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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政不解:“他善用長戟,為何教你練劍?”
祝如歌將眉一橫:“這與你無關!”
祝政平靜道:“你無需對我如此之大的怨氣。我從未想過要害你家將軍。”
祝如歌將他一瞪,說:“無論你想沒想過,結果你都害的我家將軍好慘。或許你和將軍熟識,他對你還忍讓三分。但我與你素不相識,實無需忍讓。”
祝政轉而言道:“你還隨著我姓祝,實無需如此針鋒相對。”
祝如歌立即駁道:“天下姓祝的那么多,怎么就是隨著你姓!”
祝政聽到這句,心下倒是一暖。如歌真的像他,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他也如二擒那天一般,回了一句一模一樣的話:“這還真是隨著我姓。”
祝如歌被他說得一愣,暗自驚嘆,天下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也不知將軍究竟看上了他哪一點。
祝政笑道:“如歌,我問你,你家將軍可有說過,此劍所仿何劍?”
“這是我家將軍精心繪了圖譜拿去著人打的,怎么就是仿制的。”祝如歌不忿道,“就連名字都是我家將軍親取的。”
祝政聞言問道:“此劍何名?”
祝如歌將劍身亮給祝政,白玉劍鞘上兩個篆刻大字——
“思歸”。
他將思歸劍捆回腰間,朗聲答道:“我家將軍說,來源是‘我心何所欲,思君念君歸’[1],所以,此劍名為思歸劍。你可記住了。”
祝政心中一動。思歸。
他想起了再次相遇后,打聽丑將軍黑風魅的事情,都說此人脾氣古怪,只打魏軍。
他想起了初知“祝如歌”名諱之時的情形。想起了如歌頗像他的眉眼。
這是常歌的思念。
在他們還是祝政和常歌之時,數次的爭執、不解和迫不得已之后。
在常歌以為大周天子早已命殞宮變當晚之后。在他以為祝政早已故去的三年之間。
他怨著曾經的周天子傷他,不解此前的種種行為。即使如此,常歌還是咽下心中的苦血,懷抱著一腔熱忱。
——我心何所欲,思君念君歸。
雖未明言,卻銘心。
方才那個頗有些萬念俱灰的祝政,被這簡單的“思歸”二字,振奮了心情、重塑了精神。
“你家將軍,真是如此說的?”祝政再次確認道。
祝如歌立即應道:“將軍所言之事,如歌自銘記在心,一字不差,何況這是贈予我的思歸劍,自然不會記錯。”
祝政陡然揉了揉他的頭發,低聲道:“乖如歌。”
祝如歌被他猛然一揉,立即護著頭瞪他道:“誰許你亂揉的!”
祝政淡然一笑:“你家將軍摸得,我就摸得。我同他是一樣的。”
祝如歌仍訕訕地捂著自己的頭,嘟囔道:“你和我家將軍才不是一樣的。”
祝政忍不住想要捉弄他一番,面不改色說:“那日建平城月下對酒,你不在屋頂上盡數看到了么。我和你家將軍,確實關系非同一般。”
祝如歌經他提醒,那天所見對舞紅綾、攬腰灌酒、耳鬢廝磨之景盡數復生起來,直羞的他兩頰通紅,結巴道:“你、你不許亂說,平白的,污了我家將軍清白。”
祝政不以為然:“先生真是冤枉,明明是你家將軍污了我的清白。”
祝如歌急忙反駁道:“你胡說!明明是你耍賴,拿了我家將軍的紅綾不肯還,現下還來血口噴人,白冤了好人。”
祝政聞言一樂,笑道:“那是什么你家將軍的紅綾,那原本即是我的紅綾。此前出征,次次都是我親手為他縛上,祝他常勝、早日歸來。”
祝如歌依稀回想起,那日對酒的最后,確實是他親手將這紅綾縛上,低頭在建威大將軍耳邊說了些什么。他有些愣神,緩緩問道:“你……真的同將軍交好?”
祝政緩緩點了點頭:“世間無二。”
這句話似乎又點醒了祝如歌此前些許不解的回憶,他說:“所以……那日我意圖刺你,將軍才會以身相撲,擋了這劍……”
祝如歌無意間的一句話,卻讓祝政頗為動容,他默然片刻,低聲道:“是。他如此,我心亦然。”
祝政陡然的大膽直言,讓本已滿面通紅的祝如歌終而承受不住,回身便跑出了屋子,祝政此時才想起來,朝著如歌背影說:“你別走啊,幫我開了這鎖……”
如歌已一溜煙跑的沒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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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
錦官城。
一黑衣兜帽之人進了尚書仆射蔣達平府邸,一直至主人書齋內間方才拉下兜帽。
來人正是吳國羊丞相府上長史姜懷仁。
蔣達平急忙將他迎了過來,引至茶幾前坐下,向他推去一盞茶,說:“長史喝慣了金陵清茶,也來嘗嘗我這錦官茶湯。”
姜懷仁低下聲音,直切正題:“吳國疑了益州建威大將軍同荊州太常山河先生關系非同尋常,正在搜尋證據。”
蔣達平皺了眉頭:“是何種非同尋常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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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來源實際上是常歌最愛的曹操的詩《苦寒行》,常歌引此述志,為貼心緒,稍稍做了改動
**本章是唯粉大戰男友粉(不是
如歌:
(將軍在)天使mode
(將軍不在)暴躁mode<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