的石階向著議政殿走去。
祝政的目光,似乎在追尋著常歌。他些許緩了步子,像是在猶豫該如何行動。
然而,錦官城的潤潤涼風帶著點寒,將常歌吹的醒神。
常歌目不斜視,由著圖南將他攬著,朝宮城外方向走去。他的一身素衣之上,還殘留著圖南那一掌拍出來的斑斑血跡。
祝政眼見了這血跡,不自覺徹底止了步子,望著常歌一行人。然而,他們并無人回頭,只留了一排三人遠去的背影。
常歌見了他,一句話也未說。
甚至,連看都未看祝政一眼。
祝如歌倒是還想說些什么,訕訕看了看祝政,卻又低頭跟著離開了。
祝政和常歌,就在錦官城議政殿前、長長石階上,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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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世子、常歌、張知隱都啃上了兔頭,世子這才掩不住那顆好奇的心,問道:“方才殿前,好像遇著熟人?!?
常歌眼睛都離不了兔頭:“惹不起,我躲得起?!?
張知隱見將軍愛吃,又叫了一份兔頭。反正是圖南世子做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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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啃著兔頭的時候想著“高三寸”在干嘛沒有?
***將軍,你躲不掉啦,為你專人定制大局就在路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