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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2月17日, 晚十點,kpop star比賽的視頻,被完全無視所謂的警告的觀眾們,以各種方式, 發遍了所有社交網絡,韓國的、世界的、能想象到的,不能想象到的, 所有的地方。
不管是手機還是電腦,任何能聯網的地方,都只有一個消息,世界知名小提琴手, 姜勛那瘋狂的一家人, 除了揭示一切的姜若曦。維護姜若曦的聲音,本來應該被淹沒在這場莫名其妙的暴動里,可是他們像是專業水軍一樣, 只要看到對姜若曦有一點不好的言論, 都會追上去撲殺、撕咬。
網絡變成了戰場,當權者反應過來,早就為時已晚, 何況韓國不是局域網國家,網民們發出去的視頻, 早就傳遍了所有地方。姜勛可不止在韓國出名, 他在國際上的名聲也不小, 哪怕有人不知道, 也會有人幸災樂禍的給科普。真正只在韓國小范圍出名的是姜若曦,而現在,這個名字,同樣國際知名了。
直到24小時后,準確的說,是23小時56分4秒。那些奇怪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維護姜若曦的人消失了,這場大聯歡,終于變成了一家人的討論版。人們感興趣于一家子神經病的同時,網絡上的消息回到了,符合所有傳播學理論的時間,人們開始把他們當茶余飯后的話題,而不是唯一。
即使是這樣,有興趣的科學家們,已經想把這件事,當成一個課題來研究,怎么可能在24小時的時間里,半個國家的人只關注一件事呢。這一點都不科學,完全說不通。哪怕是總統緋聞,也未必能做到這一點。
娛樂圈里不相干的人士,把這件事當成一個大笑話,對姜若曦倒是莫名其妙的觀感良好,他們笑的,是節目組的所有人,音樂圈和更上層,同樣如此,哪怕是利益相關人士,也是同情之后,再罵聲一片。
這也代表,這件事,徹底壓不下去了。遮羞布被扯開,再也沒有蓋回來的可能。不管是姜勛還是姜若曦,都以不同的方式,聞名世界。
而幫助這場大秀,可以被稱之為推手的金誠毅,在24小時內,見遍了所有他原本如果能見到,一定會高興的覺得事業已經到達巔峰,現在卻呆滯的坐在像審訊室一樣的地方,一遍遍的重復他什么都不知道。
金誠毅發著毒誓保證,他沒有要弄一個大新聞,他沒有要借此得到什么,他沒有想著讓自己一步登天,他什么計劃都沒有,他和姜若曦沒有哪怕一丁點的交易。不管是錢還是什么,那是一個孩子,他能問一個孩子要什么東西!
他唯一做的,只是在姜若曦說,會讓姜勛到現場的交換條件下,給她的舞臺準備一些,本來她沒資格使用的東西。那個碎成玻璃片,要不是全場斷電,差點引起火災,淹了整個舞臺,讓他要賠一大筆錢的玻璃缸。
曾經的恐懼,在姜若曦消失在舞臺上后,面對一地的水漬,都變了憤怒,再接著是在各方的壓迫下變的無奈的金誠毅,現在都不能理解自己,為什么那個,讓他不止會丟了工作,更有可能被業內封殺,永不錄用的人,自己居然能對臺長說,姜若曦有什么錯?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舞臺上的水進到了他的腦子里!
24小時后,金誠毅自己都能回答這個問題,姜若曦當然有錯!她的錯大了!她為了自己一個人,拿整個節目去做這件事,讓所有人都為她陪葬!天大的委屈都不代表她能毀了整個節目,所有人!哪怕不扯什么家國,不說自己,只說這些選手,她就毀了這些人。
2013年2月18日,晚十一點,距離最初過去25小時后,以一己之力撼動半個國家網絡的人,出現在sbs的臺長辦公室里。一個小時后,國家新聞部的所有人,在sbs的會議室集中,見識這位還未成年的少女,還能給他們帶來什么‘驚喜’。
2013年2月19日,早七點,幸運的韓國網民,簡直能高呼一聲‘有生之年’,他們居然看到了史上最大型的打臉現場,還是自己扇自己嘴巴。一天前,所有重口一詞的把姜若曦的行為,上升到國家高度的新聞媒體,現在全部轉變畫風,把轟動全網的事情,說成是‘家庭糾紛’。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神奇的詞匯,除了少數媒體象征性表示,之前他們搞錯了,需要道歉之外,其余的各大新聞社都當作完全沒發生過這件事。最神奇的是,國家新聞社發言人,居然公開表示,每個國民都是國家的基石,不管是父母還是子女。兒童保護是一個國家最應該做到的事情,孩子是一個國家的未來。
這番言論的潛臺詞,幾乎是站在姜若曦的立場,譴責姜勛了。這絕對能在‘活久見’系列里,排到前三位。他們拋棄了姜勛,選擇了姜若曦!那可是姜勛!是拿著總統特別勛章的人!
