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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少年翻轉過來，極為喜愛地不停撫摸著他，低頭用牙齒細細地嚙咬他得乳首，仿佛在品嘗一道極為美味得佳肴。

直到他得手終于來到少年身后那個用來承受他得地方，少年才終于憋不住操著稚嫩的嗓音細細哭出了聲音。

極為害怕的，在他耳邊小聲乞求著。說他不要，說他好痛。

帶著不自知誘人風情。

可是他低估了男人的劣根性，寧采臣雖然是個飽讀詩書的書生，但也是個剛開葷的血氣方剛的男人。更何況初嘗情欲的滋味，哪里禁得住少年這般誘人的討好示弱。

剛說完便被再也忍不住的男人，用那個一直在入口磨蹭的東西，緩慢而堅定的入了進去。

一手按著少年的胸口，一手捂著少年的口鼻，跪在少年雙腿間，緩慢而堅定的刺入，直到全根沒入，血再度流淌出來。

任由少年抓撓著他的手臂，他舒爽的吐出一口濁氣。

少年痛的直發抖，指甲陷入控制住他的手臂上，

永無止盡的疼。

趙書影怕極了，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是鬼，卻不像聶小倩那樣擁有法力，甚至連簡單的隱匿身體都做不到，被碰觸被進入更像個普通人一樣會疼的無法忍受。

他被迫地接受聶小倩給與的一切好與不好，在這個無比孤寂又寒冷的死后世界，聶小倩是他唯一的希望與所有陪伴。

他害怕這個世界的黑暗和孤獨，和這個非常兇狠的窮書生。

他不知道窮書生正在對他做什么，讓他這么疼。

他試著像討好聶小倩那樣。

不間斷的撞擊，疼痛已經麻木，不知撞到了何處，身下的少年雙眼開始迷茫，泛著濕漉漉的水光，嗚咽聲不再只是單純的痛苦。

寧采臣心領神會般，不停摩擦撞擊著那一點，逼著少年抓著他的手臂仰著脖子發出惑人的嬌吟。

許久之后，寧采臣將人壓回干草上，緊緊摟著，射到他少年身體身處。

他拔出身下那根，翻到少年左側，看著少年的臉肉眼可見的便得紅潤。忍不住又湊上去親了親少年得臉頰。

少年仍然控制不住得在他碰觸到自己時顫抖。虛弱地挪動著手腳想要離他遠一些。又被寧采臣強硬地拉到胸前躺著。

情事之后寧采臣滿身膩汗，渾身潮熱，少年一身雪白得皮肉卻依然光滑清爽，似一塊品質絕佳得玉石。

快感過后，寧采臣思緒開始轉動，少年得哥哥還沒有回來，仿佛那個青年不在，他得大腦都變得清晰了許多。

……

他自然看到身下的血跡，昨日他粗暴之極，那處本就傷到了，今日更是傷上加傷，如今靜下心來，看著少年渾身得青紫傷痕，他方覺得滿心愧疚。

少年顫抖著躺在他懷里，異常的乖巧。他心知少年是怕極了他，這讓他愧疚更深了一些。

他剛想再與少年說些什么，一陣涼風拂面，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

聶小倩彎腰揮開寧采臣緊緊摟著趙書影得手，隨便拿起一件長衫將少年裹了，抓著少年手腕便要走。神情異乎尋常得嚴肅。

趙書影因為長時間得情事而腿腳虛軟，起身時被疼痛刺激得輕聲吸氣。

聶小倩聽到后便又攬著他得腰，踮起腳尖帶著他破窗飛了出去。

樹影森森，聶小倩摟著他在林間穿梭，卷起枯葉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