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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從他頭上澆下來，他抖了身體，睫毛顫動，很快停止眼皮的動作。

下一刻，有人抬起他的臉，給他狠扇了耳光，弄得他大腦轟轟鳴鳴叫著聲音，抓著他的頭發使他不得不慘叫。

“裝什么睡？”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既然這樣，他便不裝了。

他挑起眉，抬眼冷漠凝視他面前的抓著他的頭的人類，有些人還有手持兇器，當然最吸引他的視線是翹著二郎腿的男子，手指修長，油光锃亮的發絲向后梳，露出光潔的額頭，竟是劍眉星眼的容貌。

琥珀色的眼瞳停留在他身上，還有他面前的兩具尸體，一黑一白，大致都是血肉模糊的頭顱，全身赤裸各處都有尸斑，怪味在屋子中彌漫，令人窒息。

他仔細觀察，哦，那兩個人下身的陽具空空如也，還有他面前兩個寶盒，明顯是被抓住小尾巴。

他噗的一聲音笑了，敢情他惹上這兩個混混的頭頭不成？

“你？給廢物撐腰？”他瞇起眼森然一笑，頗有驕傲說著。

有人反應過來，狠狠打了他一拳，他的臉上多了一處鮮血還有淤青，似氣不過接著再打，他蜷縮身子抱著頭閉眼等待鬧劇停止。

他們有默契地避開他的臉，除去第一次打臉舉動，瘋了一樣踹他，他的胸膛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背部一個接著一個迎來打擊和疼痛。

直到男子舉起手，毆打亂局立馬靜止，周圍男性看仇人一樣的目光瞪他。

“為什么殺他們？”

他睜開眼，身體陣陣發痛，皺眉嫌棄地吐了一口血，他最討厭血。

“他們……他們……我為什么吞下去這惡氣？你應該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么？怎么？你們站他們一邊啊？”他費力抬起頭看向男子。

男子冷漠地俯視狼狽的他，轉移視線看向身側，他的身邊一個穿著得體的西裝的男性心神領會開口：“白火，你殺了西區黑蝎幫的兒子，你要付出代價，給你兩個選擇，你要死還是活？”

瞳孔忽然擴大，他迅速隱下興奮的目光，控制瘋狂上揚的嘴角，抬起頭卻是含怒的表情，低吼道：“我什么都不選！我為什么要付出代價？憑什么？我也是受害者！憑……”

一個棒球棍猛敲下去，他吃疼悶喘，深吸惡臭的死尸氣息，胸膛更加疼痛，令他中斷怒吼，身下多了紅色液體。

“咳咳……”

琥珀色的雙眸看著他，薄唇肅殺冷冽地說著：“白火，你選哪個？若是你討好我們的老大，老大可以大發慈悲放你送去暮色夜店做母狗。”

呵，當然是活的。

他憤怒瞪著男子，動了動喉嚨，使出力氣，嗓子涌出血色液體，狠狠地啐向男人的皮鞋旁邊的地上，準頭不對，真的太可惜。

他冰冷地回視所有人：“咳咳……讓我死！”

黑色西裝的男子見此發怒正欲打他，但忽然愣住，因為男子舉起手制止他，他后退幾步，瞪著白火。

男子低垂眼眸仔細觀察身上淋濕的青年，濕噠噠的衛衣和牛仔褲隱隱勾勒出四肢協調身體，白皙細長脖子越看越想擰斷，視線上移卻見艷紅的眼睛。

淤青的唇角紅得妖艷，真想……

忽然，男子腹部發緊，喉結滾了一下。

若看見可以下手的獵物，不應當那么著急，應該仔細觀察，然后迅速下手。

男子深吸一口空氣中的鐵銹味道的氣息，便緩緩開口：“很好，你很有血性。來人，讓他脫褲子。”

他震驚瞪大眼睛，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他們要檢查他的菊花，尤其他的臉面對著死尸的肉穴模糊的頭顱。

好刺激——

他怒道：“你媽的！操你媽！你這變態！你滾啊！嘔……”

三個大漢制服他，毫不留情撕裂他的牛仔褲，內褲也被撕成破破爛爛，把破破爛爛的內褲塞進他的嘴巴里，不讓他繼續罵人。

他們掰開他的屁股，膝蓋壓住他的腰部，讓他不得不塌腰，使勁掰開他的兩塊屁股肉，身下的景色一覽無遺。

映入眼中竟然是粉色的菊花，皺褶整齊，干凈，顯然沒有性病，再往下去看，軟垂的雞巴收引力直直垂下，也沒有什么好看，但是吸引他的注意是青年的睪丸樣貌怪異。

兩個睪丸像個兩條長肉緊緊閉合，構造似乎和男子不同，男子轉過頭舉手拿過身側手下遞上的特制的警棍，電流不大，不像普通尋常的警棍，這是他的小小樂趣。

他本來想用在青年的菊花上，可惜眼前有更好的目標。

他輕輕地挑開怪異的肉條，露出粉嘟的肉色洞口，銀色絲條粘液從那處流出來，耳邊響起白火的驚恐的哼叫。

“唔……唔唔唔……唔唔……”

男子忽然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