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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肥二原將目光看向葉天齊,眼中冰冷的殺氣幾乎要將周圍空氣凝成冰霜,張平見此臉色一沉,便要出手,不過卻被葉天齊攔了下來。
葉天齊向張平搖搖頭,目光看向土肥二原苦笑道:“沒想到,最后還是被你撿了便宜,放我同伴離開,我隨意你處置!。”
“哼!看樣子你果然猜到我是誰了,既然如此我更不會放他們離開,你毀了我苦心經營的靖國神社,如此大仇你覺得我憑什么會放過他們?。”
土肥二原,不!應該說是真田織信,早來來之前真田織信便用秘術,將自身一半的靈魂藏在土肥二原的識海中,只要本體稍有意外,他便立刻會使用八尺鏡的力量,將另一半的靈魂從本體轉移過來,連帶八尺鏡和八阪瓊曲玉也一樣如此。
這是真田織信的最后手段,雖然從此之后,他的力量將會大幅縮減,一路跌落到只有引氣期的境界,但憑借八尺鏡和八阪瓊曲玉兩件神器,沒幾個人能夠傷害到他,并且他可以借助首席大臣的身份,暗中休養生息,慢慢找個合適的肉身再次進行奪舍。
這一切的一切早已經被真田織信所謀劃妥當,唯獨讓真田織信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只有區區化神期的小子,竟然最后硬生生將安培青木托到精氣耗盡,差點被擊殺的程度。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奇跡,若是傳出去,只怕整個世界都會被震動,即便安培青木因為不斷吞噬精血來補充自己的消耗會導致實力下降,但不管怎么說,也絕不是一個區區化神期的小子就能夠抗衡的。
雖然沒有能夠跟隨進入殺陣中去觀看具體的情形,但對于真田織信來說,過程不是主要的,結果已經擺在眼前了。
自己手中的安培青木,現在體內空蕩蕩一片,已經油盡燈枯就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若不是如此,就算是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將安培青木如同雞仔一樣提在自己手中。
這讓真田織信不僅僅對葉天齊感到佩服和驚訝,更讓他感到深深的嫉妒,嫉妒葉天齊的實力,嫉妒葉天齊的力量,只有殺了他,真田織信才會感受到平衡。
“你看這是什么!如果你不放他們走,大家就死磕,大不了我死,你也好不到哪去。”
葉天齊從懷中將剩余的半盒金血朱砂放在手中,即便天空陰暗一片,但當這盒金血朱砂被葉天齊拿出后,依然讓人感到一股無法直視的金光。
真田織信見此,心中頓時一沉,暗罵自己怎么把這玩應給忘了,葉天齊以此將諸多式神滅殺的場景,真田織信當時可是深有體會,深知葉天齊手上拿著的東西威力會是何等恐怖。
沉默了片刻后,真田織信目光一掃,最終還是點點頭道:“好,他們可以走了。”真田織信說罷,輕輕一拍手指。
“咔!”
困住葉芷蘭和周剛的牢籠瞬間破碎,牢籠剛剛破碎的一瞬間,周剛轟然站起身便向著真田織信沖去,揮起拳頭一拳砸向真田織信的后背。
“碰!!。”
然而這一拳不等靠近就被一道淡藍色的光芒抵擋下來,只見真田織信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看著周剛,胸前一圈玉墜散發著迷人的色彩,正是真田織信所獲得的八阪瓊曲玉。
此刻他已經獲得了這件神器的認可,有這件神器的保護,周剛根本無法傷害到自己,這也是為什么真田織信敢如此自信的原因。
“周剛!。”
葉天齊眉頭一沉,甩開身旁的張平,向著眾人冷道:“走!。”
葉芷蘭本想要沖上前為葉天齊治療,但卻被葉天齊的眼神所制止,自幼到大,葉芷蘭從未見過葉天齊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冰冷的雙眸讓葉芷蘭的心頓時一沉,更是一種深深的刺痛。
“張老哥,照顧好芷蘭,走吧!。”
葉天齊向張平輕聲說道,強忍著身上傳來的巨疼將張平推開,張平見此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剛要開口但卻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嘴角一抽,轉過身便拉起葉芷蘭要離開。
“放開,我不走!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葉芷蘭說著便要掙扎開張平的手,張平見此臉色一暗,伸手輕輕在葉芷蘭的后頸上一點,葉芷蘭眼前頓時一黑便暈迷過去。
“張平!你、、、。”
“走!。”
周剛本想要開口怒罵,但卻被張平的眼神喝止,一雙雙眸中透著血色的腥紅,讓周剛一時間沉默下來,最終拖起葉芷蘭跟在張平身后離開。
“哈哈哈,看樣子你這些隊友也不怎么樣么,關鍵時候還不是一樣會拋棄你!。”
看到張平三人離去,真田織信的臉上露出戲虐之色,一邊走向葉天齊,一邊不斷思索著自己該如何讓葉天齊嘗到世間最痛苦的滋味。
第一百二十章反擊
看著真田織信漫步上前,眼中透著兇殘的冷光,葉天齊不禁臉色顯得有些蒼白,最終凄涼一笑道:“看樣子我會死的很慘,不過在這之前我能問你個問題么?。”
聽到葉天齊的話,真田織信嘴角露出得意之色,天下間最快樂的事情,莫過于手刃仇敵和看著那些天賦過人的天才最后拜倒在自己腳下求饒的摸樣。
而今天這兩樣事情則全部在自己手中得以實現,這讓真田織信心中立刻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膨脹感,大有一種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之外的感受。
“說吧,就看在咱們也算合作一場的關系,我會給你個痛快。”
“你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計策,將自己的靈魂分出一半潛藏在土肥二源的身上,然后借助我,來幫你取得八阪瓊曲玉,這一切的計策實在讓我不得不佩服,不過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將自己的靈魂以及兩件神器轉移到土肥二原的身上的。”
聽到葉天齊的詢問,真田織信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是濃郁,向著葉天齊露出詭異的笑容道:“我的爺爺便是安培家族的安培明木和這個老不死的是親兄弟!。”
真田織信說著將手中的安培織信提在自己眼前,眼中不禁閃爍出刺骨的殺機,讓安培青木原本已經枯瘦的臉變得更加煞白。
已經活了將近三百年之久的安培青木此刻從未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一天距離死亡是如此之近,更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化神期的小輩硬生生的托到精血喪盡,最終被自己的一個后輩所擒拿。
如果有可能,安培青木寧愿相信自己是在做夢也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實,看著手中的安培青木,真田織信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向著安培青木冷笑道:“安培家族有一種秘術,名字叫、、、、。”
真田織信說道這里,故意拉起了長音,這讓安培青木臉色一沉,冷道:“合魂之術!,沒想到當年父親竟然會把這門秘術傳給你爺爺,哼!。”
看著安培青木臉上露出的不忿之色,真田織信似乎格外的享受,點頭道:“不錯,正是合魂之術,以此術將我一半神魂封入土肥二原的識海中。
只要我本體遇到危險,我便可以用此術將我本體的靈魂轉移到土肥二原身上,只不過此術需要八尺鏡的配合才能使用,也就是說,按照慣例,我爺爺當年應該便是安培家族的內定下任家主!。”
真田織信的話讓安培青木的神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怒吼道:“當年父親偏心,眾兄弟中,分明我的天賦最好,我的實力最強,我最應該繼承家主之位,憑什么將八尺鏡傳給了你爺爺,將家族中最好的秘術,最好的資源統統給了他,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