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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要在我的魚塘待著嗎？”

“待個毛線，你就那么喜歡養魚啊。”

姜晨曦笑了，夾煙的手指著人群“這群人里喜歡我的絕對不止權至龍一個，而我也不可能只喜歡一個。”抽了口煙笑問讓她好好談戀愛的人“難道我和南駿不算好好戀愛嗎，我們依舊分手了。還是你以為我是看中一個人就死心塌地的類型？”

金鐘泫愣了半天，這種明目張膽說我就是花心的妹子，超出了他的想象，沉默很久憋出一句“你干什么非要做壞女人。”

“好女人的標準是什么？溫順？善良？還是從一而終？”姜晨曦笑問他“你覺得我哪一條符合？還是我以前在你面前是個好女人，最近才變壞的嗎？”

再次無法接話的金鐘泫糾結了，自家病友還真的是從頭到腳都沒有傳統乖乖女的樣子，連頭發絲都寫著霸道！

還有三分鐘零點，殷志原在桌邊叫著姜晨曦過去切蛋糕，姜晨曦掐滅煙頭，起身對金鐘泫伸手“乖一點，別摻合這些事。”修羅場你進去了，就沒那么容易出來了。

“你管好你自己吧，還讓我乖一點。”金鐘泫不情不愿的嘟囔一句，手掌卻干脆利落的放在姜晨曦的手里，順著她的力道起身，糾結的小聲罵她“壞女人！”

壞女人放開他的手，拍拍他的腦袋給他留了一個背影，一路過去每個人都和她打招呼，給她讓位置，為她歡笑的背影，看的金鐘泫又忍不住想罵，到底沒說出口，抬腳追了過去。

蛋糕有點多，姜晨曦沒選切哪個留哪個，直接把所有蛋糕都插上蠟燭，在各種曲調的生日歌中許了個一秒不到的愿望，招呼眾人“吹蠟燭！”

排滿長桌的蛋糕在眾人的嬉鬧中吹滅了數不清的蠟燭，醉了的宋閔浩找死想要伸手玩砸蛋糕的生日必備項目，被眼疾手快的姜勝允一把拽開，讓他冷靜點，這屋子超貴，他賠不起。一句話說的滿場大笑，也讓有點小心思的人放棄了，這里不是外面的店家，怎么玩都行，還是老老實實吃蛋糕吧。

一人分了一小塊蛋糕，大部分人都不吃只是捧在手上，全場沒人不需要維持身材，這么高熱量的東西看看就差不多了，倒是男孩子們常年有健身的習慣稍微好一點，能吃兩口。

金鐘泫屬于不吃的，他最近在控制飲食，吃草都按克算，樸宰氾屬于吃的，他本來就常年運動，一幫人又四散分開時，沙發邊有限的坐位都被坐滿了，這邊全是姜晨曦的藝人們，和金鐘泫、姜勝允、金秦禺，三個關系近的。

沙發坐不下那么多人，大家就擠著坐，明明高腳椅到處都是也懶得搬，一個人霸占單人沙發的姜晨曦沒人上去擠，看著金秦禺被擠縮在一起，邊和殷志原說話，邊拍了拍扶手讓他過來。

韓國大學的畢業時間根據入學的時間來，一年有兩次，3月春季入學的12月畢業，9月秋季入學的是6月畢業。韓國大學的畢業季很流行邀請歌手登臺，有時候學校之間還會比拼誰請的歌手夠紅，當然歌手之間也會比誰去的學校更好，更多。

每年這個時候，各大學校征戰歌謠界，歌手也跑商演跑的不亦樂乎。他們就在談這個，因為對方想要讓殷志原他們唱專輯里面的歌，姜晨曦一直沒帶他們跑過商演，幾人不確定姜晨曦是不是抵觸商業演出。

“之前基石去的夜店周年慶對方想要讓他唱，他說版權不在他手上，他不能私自表演，地下的圈子還笑過他為了紅連。。。”殷志原看金秦禺直接坐在扶手上，頓了兩秒才繼續“為了紅連面子都不要了，我就說你也不會卡這么死，讓他別作。”

地下黑泡一向兇殘，首爾大大小小的夜店是他們生存的主戰場，稍微紅火一點的夜店都會三不五時邀請rapper表演，周年慶的這種就邀請出名一點的，鄭基石就是這樣的被邀請過去的。

這樣的商業表演，歌手表演什么通常是談好的，時間、曲目、價格等等。rapper有一個特殊之處就是自由性很大，rap也不會像歌謠一樣曲子和詞基本固定好，有很多是臨場發揮的。

經常混跡夜店的地下人士把rapper之間的battle當作成名的階梯，有些會專門找有名氣的rapper挑釁，借此一曲成名天下知，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在表演還是在干什么。在夜店演出的好好的，臺下突然沖上一個人說我要和你battle，是很常見的事情。

表演的rapper一般對這種事情不喜歡，但也不至于討厭，處于習慣了，店家和觀眾就很喜歡這樣的戲碼，前者需要沖突炒熱人氣，后者屬于天性喜歡看撕逼。鄭基石被一個不知名的人挑釁，就是對方在他表演時上來說一起battle。

