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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在肖悅身上找到的?!?
白玉堂眼前一喜:“好小子,你還居然還藏著這玩意兒。上面寫了什么?”
他拖過來展開在手里看,信紙上寥寥幾個字,只說什么夫人錢兩捏的緊,家中后院三棵桃樹下藏有金銀千兩,望能念及多年同窗之誼,找得錢財替木姑娘建造一座祠堂。
看完,白玉堂把信紙翻來覆去瞅了一陣,在手上抖抖:“原來他大半夜出門是挖了金子?這木姑娘又是誰?”
“不知道。”展昭把信紙拿回收好,“寫信之人,似乎就是平湖山莊的莊主。肖悅和張員外夜里都出來挖過東西,我猜想他們三人極有可能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原來如此?!卑子裉没砣婚_朗,朝他打了個響指,“怪不得你要找信,來來來,一起一起?!?
兩人忙又各自四下里翻找。書房中雜物很多,書籍也不少,要找幾封信的確有些費時。展昭甚至從書里一頁一頁翻,怕漏掉夾在里面的紙張。
如果說肖悅和陳英都是被人害死的,那么這個人會不會和信上所說的木姑娘有關?如此一來,陳英也應該和他們是舊識才對,他說不準也收到了同樣的書信。
“誒,找到了?!卑子裉脧囊欢盐臅锍槌鰜韮蓮埮f的花箋,“這是肖悅回給秦凌的信,還有一封是秦凌寫給張員外的,不過沒有寄出去。”
展昭接過來細看。
信上內容很瑣碎,無非是噓寒問暖的客套話,并無什么線索可言。不過眼下就能確定他們三個都是彼此熟識的人,那么燒死在房中的陳英也該是如此。
“他們既然都認識,怎么第一天全裝作互不相識的樣子?”白玉堂抱著胳膊,略覺奇怪,“而且,柳夫人好像對此并不知情?”
展昭淡淡抬眼:“要是知情,還怎么讓他們來挖金子?”
“呃,也是……”
“不過……”他語氣一頓,忽然皺起眉,“說不定,挖金子亦是個假托之由。你看到張員外挖出金子來了?”
白玉堂攤手:“沒有。”說完,他拿拇指摩挲著下巴,琢磨道:
“他要給人家姑娘修建祠堂,這么說來,人是已經死了的。這無緣無故修祠堂的人,要么和她交情極深,要么……就是心懷有愧?!?
展昭若有所思地頷首,忽然問道:“張員外下山了?”
“好像是,他說便是走夜路也要回城里。”白玉堂才反應過來,“不會吧,你的意思,那個人還會跟上去殺他?”
“是與不是,看了才知道?!闭拐烟崞饎?,“走?!?
兩人急匆匆從書房中出來,此刻已是戌時,張員外至少行了一個時辰的路,如今追過去還不知趕不趕得上。
“他騎馬走的還是坐的車?”
馬夫回答:“張老爺是徒步?!?
“徒步?”展昭覺得奇怪,“他不是有馬車嗎?”
那馬夫說道:“張老爺的馬馬掌凍壞了,我還沒給補好他就說要走。那蹄子若是打滑,很容易跌下山,咱們這兒又不平緩。給他說了半天,他好像急得很,索性就徒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