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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他淡淡轉(zhuǎn)過頭，“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女子？”

白玉堂微仰起頭，輕輕理了理發(fā)絲：“要論長相，自然有人贊譽(yù)過我，說是連女子見了也會羞愧難當(dāng)。”

“不是。”展昭微笑，“你像女子一般，愛，管，閑，事。”

“你……”

不等他開口反駁，后者已經(jīng)閃身出了門，大步流星，連頭也沒回。

白玉堂對著那大門口伸出指頭來，惱了半天才蹦出幾個字：“哼，脾氣還不小。”

說完，他卻也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上去。

忙了一天收獲甚微，夜里兩人各自回房，早早睡下。

大約是白日太過勞碌的緣故，展昭睡得很沉，直到辰時剛過，方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客棧走廊上腳步零碎，像是來了不少人。他取了衣衫一面披在肩上一面去開門。

“你倒是好夢，這么大動靜還不起來。”白玉堂站在外頭，把劍往手上一帶，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知道么？昨兒晚上，陳家小少爺忽然發(fā)瘋，拎了把刀把她娘殺了。”

“什么？”展昭赫然抬起頭，“你此話當(dāng)真？”

“騙你不成。”他轉(zhuǎn)身向外，“這不，陳太常天還沒亮就跑過來了，只說想見女法師，眼下正賴在樓下不走呢。”

難怪四下里這般混亂，展昭未及多想，即刻穿戴好衣裳，提了劍隨白玉堂往客棧正廳而走。

樓下圍觀的人已經(jīng)把能坐的位置全部占滿，個個伸著脖子張望。人群之中，陳太常頭發(fā)凌亂，面色慘白，嘴唇尚在發(fā)抖，直對著面前立著的女子說個不停。

“姑娘，如今都出了這樣的事，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我從來沒說不救你。”念一環(huán)顧四周，又收回視線看他，“那日我就對你說過，倘若你一早離開這個地方，如今也不會有這些無妄之災(zāi)。這是你自己種下的因果，找我也沒用的。”

“我、我留在這個地方……自然是有道理的。”陳太常咬咬牙，“你只要能幫我祛除邪祟，錢不是題。”

“你給我多少錢我也沒有辦法。”她搖了搖頭，神色平靜，“解鈴還須系鈴人，況且我本來也不會驅(qū)鬼除妖，你找錯人了。”

說著便抱了傘準(zhǔn)備回房，不承想這陳太常卻不死心，幾步上前擋住她去路。

“今日姑娘若是不答應(yīng)，我就不走了！”

念一皺起眉，“陳老爺，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家中都鬧出人命了，若不是不得已，我也不會這樣來求你的！”他現(xiàn)下已是病急亂投醫(yī)，也顧不得許多。“姑娘，你就當(dāng)是積德……”

“積德？”她終于忍不住開口，“你滿嘴的謊話還叫我怎么幫你？”

陳太常微微一怔，隨即又有些不明。

“我?guī)讜r……”

“你說你沒有女兒。”念一抬頭直視他，“但我認(rèn)識一位名中帶鏡姑娘，正是你們陳家人，不知道你可知曉？”

聞得此言，陳太常登時變了臉色，雙目瞪著她，半晌說不出話來。