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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找個離得近的飯店吃飯,吃完飯兩個人還能慢悠悠的一起散步回來,散完步各自開著自己的車回家。
車開出來后在十字路口兩個人降下車窗告別。
“李醫生,我明天就不來了。”
“嗯,再見。”
“再見。”
綠燈亮起來后李熒先走,高樂留下來等轉彎綠燈,他調換檔位,高樂沖他鳴笛。轉眼看過去,那人在朦朧夜色中沖自己微笑,眼睛里閃爍著明亮跳躍的光芒。
第二天高樂真的沒有來。
晚上下班李熒照著何醫生給的地址去看了房子,是個老社區的房子,雖然說地段不錯,但是房子太舊。房主說以后市政建設肯定會拆遷,拆遷后的房子肯定比現在好,千夸萬夸都是想讓李熒敲定。李熒不太滿意,搖了搖頭。
周六高樂也沒有來。
周日是心里咨詢中心的休息日,每個周日排一名咨詢師值班,這個星期正好輪到李熒休息。
李醫生的休息日過得索然無味,早上照常起來跑步,沖完澡在小區附近找一個早餐店坐在店里吃早餐。豆漿油條或者豆腐腦雞蛋餅,隨便吃一點墊肚子。回到家里開始看文獻,不看文獻的話就看小說,偏愛兇殺懸疑,自己窩在沙發里抱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
到了晚上出去吃晚飯,吃完晚飯就繞著小區花園散步,散到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回去后再簡單沖澡,沖完澡看會兒期刊就睡覺。
李醫生,今天不說晚安嗎?
李熒剛洗完澡,頭發還沒擦干凈,一條毛巾搭在脖子上,看見手機指示燈一閃一閃。拿起來解開鎖屏,看到這條消息。
高樂那天晚上吃完飯加了李熒的微信,說是兩個人已經不是咨詢師和求助者的關系,可以私下聯系了吧。李熒也沒反對,把自己微信號給了他。
不知道今天為什么沒頭沒尾給自己這么一句話,李熒往上翻,還以為自己錯過了什么。
兩個人的聊天記錄停止在昨天晚上,今天高樂是一上來就發了這么一句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問句。
他回了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