本來比就比了，偏偏那人說不想用鄭基石的歌要他用姜晨曦的歌比，嘴巴里不干不凈的說什么女人做的曲子能讓他興奮之類的話，鄭基石當時就生氣了，直接讓安保把他拉下去，這段被觀眾拍了視頻發上網。

那個被拉走的人轉發視頻說鄭基石沒種，因為他用的理由就是殷志原說的版權不在，版權這東西可大可小，更像一個托詞。比起不知名的他，鄭基石粉絲多多了，組團去罵他，說是鄭基石不理他才是對的，要是理他，他還乘此機會說他是和鄭基石battle過的人抬高身價。

這件事情因為對方蹦跶的兇在小圈子里熱鬧了兩天，地下這樣的事情多的是，鄭基石早就應該不在意才對，今天殷志原拿出來說，是因為出事就在前幾天姜晨曦被d社攻擊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給姜晨曦找麻煩了，又不好特地道歉，有點小事變大的意思，就讓殷志原幫幫忙。

不管姜晨曦知不知道，他總得表達個態度，正好今天借著去大學商演的事情就說出來了。其實當初那傻逼挑釁的時候，也是因為外面正在罵姜晨曦，鄭基石才會立刻就發火的。

在坐的人視線似有似無的看向坐的十分自然的金秦禺的時候，姜晨曦則是在想畢業季的商演，之前不讓他們出去商演一是時間不夠，二是沒有必要，可是高校不一樣，他們基本就是買專輯的客戶群最大的那一波，多跑幾個學校，宣傳效用比任何廣告都好。

“版權的事情我不卡著，你們自己決定就行。”一句話待過這件事，姜晨曦問他們“你們都接到大學的邀請了？”看著宋閔浩和金知元“你們也是？”

金知元還清醒著，點頭說了幾個大學的名字“負責人說要我聽pd的安排，不過公司不建議我去，因為學校太沒名氣，只是浪費時間。”

身邊的宋閔浩完全醉了，手舞足蹈的要跳起來說話，被金知元和姜勝允聯合壓制，姜勝允捂著他的嘴幫他回答“我們也差不多，而且快要出道了，經紀人擔心會分散經歷。”

金鐘泫微微皺眉“yg是不是放棄合約之后，就有點不想你們和晨曦繼續的意思？”望著姜勝允 “閔浩快要出道還能說得過去”看著金知元“你連個出道的可能性還在等，這個時候能有機會上臺比什么都重要。”

幾位哥哥相互看看基本都認同，這邊都是利益相關人士，沒必要藏著掖著，有什么就說什么，對大家都好。至于姜晨曦從yg去了s｜m的事情，制作人瀟灑的在群聊里說了一句她簽了s｜m就是全部，剩下的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不過按著圈內的規矩可以肯定不是和yg鬧翻了，不然網上也不會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

正好說到這個，樸宰氾好奇的問姜晨曦“你怎么和yg和平解約的？圈內合約期和平解約你是第一個啊。”

姜晨曦剛要說話，肩膀被人壓住，有些疼，轉頭看過去，金秦禺從扶手上滑下來了，還沖著她傻笑。眾人愣住的時候，姜勝允連忙跳起來道歉，說金秦禺喝醉了，想要過來拉他起來。

“你別動了，有美淑的電話吧，打電話讓她買點醒酒藥過來。”姜晨曦往旁邊讓了個位置給金秦禺，單人沙發說是單人，兩個瘦子擠一擠還是沒問題的，十分自然的摸了摸他的喉結“別亂動，等下送你回去。”

傻笑的金秦禺乖巧的靠在她的肩膀上，臉貼著她的下巴輕輕蹭了蹭，把脖子上的手抓下來握在手里，一手戳她的手背，一手纏著她的手指玩的自得其樂，重點是姜晨曦沒反應！超級自然！看的別人驚訝不已。

金鐘泫腦袋在兩人中間來回晃，還沒開口，李星和先問了“你們在交往？”

姜勝允低頭好像認真找號碼，耳朵卻豎的高高的，即害怕姜晨曦說是，權至龍前輩還在這呢！又害怕姜晨曦說不是，這兩人姿勢也太親密了！

“沒有。”以胳膊還在別人懷里，肩膀還貼著一個腦袋的姿勢，姜晨曦回答的很淡定。

淡定的眾人心底的彈幕刷的飛起，這都不在交往那算什么？總不能是你們關系好？別鬧了！真正關系好的金鐘泫都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看著你呢！妹子你沒有溫柔的屬性啊，你都這么縱容他了！搶位置還玩手！這叫沒交往？！

姜勝允低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卻有種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的輕松，在金知元一臉發現大八卦的表情中，同樣淡定的，好像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讓他看好宋閔浩，自己出去打電話。

