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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衣衫,感受一股暖暖的熱流,念一微愣一瞬,方才想起問他:
“誰死了?”
“肖悅。”展昭側身讓開,“被人掐死的。”
脖子上的五指印顯而易見,她皺起眉:“死了快兩個時辰了。”
“你確定?”
“確定。”
展昭倒也沒問她是怎么看出來的,倚在門上環顧四周。
“對面就是楊老爺子的房間。”白玉堂思索道,“如果這邊要是死了人,他們不會沒有察覺吧?”
“說得對。”范青云打了個響指,回頭就去瞧那步子顫抖的楊逸,“誒,老大人,你們屋可聽見什么沒有?”
楊逸輕擺手,一旁的隨從趕緊答話:“一下午我們老爺都在房里,我也在,啥都沒聽到,若不是剛剛丫頭小子們叫喚,只怕還不知道這邊死了人呢。”
“不可能吧?”白玉堂半懷疑半打趣地笑道,“你們對面有人被掐死,就算口鼻被捂住喊不了救命,掙扎打斗聲總該聽到點吧?”
“騙你作甚么。”那隨從皺眉不悅,“沒聽到就是沒聽到,你愛信不信。”
“誒,怎么說話的……”
“算了。”展昭拉他回來,“屋中擺設整齊,也許肖悅是在熟睡的時候被人掐死的,他們沒聽到也不奇怪。”
“依我看還是報官吧。”柳夫人面色蒼白,“不管是自盡或是被人害死,讓官府的人前來查一查就知道了。”
“夫人對官府倒是信任得很。”白玉堂攤手笑了笑,“那你就找人報官去吧。”
念一聽完,低聲琢磨:“最近的府衙離此地也有一天的路程,一來一回,那也要兩日了。”
“事不宜遲。”柳夫人拿帕子擦著額間的冷汗,“我這就派人去黔州城跑一趟。”
不久。
又是一波下人進來,把肖悅的尸首抬了出去。
人多,門顯得略微狹窄,不知是不是擔心她手臂上的傷口,展昭特意往前站了站,不動聲色地擋在她前面。
尸體暫時擱置在一間空的倉庫中,和早晨陳英的尸首放在一起。
莫名其妙死了兩人,現在又是晚上,走在莊里只覺得陰森森的。范青云死死地捧著他的手爐,一個勁兒地往展昭身邊挪,和他保持極近的距離,把一旁的念一和白玉堂皆擠到后邊兒站著,不時還看看周圍。
“真是,多好一莊子,怎么出了這么多事兒。”
他嘖嘖幾聲,“不過話說回來,我看那個楊老爺子也古怪得很。他主仆二人說,下午都在屋里待著,咱們也沒見到,肖悅若真是被人害死的。他們倆只怕最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