網民們組團認為那些人集體瘋了,奔走相告的時候,不一樣的言論也冒了出來,比如說,如果姜若曦說的都是真的,那么國家本來就不應該站在那樣的父母身后。更何況,姜勛只不過是一個拉小提琴的,上升到國家高度沒必要啊。
網絡上的消息,重新有人控場,現實中,kpop star節目組,以姜若曦本人要求退賽的一分鐘視頻,代表姜若曦從此和這個節目沒有任何關系。觀眾的反抗?別鬧了,現在節目能繼續播出就已經是奇跡了。哪怕在兩個小時前,也沒人能想到這節目還能繼續。
下午一點,外界的風風雨雨還在鬧騰,清潭洞的一家會員制咖啡館里,坐著一對病友,金鐘泫以奪命連環扣的方式,終于見到了站在暴風雨最中心的人。并且在對到底應該稱呼對方什么名字上,依舊叫姜若曦之后表示,自己聽不懂她的話。
“你的意思是,你和那些人說,你父親。。。”頓了兩秒“姜勛。”金鐘泫掃了眼沒有反應的人,咳嗽一聲繼續道“你說他不能再拉琴了,他們就放過你了?怎么可能?”別鬧了,以為是什么過家家么!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渾身輕松的姜若曦嗤笑一聲“姜勛最值錢的地方就是這個,他連動都動不了,以后不會再有演出,不可能再以一個韓國人的身份,拿到任何的獎章,也不會再刷什么聲望,他什么都沒了,基本是個廢人,有什么不可能的。”
“呀,不要這么說話!”金鐘泫被她笑的渾身不對勁,那樣的臉,那樣笑,惡意好像都被放大了“可是他還是總統獎章的獲得人,你把他們的臉踩在腳底下,他們就這么算了?”
姜若曦翹起腿,對他伸出拳頭,屈起拇指“這件事對那些人來說,有兩個解決方法。第一,在已經鬧的這么大的時候,當我這個人不存在,花大價錢,把這件事從網上掃掉。然后面對一個,已經沒用的人,背上一個,只要有利益,什么都能干得出來的名聲。”
“第二”屈起食指,對他晃了晃“拿一個已經沒用的人,出來廢物利用一下,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政府多么的公正,不管是誰,不管那個人能為這個國家帶來什么,只要他觸犯了法律或者是道德底線,他都會受到制裁。”
“如果你是當權者,你想要向公眾傳達什么信息?讓人拍手叫好的國家,還是讓人感嘆一句,這就是現實?”姜若曦抬手做出槍的姿勢,對他開了一槍“作為一個國民,你想要活在什么樣的社會里?”
金鐘泫微微張口,想要說什么,卻說不出話來,只要是個腦袋正常的人都會選擇第二種。他說不出話,是被驚到了,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不算長,可是他從來沒想過,姜若曦能膽子大到,把所有人都耍的團團轉,她是故意的!
“你從一開始就想好了?那些都是你安排好的?”金鐘泫呆呆的看著,這個曾經中二到不行的姑娘,現在聰明的他懷疑自己認錯了人“那他們就這么被你耍?你就不怕他們不按照你想的做?總有其他辦法能解決的!”