當事人都表示沒什么大不了的，幾人的目光落在金鐘泫身上，金鐘泫嘴巴一張一合想要問什么，可是想到之前所謂的魚塘，又問不出口，只能憋屈的低下頭當看不見那些眼神。

“畢業季的事情，我讓人整理一份名單給你們，到時候。。。”姜晨曦還想說正事，可是周圍這幫人的表情都維持在八卦上，無語的改口“算了，明天下午四點過來集合，到時候在說。”

圍觀八卦的鄭山連忙開口“我明天要去釜山，可能趕不回來。”

“你釜山的活動上午九點，結束直接回來，來得急。”姜晨曦讓他不用擔心時間問題。

八卦雖然想問，但是沒什么膽子的樸宰氾跟著轉移話題“你怎么知道他明天幾點結束？”

“你們的行程經紀人都會發我一份。”

“你該不會都記得吧？”

“嗯。”

“嗯！什么是嗯？”姜承勛虛弱的笑笑“所有你都記得？”我去，他就說他為什么每次想要偷個懶的時候都能被抓住！

殷志原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讓他別裝了“就算不記得你也跑不掉，玩一兩天就算了。”還對姜晨曦道歉，頭一轉過去看到前面兩人連體嬰的姿勢覺得眼睛疼“那什么，今晚的事情對不起啊。”

說著連忙移開視線，指著姜承勛，給隊友開脫“我們都是熱愛才能出作品的人，你把他逼的太狠，反而會起反效果也不一定，又不趕時間，慢慢來也可以啊。”

低著腦袋的金鐘泫立刻抬頭“之前不趕時間，現在肯定要敢了，我們公司不對外邀歌，也不喜歡自家的制作人去碰外面的歌手，她簽了約基本的規矩要遵守的，之前答應下來的事情，現在就要趕快收尾了。”

這句話里的信息可比姜晨曦和金秦禺有沒有在一起重要多了，鄭基石皺眉詢問姜晨曦“你以后不再制作除了s｜m之外的歌手了？”這也太浪費才華了吧，s｜m才多少人。

“不會，這個看情況。”姜晨曦對金鐘泫搖頭“我簽的約是制作人的約，但是也不止是制作人的約，說起來有點麻煩，等下我發你郵箱你回去自己看。”

金鐘泫沒聽懂，還想問，那邊姜勝允卻帶了個讓他不想說話的人過來，閉嘴不說了。

鄭基石的眼神從低頭不說話的金鐘泫身上滑過，掃過表情陰沉的李星和，轉到正在笑瞇瞇的說他車上有醒酒藥，順便就拿過來的權至龍身上，最后看向疑似整場贏家，差點把自己塞進姜晨曦懷里的金秦禺，悄悄的感嘆，妹子你真的是人生贏家，到哪都開修羅場啊。

姜勝允和金知元按著宋閔浩，把他往洗手間拽，準備給他灌醒酒藥的時候，鄭基石一手一個把樸宰氾和李星和拽走了，殷志原說蛋糕都吃過了，他和姜承勛先走，讓悲催的孩子先回去睡一覺，鄭山順勢起身說他也要走了。這邊只留下金鐘泫、權志龍和連體嬰。

面對權至龍同樣的是否在交往的問題，姜晨曦的答案還是那個，沒有。不過權至龍沒有如之前那樣看她不說了就不問，問她那算是什么關系，然后愣住，連金鐘泫都詫異的看著姜晨曦。

權至龍眼尾掃了眼金鐘泫，覺得他不太對勁，轉頭就丟開，看著姜晨曦笑“寵物是什么意思？”

姜晨曦看憋著不說話的金鐘泫，捏了下金秦禺的手“起來，走了。”

金秦禺還維持著傻乎乎的樣子，起身卻從姜晨曦的右邊換到了左邊，交纏的手放開也沒有再牽，反而是對著被忽視的權至龍鞠躬道別。

金鐘泫跟著站起來，走在姜晨曦的右邊，對她無視權至龍的行為很滿意，伸手想要拍她的肩膀，下一秒驚訝的看著被打落的手，盯著金秦禺又看姜晨曦“他。。。你。。。”

不管是聽到‘寵物’還是被無視，都一直帶著笑臉的權至龍，笑容變的更大，站起身先對金秦禺笑笑，再對金鐘泫挑釁“看來朋友和戀人一樣，都是新人換舊人啊。”

說完也不管金鐘泫變了的臉色，對姜晨曦開心的擺了擺手“我也要走了，有空一起出來吃飯～”心情十分好的繞過金鐘泫走人。

姜晨曦左看忽閃著大眼睛賣萌的金秦禺，右看氣得要死的金鐘泫，有一瞬間懷疑，其實這才是真正的修羅場，起碼對她來說是的，咳嗽一聲決定理智解決，問金秦禺“突然間，怎么了？”

“呀！”金鐘泫不滿，權至龍就算了，金秦禺又是搞什么！

金秦禺慢吞吞的對金鐘泫鞠躬“對不起前輩。”

“這個時候說對不起有什么用。”金鐘泫都被氣笑了。

首次不想摻合修羅場的姜晨曦，頂著金鐘泫一臉‘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托著金秦禺的肩膀讓他起來“說吧，為什么打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