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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體!
她微微一驚。
“誰的尸體?”
“我們……我們小姐……還有我們夫人的……不能讓她們在外頭這么睡著,多冷啊……”
說著說著,楊逸突然激動起來,捂著臉面哭了起來,“可是、可是……我沒找到啊……那汾水上的高原……茫茫的大雪……什么也沒有,尸骨無存……”
念一喉中一滾,緊接著就問,“你為什么找到她們?”
“她們……都是我害死的……”他哭得越發(fā)厲害了,后半句只是嗚嗚嗚的哽咽。
念一不自覺站了起來:“你怎么害死她們的?你為何要害死他們?顧老爺對你不薄,顧家上下待你不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老爺……老爺……阿五對不起你啊……”他一句也沒聽進去,只不停的哭泣,像個孩子一般嗚咽,滿面淚痕。
“老爺!”小廝忙上前來撫著他胸口,擔憂道,“老爺您沒事兒吧?”
念一眼中霧氣朦朧,心口一陣陣的發(fā)痛:“你到底有什么好哭的?死的又不是你!”
“念一!”覺察到她情緒略顯失常,展昭伸手在她肩上握了握,將她摁回原位,皺著眉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