“你提前安排好了一切,你找人操縱的網絡,你故意把視頻散播出去,你在打他們的臉。你就對自己那么自信,你就一定能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像你安排的一樣順利?對那些人來說,面子比天大,就算事情成了,你以后要怎么辦,他們會。。。”
“冷靜一點。”姜若曦抬手讓他不要這么激動“第三個方法當然有,比如,殺了我,然后等時間過去,姜勛再次站在世界的舞臺上,他做過的一切都會在光芒的籠罩下變的不再重要。不過這個前提是,姜勛可以再次站在那個舞臺上。”
“你忘了一個前提,姜勛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你也搞錯一件事,藝術家對一個國家來說,沒有那么重要。名聲當然重要,但是名聲不止可以在他身上獲得。姜勛的名氣是國家給的,能給就能收得回來。他如果是什么武器學家,或者是科學家,那我不管做什么都沒意義。”
姜若曦笑著點了點他“你是愛豆,你應該很清楚,粉絲對你的重要性,他們能把你捧上天,也能親手推你下地獄。藝術家也一樣,這個名頭很虛的,沒人捧什么都不是。”
金鐘泫的臉色變了一下,姜若曦眼神一閃,跳過這個話題繼續說“至于打他們的臉,怎么能這么說呢,我明明是給了他們一個,站在全世界面前,表現自己的機會。風險和機遇是一對雙胞胎,它們是同時存在的。你可以繼續看,這次所有參與的人,都會得到不用程度的收獲,沒有我,他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在利益面前,任何東西都能拿來利用,尤其是政治人物,你以為是打臉,對他們來說更多的是能得到什么,比如我”姜若曦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那個即將成為他們政績的新代表,一個被父母壓迫的天才,最后求助于國家機構保護,多感人的故事,拍一部電影,肯定很賣座。”
金鐘泫無力的看著她“你想的倒是挺美的,你自己都說藝術家最沒用了,他們與其等你這個天才出成績,不如隨便找個人,等那個人成功再推出去,更簡單。你會退賽,不就是因為這個么,你會被丟掉的。”
“你知道我今天是被你打電話硬叫來的吧?”姜若曦靠在沙發上,上下掃視金鐘泫“你這個智商,和你做朋友,太拉低我的擇友標準了。”
“呵呵,說的好像,除了我,你還有朋友一樣。”金鐘泫勾起嘴角,嫌棄她“你在圈子里沒人敢靠近,害蟲知道么,你現在就是害蟲。一個人毀了一個節目。”
姜害蟲,送給朋友一個十分假的笑臉“兩個禮拜后,你大概就要為你今天的話,哭著回來找我,到時候sbs的大門也許你就進不去了。”
“和sbs有什么關系?”
“臺長的位置,坐著我的監護人,你說有沒有關系?”
“什么???”
金鐘泫快速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即智商問題之后,你還有耳鳴?心理醫生治不了這個,你得去檢查身體了。”姜若曦話剛說完,金鐘泫就讓她不要瞎扯,趕快說。
“那個比賽的冠軍是出道和錢,你是擔心我沒錢還是不能出道?我已經足夠強勢,一個世界級的音樂家,還是我的父親,我把那樣的人拉下臺之后,再去準備什么比賽,我是有多冷血?哪怕不是我的錯,也會變成我的錯,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無理取鬧,他們更喜歡弱者。”
姜若曦一臉我為你考慮,你真不識好心的樣子“故事需要正反派,姜勛做了反派,我這個可憐的未成年兒童,自然就是正派的旗幟,你會讓旗幟花落別家么。sbs會出專題報道,專門介紹這起事件,臺長樸章賢就是那個幫助我這個可憐孩子的人,這在他的履歷里,絕對是重要的一筆。”
“作為旗幟,就算我什么都做不出來,也會有榮譽加身,起碼一年內,不會有人讓我這面旗幟倒了。如果之后那幫人有幸要參選之類的,我這面旗幟還要拿出來揮舞一下呢。你會對以后還需要利用的人做什么,除了給好處之外,我想不出來。”
腦子還沒繞過來的金鐘泫,還是很迷糊“就算這樣,為什么是sbs的臺長,牽扯到這件事的,誰都比他有能力吧?如果你真的像你說的那么重要。”
“不是我說的,而是我真的這么重要。”姜若曦讓他理清重點,微微撇了撇嘴“當時我見不到那些人,我能見的最高層就是樸章賢,想要他出力,總要給他利益吧。我們國家三大臺,往上走都是政治線,抓緊我這面旗幟,是他最大也是最有利的行為。”
姜若曦攤開手“雖然我覺得我沒必要有一個監護人,但是法律需要我有,所以大家就算雙贏了。也就兩年的時間而已。樸章賢好像野心很大的樣子,有這么個監護人也不錯,大家想法基本一致,至少比傻子好。”
“我還以為你什么都算好了,原來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啊。”金鐘泫看著姜若曦,抱著腦袋長嘆一聲“你應該去做政治人物,當歌手太浪費了。”這忽悠人的能力簡直了,他這么聽下來,都覺得自己要是那些人,不好好用她實在是一大損失。
這個提議的答案是“我做過,確實挺有趣的,尤其是把一個國家從毀滅帶向新生,被人跪拜在腳下的時候,權利確實是最完美的春-藥。不過我不能成為王,規則不允許,我積分不夠,這個有點討厭,所以還是毀了它比較好。”
“啊。。。我差點以為你妄想癥也是騙我的,現在看來”金鐘泫沖她假笑“病友,我們還是可以繼續當朋友的。”
姜若曦差點忘記這個設定,既然說到了“你最近有發病么?”
“等一下,我還沒問完。”金鐘泫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反問她“即使你父。。姜勛身體有問題,你的母親不是還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